劍虹之光散去后,一個白衣少女和一個青衣少年的身影顯露而出,這兩人正是神秘少女夢和晨星。
晨星無奈的看著少女的背影,本來他以為神秘少女夢只是一次普通的宗門任務(wù),沒想到半途上神秘少女夢才告訴他,這次任務(wù)盡然要到數(shù)十萬里外的海外。
對于自己所身處的修真界,雖然晨星因為常年的修煉知道的不多,不過也曉得青云宗所在的這片區(qū)域名為云州,是整個修真界的畢竟偏僻的一個小州。
可是僅僅這個小州的面積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數(shù)百萬里,其中如青云宗這種中等程度的門派就有數(shù)百之多。
而云州修真界中,真正統(tǒng)領(lǐng)只有五大修真宗門,飛霞宗,天云煉器宗,浩劍門,噬魂宗,陵星宗。
晨星之所以刻意去了解這些信息還是因為,糟蹋道人提到要讓晨星筑基巔峰時可以去天云煉器宗,尋他拿那顆破障金丹。
晨星這才購買了關(guān)于云州修真界的大致地圖和信息。
在旅途中,神秘少女夢也向晨星介紹過這些信息,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晨星偽裝成與神秘少女夢一個宗門的弟子。
而神秘少女夢所在的宗門正是云州修真界五大宗門中的飛霞宗,一個擁有十三位元嬰期大佬,數(shù)百位金丹老祖的龐大宗門。
“筑基期巔峰”
晨星一想到神秘少女夢的修為就感到一陣無力感。
他憑借著回夢神通,得到了諸多修煉資源,還冒著奇險才突破到了筑基期。
可是幾個月前還與他修為相近的神秘少女夢,已經(jīng)領(lǐng)先了他n步修煉到了筑基期巔峰。
要知道神秘少女夢在練氣期時,已經(jīng)有了足以和筑基中期(也就是筑基四層到六層之間)抗衡的戰(zhàn)力。
晨星已經(jīng)不敢想象神秘少女夢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種地步,所以晨星一路上對神秘少女夢那是俯首帖耳,聽話無比。
晨星也是沒法,在其他人面前那人擁有金丹期的戰(zhàn)力,晨星也能硬氣起來,可是在神通克制他的神秘少女夢面前,他是無論如何硬氣不起來了。
所以哪怕神秘少女夢執(zhí)行的任務(wù)再危險,晨星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待會就要去見其他四個大宗門的修士,我與你說的那些關(guān)于飛霞宗的信息記住了沒有,要是你的身份暴露的話,我的任務(wù)恐怕也執(zhí)行不了了。算了,你把這個面具戴上吧,以防他們中有人見過你,雖然這種事情不太可能發(fā)生”
晨星雖然不太愿意用面具遮掩面容,但是也不敢違抗神秘少女夢,接過面具后戴了上去。
這時晨星才發(fā)現(xiàn)這個面具,居然也是一個法器,而且還是極為稀有的,能夠增幅靈識和防止別人靈識探測的法器。
被面具遮掩起來的晨星,面上閃過喜se,這個面具可是一個奇珍法器。
在兩個仙城之中晨星都沒有見過類似的法器,要不然花費多少代價他都會將之買下來,擁有了這個法器做掩飾,他夢境神通被人發(fā)現(xiàn)的概率又減小了許多。
不過晨星轉(zhuǎn)念一想,又為神秘少女夢的身家感到吃驚,這種價值不下于三十萬下品靈石的奇珍靈器,竟然能夠這樣隨手送人,晨星自問,自己就做不到如此大方。
跟著神秘少女夢走了一刻鐘后,兩人來到一個山洞口,洞口出不斷的冒出血紅se光芒,一陣陣熱浪不停的從山洞中洶涌而出。
在洞口處的晨星,明顯的感應(yīng)到了一股jing純的火屬xing天地靈氣從山洞中冒了出來。
這下晨星終于相信了出發(fā)前,神秘少女夢對晨星說的話不是欺騙他的,這種火靈氣濃郁的地方對身為炎靈之體的晨星真的可以產(chǎn)生明顯好處。
就算晨星這次什么都沒有得到,僅僅在山洞中修煉一番也對晨星大有益處。
進(jìn)入火紅se山洞后,晨星發(fā)現(xiàn)隨著他們的深入,山洞開始變得寬大起來,等到兩人停下了時,已經(jīng)走到了一個巨大的山腹之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山腹的正zhongyang有著一大池火紅se的巖漿,晨星發(fā)現(xiàn)兩人赫然來到了一個火山之中,而且看著時刻翻滾著的巖漿,這個火山似乎還是一個隨時會爆發(fā)的活火山。
巖漿池旁邊的一塊空地上,在晨星兩人來之前就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人,其中一個背著大劍的錦袍青年看見夢和晨星走人后,就冷笑一聲道。
“飛霞宗的夢仙子,你似乎來晚了”
夢冷厲的看了那人一眼,沒有回話。直接走到一邊安靜等待著什么。
晨星也奇怪的看了那人一眼,也沒有做出什么反應(yīng),亦步亦趨的跟隨著神秘少女夢走到一邊。
不過下一刻,晨星猛的一回頭看向錦衣青年,眼中忽然閃過狠戾之se。
“那個人身上的宗門標(biāo)志,我似乎在于謙身上看見過”
晨星收回目光后,心中翻騰起來,之前晨星已經(jīng)在神秘少女夢哪里了解到,于謙也是五大宗門中人,屬于浩劍門的一個金丹長老,在云州也是小有名氣的金丹修士。
上一次被于謙奪寶受辱后,晨星因為自己實力不足,只能把對于謙的恨意隱藏在了內(nèi)心深處。
現(xiàn)在忽然看見與于謙同一個宗門的弟子后,心中那股無名之火也被鉤了出來,看向錦衣青年的目光自然也是充滿了惡意。
那個錦衣青年也是靈識敏銳之人,也注意到了晨星的目光中狠戾之se,不過他只是把晨星當(dāng)做了愛慕夢的飛霞宗弟子,在探測到晨星的修為不過筑基初期后,也沒有在對晨星多加注意。
畢竟在他看來,晨星這點微弱的修為壓根就對他夠不成什么威脅,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夢的存在。
其他的幾個人也看見了,夢和錦衣青年不和諧的氣氛,不過都沒有參與進(jìn)來,全部看戲一般,看著被夢的無視氣的臉se漲紅的錦衣青年。
“夢仙子的名號,我袁海清可是聞名已久了,只可惜一直未能一見,今ri不煩討教幾招”
袁海清死死盯著,氣質(zhì)飄渺清冷的夢,咬牙切齒的說出一句話后,就要祭出背后的飛劍攻向夢,不過卻被旁邊的一人攔了下來。
“袁兄,火山噴發(fā)在即,有什么恩怨,還請等到此間事了再過計較,要不然耽誤了正事就不好了”
一個身穿火紅se衣袍的魁梧青年看了一眼沸騰的巖漿后,攔下了真要出手的袁海清。
袁海清聽到魁梧青年的話后,也是忌憚的看了眼沸騰的巖漿,冷哼一聲,沒有在出手。
而夢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那群人一眼,清高的姿態(tài)讓那幾個人都微微皺了皺眉頭。
“飛霞宗的夢仙子還真如傳聞中的那般清冷無雙,青某算是領(lǐng)教到了”
魁梧青年對于夢的清高也心生不滿,眼神一冷。
山洞中炙熱的氣息不斷的侵襲的眾人,可是現(xiàn)場因為夢的來到而變清冷的氣氛,卻不是炙熱的氣息所能夠融化的。
所有人都在這種怪異而安靜的氣氛中等待了半個時辰后,巖漿池終于有了變化,沸騰的巖漿變得暴動起來,一朵朵炙熱巖漿形成的浪花沖天而起。
眾人看得這種恐怖的情景,后全部眼神一亮,興奮起來。
“注意了,洞天靈境的大門要開啟了,待會進(jìn)入巖漿后不要離開我身邊”
夢睜開了清冷雙目,對著晨星輕語一句后,整個人也全神貫注起來。
晨星臉se有點難看的盯著沸騰暴動的巖漿池,在這之前夢可沒有對他說過要下巖漿池。
雖說晨星的體質(zhì)早已經(jīng)脫離了普通人的范疇,可是面對炙熱的巖漿也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別說晨星的炎靈之體了,就是傳說中的滿靈根的極火之體進(jìn)去了也得化為一捧人形火炬。
就在晨星猶豫著要不要聽從夢的吩咐的時候,活火山徹底爆發(fā)了。
巖漿池中的巖漿如同噴泉一般全部沖天而起。
“走”
山腹中的人全部暴喝一聲,祭起五顏六se的靈光,飛入了巖漿池中。
晨星也是一咬牙祭出飛劍跟了上去,就在他的劍虹要碰到?jīng)_天而起的巖漿柱時,一道白se的霞光將他包裹了進(jìn)去,晨星被霞光包裹住后,絲毫沒有感覺到巖漿的炙熱,就進(jìn)入到了噴發(fā)的巖漿柱中。
看著身邊如同普通流水一般,迅速流過的巖漿,晨星不禁被這種奇幻的景se給迷住了。
“快向下飛去”
耳邊響起夢甜美的聲音后,晨星才回過神來,他抬頭望去,只見一柄玉白se的小劍正漂浮在兩人頭頂,而包裹了晨星的那道白se霞光正是從小劍中發(fā)出。
晨星聽了夢的話后,也不敢怠慢,顧不得再去欣賞身邊奇幻的美景,御劍向著下方飛去。
手捏法決的夢也急忙跟上晨星的身形,要不是有她靈劍發(fā)出的霞光籠罩著晨星,恐怕晨星在巖漿中堅持不了一刻中就會被炙熱的巖漿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