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不要鬧了……”季雪苦笑著湊到那少女耳邊,“你又偷了三哥的東西?還不趕緊走,以后別叫我小七了,早沒什么關(guān)系了……”
最后的言語說的有些苦澀,那少女瞥了他一眼,明知道他在做戲,但還是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里免不了一絲關(guān)切:“哼,小三的東西本小姐就拿了能怎么著!”言罷又狠狠的瞪了那些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狀況的侍衛(wèi)一眼。閃身離去。
杞嵐盯著那道驟然消失得背影,心頭一凜,這個少女可不簡單,那身法看起來居然一點都不下于自己的死亡祭禮。這個少女到底和季雪是什么關(guān)系?
那些侍衛(wèi)看自己要追的人一溜煙就跑的沒影了,立刻又沖出人群要接著追上去,還有幾個人留了下來動作迅速的撿起滿地的銀子。
“夠了,都別追了!”突然又從閣樓門口響起一道聲音。眾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去,之間一個精神抖擻的中年人,大約是管家一類的,正站在門口對那些侍衛(wèi)呵斥道,“云三少發(fā)了話,那小姐也是你們能追得上的?就不動動腦子,那小姐是三少的舊識,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哪容得你們插手,一群好大喜功的廢物……”
侍衛(wèi)們莫名其妙的被罵了一通,不由得有些窩火。但是又想起那位恐怖的云三少,只能自認(rèn)倒霉。幾個收拾好了銀子的侍衛(wèi)急忙湊上去小心翼翼的遞給那管家。卻見那管家一揮手道:“自己分了吧,三少還不差這么點銀子。”
……
一場意外告一段落。
杞嵐等人走進煙久場,要了個雅致些的包間,杞嵐讓柳月給自己介紹下這里有什么好玩的,似乎是對之前的事情沒什么想法,也沒有問季雪的打算。
這個晚上的確是不太平靜,先是微服出游的小皇帝在他們身邊遇刺,然后又鬧出了大小姐扮小偷撞上季雪這個不明不白的熟人的戲碼。
但杞嵐仍然沒打算當(dāng)一回事。這些事情大約和季雪的家族有關(guān),只要牽扯到這方面,杞嵐總會選擇無條件的相信和支持季雪。
“這個煙久場將各種賭博類型分的倒是挺清楚,公子可以去看一看?!绷聸]來過這種地方,但長時間的服侍各式各樣的人,對這樣的地方肯定也要有所了解。
“呵呵,月兒姑娘說得沒錯,上次我們來玩的就是賭實事,這個是最不要賭徒技術(shù)的……也只有這一家賭場才有這種玩法?!背踉谱啃Σ[瞇的說道。
賭實事,說得就是有關(guān)各種現(xiàn)實中的事,比如什么最近哪家公子要決斗的勝負,或者是那個王孫子弟要招親之類的八卦事件。還有些官場里的事情,哪個官員下臺幾率大點,哪個還能熬幾年,都是這賭場中人們津津樂道的談資。據(jù)說前半年老皇帝去世之前,還賭過哪個皇子繼位的恐怖事件。
若非這賭場背景夠大,折騰這么些個事兒出來,恐怕早就給人砸了。
“賭實事?還沒玩過……要不先玩玩這個!”杞嵐也覺得有趣,心想拿這個練練思維也好,便提出了要玩玩看。其他人當(dāng)然不會反對。
據(jù)說他們上次來,季雪可是賺了不少銀子,賭了十幾場一場都沒輸。當(dāng)然有些事情的答案揭曉世間還要晚一些,銀子要過段時間才能拿到。以至于現(xiàn)在季雪只要一出手,其他人都跟著他押注,只要其他人一跟著他,坐莊的本家就要輸錢……
……
賭實事的場地在后院。可能是因為有不少樹木,再加上燈光昏暗的緣故,這里的環(huán)境實在是有些陰森的味道。在煙久場,除了煙久場本場的莊家之外,煙久場還會特別提供場地給其他人坐莊。當(dāng)然流程費肯定是要收的。
季雪他們玩賭實事的時候倒是沒有去本家賭,只是隨易找了幾個莊家,賭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多大事倒是少有人敢出手,畢竟賭這些東西也是相當(dāng)?shù)米锶说摹?br/>
不過這次既然杞嵐來了,他們兄弟幾個當(dāng)然也不會再管他大事小事,看到好玩的就賭。
“那個是……”杞嵐一邊在園子里走著,一邊四處看著,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有個本家坐莊的題目貌似相當(dāng)好玩:圣上遇刺事件中突?,F(xiàn)身的神秘少年現(xiàn)在身處何方?
這個問題直接就是在問初云卓的身份。讓兄弟們看著都忍不住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初云卓:兄弟,你出名了……
初云卓顯然也看到了那個被人拿橫幅高高掛起的題目,看樣子還是個相當(dāng)火熱的賭注,不由得苦笑起來,憤恨的跺了跺腳:“他媽的,一會我去賭那個……就寫在小皇帝他老婆的閨房里!我看他有多少綠帽子戴!”
“撲哧……”龍少卿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有本事你就去寫。”
“皇宮,喬家,龍家,初家。”季雪突然念道,“煙久場就給出了這么四個勢力范圍可以選擇。龍家目前的賠率最低,看來認(rèn)為是龍家的人好像不少,然后是喬家,后面是皇宮……初家的最高,一比七!嘖嘖,初云卓你真是夠失敗的……都沒人信小皇帝是初家救得??!”
“初家是官場勢力,當(dāng)然信的人少……”初云卓撇撇嘴,隨及又眼冒金光的說道,“賠率這么高,那我們多拿點銀子押初家,不就賺翻了?”
“都知道答案了,賭個什么勁啊?”杞嵐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想賺銀子自己去賺,本少今天是出來玩的,是出來花銀子的!”
“降了……一下子就降到一比五了?!奔狙┮恢笨粗莻€題目下面的賠率,之間沒過一會就有人來換了張紙,上面寫著新的賠率。
賠率降的速度有點詭異,一行人就連柳月都忍不住湊到面前去看了看。
“這賠率怎么一下子降了這么多!”初云卓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剛剛換完紙條的一個青年,開口問道,同時一張銀票十分自然地塞進了對方袖子里。
青年忙得不可開交,突然被人拉住本來沒啥好臉色,但卻被銀子哄得舒舒服服的,馬上殷勤的解釋道:“這位公子,這個題目可是火得很啊,剛才那位云三少來了,二話不說就押了初家一萬兩黃金……嘿嘿,那可是一萬兩黃金??!初家的賠率一下子就這么降下來了唄,后面肯定還有不少人要跟著云三少押初家,初家這賠率堅持不了多久的?!?br/>
“云三少?”杞嵐皺了皺眉,轉(zhuǎn)頭問柳月,“這個云三少是什么人?從剛才到現(xiàn)在,聽他的名字都聽了好幾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