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麗的艾琪女士,昨天姣好的月色下你休息的也應(yīng)該不錯吧。今天明媚的陽光已經(jīng)向我們招手了,海上的日出總是這么的美麗,一如你芬芳的容顏一樣,把我的心都給沉醉了。那么…現(xiàn)在…你愿意接受這朵玫瑰嗎?”
令人肉麻的話,帶著幾分雞皮疙瘩般的感覺,被一個身穿海軍服飾的男人娓娓念出。
這個男人的腿很長,至少這樣他單膝跪地的樣子不會太過難看。
他手中捏著一支艷紅的玫瑰,將帶刺的玫瑰花遞在了一個美麗的女人,艾琪面前。
“謝謝你,上校閣下?!卑魑⑽⑶妨讼律碜樱瑤е鴥?yōu)雅的微笑接過了玫瑰,笑容很迷人。
不過她隨后就邁著步子來到了夾板上,并沒有太多的理會那個在她心里有些“白癡”的海軍上校。
巨大的遠洋貨輪在海面上緩緩的航行,如此大面積的貨輪,這里的夾板也寬闊無疑。
艾琪女士從一個服務(wù)員手中接過一杯紅酒,隔著夾板遠眺那海洋。
她的動作,每一個做出來都絕對的誘人,一如她的目的,就是要誘惑得那群男人神魂顛倒。
偉大航路上的船只,除了日漸猖獗的海賊船,以及自愈正義化身的海軍船,其他還有相當(dāng)一部分,是屬于平民們的船只。
有些用來運貨,有些用來載人。
畢竟島與島,海域與海域之間,也有相當(dāng)多的交流與貿(mào)易。
只不過在這種不太平的海賊王世界,這些普通的船只若想順利的穿梭偉大航路,那他們也需要一些比較強的保鏢的。
雇傭海軍,海賊獵人,甚至是海賊們本身。
瑪娜思艾琪,就是現(xiàn)在這艘貨輪的實際主人,這艘貨輪上除了運有貨物,為了利益最大化,還運載了不少的客人。
這樣的海上貿(mào)易雖說危險,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艾琪覺得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尤其她還是一個精明的女人。
就好像在碼頭的時候,只用一個示好的微笑,就收買下一名實力高強的海軍上校,為她的貨輪保駕護航。
有了海軍的介入,連游客都收得格外的快。
畢竟在他們心目中,海軍本身就是一層保障。
另外還有一點,艾琪雖然看上去年輕貌美,但她的實際年齡已經(jīng)過了三十,而且她在海上的年紀(jì),是在十五年以上的。
精明而腹黑,所以帶刺的玫瑰花很適合她。
“呦,艾琪女士,你今天竟然有閑工夫觀賞日出了嗎,這可是很罕見的啊。”
身后傳出來一個有些沙啞,很好聽的男人聲音,隨著那腳步踏在甲板上,來到艾琪的身前,艾琪也很難得的露出真誠的笑容,說道:
“特拉羅閣下,你不是也起的很早嗎。”
眼前的這個男人,手中握著一把斑白色劍鞘的武士刀,相貌還算英俊,他很顯著的一個特點就是頭上那頂很有特色的斑白色帽子,臉上掛著的那抹神秘的笑容,似乎對很少事會有所關(guān)心。
這個男人是艾琪在即將出港時,自動找上門的一個,并非游客,因為他說身上沒有錢,唯一能做的也許就是幫忙趕走敢于打這艘船主意的人。
工作…和那名海軍上?;鞠嗤?,他的目的地是北海,正是這艘貨輪航行的最后一站。
本來對于這種白吃白喝的家伙,艾琪是一百個拒絕的,可當(dāng)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十幾年來練成的直覺就告訴她,這個男人肯定沒那么簡單。
因此出于敏感,她選擇了相信這個男人,并讓他免費上了自己的船。
另外還有一點…這個男人并非單身一人,他的身邊還有一頭會說話的白熊。
他的全名是…特拉法爾加羅。
……
“雖然每天看上去無所事事,和一個游手好閑的人沒什么兩樣,但既然受人家恩惠,總要想辦法報答才是,我并不是一個吃白食的人,所以對于船上的風(fēng)吹草動,還是會比較關(guān)注的。”
羅習(xí)慣性的露出那個比較標(biāo)志的笑容,與艾琪一同站在了甲板上面。
望著這個男人的笑容,一向精明的女人也免不了會產(chǎn)生幾分好感,艾琪笑著說道:
“特拉羅先生,你的那位白熊同伴呢?”
羅笑了笑說道:“我的同伴還在睡覺。不過,如果有事情的話,他還是很可靠的?!?br/>
“一只熊?真有事情的話,恐怕也是它獸性難訓(xùn),突然發(fā)狂傷人。難道還要靠它在危險的時候保護別人?我看可靠說不上,可笑倒是真的?!?br/>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出來一個男人略顯刺耳的嘲諷,那名海軍上校――艾琪連名字都懶得記住的男人,有一些慍怒的徑直走了過來。
看得出,他對于和艾琪說話的男人還是相當(dāng)仇視的。
羅對于海軍同樣沒什么感冒,他只是平淡的說道:“什么時候,海軍的高管都變成了只會用嘴巴行事的家伙。難道你們的教官,從來沒教過禮儀方面的知識嗎?!?br/>
海軍上校舉起攥緊的拳,惡狠狠道:“你再說一遍!當(dāng)心我以挑釁正義的名義逮捕你!”
“哼?!弊旖遣恍嫉纳蠐P,羅平靜的說道:“自詡正義的海軍,恐怕海賊比你們可愛多了吧。”
海軍上校這時雙拳一拍,神色已經(jīng)完全陰沉下來,說道:“看來留著你這種家伙,也不過是讓世界上多一個海賊而已,不如讓大爺我逮捕了你,讓你吃幾年牢飯,才能好好的反應(yīng)自己的錯誤!”
“上校先生,這是在我的船上,還請你看在我的份兒上,不要和這個年輕人計較了吧?!?br/>
眼看他們兩個已經(jīng)激起了火藥味,說不定就會打起來,一旁的艾琪忙站出來勸解,修長的步子擋在上校前面,艷紅的唇柔著聲說道。
“艾琪女士…”海軍上校雖有心教訓(xùn)一下羅,但艾琪擋在他身前,讓他也有些猶豫了,本來緊攥的拳緩緩松開,本打算回頭撂下幾句狠話,讓羅能夠注意一點,沒想到他剛回頭,迎面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息!
那種氣息幾乎仿如實質(zhì),而且沒有例外的…那是殺氣!
“要行兇了嗎!”
海軍上校面上一厲,剛扭過頭來,胸口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擊中。
他那強壯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倒飛出去,撞擊在后面的船桿上,一下子癱軟在地,眼看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
“羅先生!”艾琪珉著紅唇驚呼了一聲,目光驚訝的望向羅的身影,不過卻見到羅臉色凝重,對海軍上校的事看也不看,那手中的劍,已經(jīng)隨著拇指的掀動緩緩露出了鋒芒。
“呦…今天這是怎么了,奇怪的人一個接著一個,不過你是怎么上來的,我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br/>
“誰知道呢?!蹦粋€粗狂的聲線,從羅的身后傳出來,那是一個上身赤裸,渾身充滿爆發(fā)性肌肉的男人,他就算只是普通的笑,卻能夠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厲氣,身體上沾染著海水,想來他是從海中跳到這艘船上來的。
這個男人旺旺大笑了幾聲,一躍跳到了夾板上,“這艘貨輪還不賴嘛,很符合老子的胃口。哈哈哈哈!正好還有一批該死的海軍,讓老子用他們的血,來祭奠我死在海軍手上的兄弟吧!”
“兄弟們!都給我出來了!”
……
“船長叫我們了,快拉船!”
“兄弟們,該我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莎啦啦啦,留下財寶,饒你們不死!”
震天響的海賊歡呼聲中,從海面下方,竟然升起了一艘密閉的船只。
隨著船艙門打開,巨大的骷髏旗以及面色兇狠的海賊們,已經(jīng)處在貨輪不遠處。
他們放下了船板,將貨輪與海賊船連接在一起,蜂蛹的躍上了貨輪,一個個興奮的模樣,一看就是久經(jīng)戰(zhàn)事的兇惡海賊。
他們這么大的陣仗,很快就吸引到了在船上的客人以及海軍,當(dāng)他們急匆匆跑到甲板上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海軍包圍的時候,就連不少海軍的臉上,也帶出了一些驚慌。
一些人看到昏死在地上的長官,再看到那個上身赤裸的男人,臉上充滿了慌張,結(jié)結(jié)巴巴的喊道:
“在海面下的鐵拳隆戈!”
“那可是偉大航路上都出名的海賊呀!懸賞金…四千五百萬的超罪惡海賊!”
隆戈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名號所造成的恐慌,他的唇邊一咧。
就算盡量擺出的是和善,但那露出的笑容依舊有些猙獰,他如鐵箍一般的拳頭握在了船桿上,用力一掰,很快就掰下一塊木屑。
船帆在他的動作下都劇烈搖晃了好幾下。
隨即隆戈隨手一彈,那手中的一塊木屑噔的一聲,撞在一名海軍的胸口,瞬間就將他擊暈在地,那力道之強大,看來最開始襲擊海軍上校的,也不過是一塊木屑吧!
“海軍們,還有這船上不幸的人吶。交出你們身上所有的財寶,本大爺說不定心情好了,就會饒你們不死。不要妄想抵抗,不然你們會見識到四千五百萬的海賊是一種什么概念?!?br/>
“可惡啊,這也太強了吧!”
海軍們之中很快引起了一些騷動,隨即一個應(yīng)該是中尉頭銜的海軍,從人群里面走出來,面對兇惡的隆戈,連站在那里,這個海軍中尉后背都忍不住有些發(fā)涼,他沉著聲音說道:
“我們把財產(chǎn)給了你,就可以保證所有人的安全了嗎。隆戈!你可要記得自己的承諾。”
半打著哈欠,隆戈很悠閑的用小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然后把耳屎毫不客氣的彈到那海軍中尉的臉上。
“你算老幾啊。這個大海賊橫行的時代,實力才是絕對的王者,憑你一個微不足道的中尉,本大爺之前也殺過十個,識相的趕緊把錢都交出來,聽見沒有!”
眾多海軍面面相覷,那些海上的客人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因為海賊們的武器,已經(jīng)有不少都架在他們脖子上了。
艾琪緊咬著牙齒,對于這群“不速之客”,她根本沒有預(yù)想到,更何況誰能知道海軍上校竟然這么窩囊,連海賊的一招都沒能擋得住。
真是個酒囊飯袋!
這樣下去的話…船上的財寶都要被海軍們交出來,那她這些年所積攢的積蓄,可就通通不剩了。
又得白手起家…還不如殺了她來的痛快。
絕對不能把所有的財寶都給他們…
艾琪將心里的思緒收起來,想了一想,站在了隆戈的面前,陪笑道:
“船長閣下,我們這艘船要駛向西海,如果沒有半點財物的支撐,我們船上所有人都會餓死的。如果可以的話…求您給我們留下兩成怎么樣…一成,一成也可以?!?br/>
“竟然和海賊講條件,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愚蠢的厲害呢?!?br/>
隆戈寬大的手掌抬起,握在艾琪雪白的下巴上面,微一用力,就痛得她柳眉都皺成了一團,不過隨即隆戈突然淫笑了兩聲。
“如果是別人和本大爺講條件,我不介意把他切成七八段,讓他知道和本大爺談判的下場,不過是這么漂亮的女人的話…說不定能用別的東西來償還哦。”
此話一落,就連那海軍中尉的臉色都青了起來,緊攥著拳頭,對隆戈充斥起了仇恨。
一般海賊搶財寶或劫掠商船,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他們海軍根據(jù)實力,的確無法抵擋的,不選擇硬拼也是被許可的。
但如果讓眼前的女士受到了侮辱,那這將會是他們一生的污點!
“怎么,不肯嗎?”隆戈大刺刺的笑著,在他看來,這里也的確沒什么人可以攔得住他。如果有人敢抵抗,那直接殺了就可以了。
可惜今天他打錯了算盤…
因為在艾琪的背后,還有一個人的神色,被他頭上的帽子所掩蓋著。
刀光未必很強烈,只是在出鞘的那一刻,富有磁性的聲音已經(jīng)緩緩的喊了出來。
“room”
同一時間下,船上的所有人都似乎被一種空間所籠罩了,羅對著身前平靜的砍了一刀,只是那刀勢,卻繞過艾琪,已直接對準(zhǔn)了艾琪身前的隆戈。
對危險有敏銳反應(yīng)的隆戈,警惕的向后退開了兩步,讓羅的一劍劈了個空,直到這時候,他似乎才注意到了一直站在這里的年輕人。
“羅。”身后的一只白熊從船艙里跑了出來,當(dāng)他看到這么多海賊時,很下意識的就站到了羅的旁邊。
“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嗎。這可就有一些棘手了呢,還有一頭會說話的白熊,也是服用了惡魔果實嗎。不過你們敢反抗本大爺,未免也太高看自己惡魔果實的能力了吧?!?br/>
話是這么說沒錯,不過隆戈臉上卻終于有了凝重,因為剛才羅的一劈,連他都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招數(shù)。
大意的話,連他也說不定會陰溝里翻船。
“船…船長…”
這時一個海賊突然驚詫的望向大海,讓隆戈莫名其妙的回過頭來。
“嗯?怎么了?”
“船…船長…咱們的船上,似乎有外人在上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