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潔纖長的美腿上,略帶紅潤,透著股別樣的風情與誘惑。
眼底翻出抹欲望,卻稍縱即逝。
他賀辰澤還沒到,欺負一個受傷女人的地步。
賀辰澤極力控制著自己,將心底的獸意壓下去,“會有點痛,忍一忍?!?br/>
磁性的聲音略帶點嘶啞。
賀辰澤用溫水打濕毛巾,溫濕的毛巾輕輕從簡安然腿部拂過,動作溫柔,生怕弄痛她。
惹得簡安然身體不自主戰(zhàn)栗一下。
賀辰澤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身體不由僵硬緊繃起來。
湛黑的墨眸再次劃過抹情欲,瞬間口干舌燥。
“疼?嗯?”他艷低嗓音關切道。
“還好,就是有點···癢,”
簡安然尷尬。
癢?
賀辰澤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呼吸變得有幾分紊亂,他盡力穩(wěn)住自己的沖動,隨后用手指粘上燙傷膏,一點點把藥膏在簡安然的傷處。
輾轉,碾磨。
藥膏涂上去,痛處的火辣感瞬間減輕不少。
整個抹藥過程持續(xù)了20秒。
對于他們來說,這20秒都是對心臟與定力的考驗。
賀辰澤收回視線,將藥膏扣好蓋子。
站起身···
只覺西裝褲磨蹭著難受。
賀辰澤撇過自己的下腹,隨后不自然的用修長的長指摸了自己的鼻子。
為避免尷尬,賀辰澤邁步離開簡安然的視線。
簡安然坐起身,拉起旁邊的薄被蓋在身上道:
“哥哥,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br/>
現(xiàn)在的她把他當做洪水猛獸避之不及,絲毫沒有了最初甘愿獻身的勇氣。
賀辰澤轉過身,神情高深莫測,那深邃的眸光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過了幾秒,才開口:“妹妹是在欲擒故縱,還是當真忘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欲擒故縱?
說過的話?
那晚的場景再現(xiàn)眼前,簡安然心里的羞怯又加深幾分,她也不知為什么今天偷窺到賀辰澤的美男出浴圖后,心里莫名就對那件事怕了。
似乎當真沒了面對他的勇氣。
“沒忘,我心里還是裝著哥哥的?!?br/>
簡安然訕訕道。
賀辰澤挑挑眉,“最好是?!?br/>
經過昨日,他心底對她的占有欲又深了幾分。
晚上,簡安然接到張越的電話,張越告訴簡安然他在外面出了車禍。
簡安然起初并沒有相信,“你出車禍,干嘛打給我,不是該叫救護車嗎?”
電話那頭隱約可以聽見汽車的鳴笛聲,接著是摩托車熄火的聲音。
張越的聲音并沒有在預想中響起,簡安然心里也有些擔心起來,畢竟他們是同學。
如果這真是一通求救電話,該怎么辦?
“喂,你不要開玩笑哦?!?br/>
簡安然繼續(xù)對著話筒講話。
“你這女人還真是狠心?!?br/>
張越心里有些失落,他以為,她會第一時間關心他的。
“算了,很晚了,掛電話了。別忘記你答應過我,過幾天陪我去參加比賽?!?br/>
掛斷電話,張越重新啟動摩托車,在賽道上進行著技巧練習。
為了比賽,他準備了整整一年時間,現(xiàn)在比賽日期臨近,他想加緊練習,同時希望自己可以讓簡安然刮目相看。
讓她知道他不但是個學校里的差等生,他也有自己優(yōu)秀的一面。
一周過去,簡安然遵從諾言,陪著張越去參加比賽,賽場的看臺上此時已經熙熙攘攘擠滿了人。
“張越,加油,注意安全?!?br/>
簡安然鼓勵著張越,她雖不清楚張越接觸這個競技項目多久,但是從張越身上的幾處淤青可以知道,這個項目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玩這個,我沒輸過,放心吧,今天我要是拿了第一,帶你去吃大餐?!?br/>
簡安然點頭答應,“好,希望你能得償所愿?!?br/>
在心里她希望他可以贏的,自從上次張越借他褲子,在化學課幫他解圍,她在心里感覺張越并不是個壞男生,只不過是對待感情方面不太轉移罷了,只是自己又不合他談戀愛,倒也無所謂,當個朋友還是不錯的。
“能不能給個LUCKYKISS?”
穿著賽服的張越將手里的摩托車帽放在摩托車的車座上,隨后從摩托上下來,走向簡安然。
LUCKYKISS?
吻她?
感受到面前男人的逼近,簡安然不能后退幾步,他怎么可以吻她,她心里已經有了心儀的人。
“我們只是朋友,不可以!”
簡安然雙手疊在自己嘴唇上,試圖從言語和行動上拒絕著張越。
張越卻只邪氣笑笑,并未因簡安然的拒絕而不悅。
“飛碟!”
張越眼里閃過抹狡黠,突然指著天空叫到。
簡安然放松警惕,錯愕間,張越已經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吻得很重很重。
簡安然瞪大眼睛,看著張越放大的臉龐,心臟狠狠一滯,她忘了推開他,忘了掙扎,甚至連呼吸都忘了,只是一瞬間身體滯住,像畫面靜止了一樣。
張越似乎也有些緊張,他屏住呼吸,心跳加速,一瞬間的頭腦空白,他只靜靜保持著這個動作,為有再過分的舉動。
他竟吻了她!
只是,觸感不對!
錯愕間,簡安然低頭,在張越抬手的瞬間,簡安然才發(fā)現(xiàn),張越的吻是隔著他的兩根大拇指吻在簡安然唇上的。
張越并未真的冒犯她,而是雙手捧著她的臉,雙手拇指按在她唇上紋上去。
“你不是說是朋友嗎?這是,友誼之吻?!?br/>
張越看著簡安然的眼睛,認真的說,眼里還有層更深層次的情緒與掙扎。
他從未如此想憐惜過一個人,從未感覺去親吻一個女人會舍不得。
或許,她的單純打動著他的心,她就像是他心底里的白月光,他舍不得去多侵犯她半分。
說完張越直接轉身離開,腳步竟有些急促慌亂,他不敢再看簡安然的表情,也不敢等簡安然的反應。
他不知道自己會看到什么,聽到什么,一切充滿著未知,他對進攻與征服很狂熱,可卻不喜歡這樣忐忑的心情,同時也不喜歡去琢磨猜測一個人,更不喜歡,失望···
他選擇決然離開她的身邊,她的視線,去奔赴自己的“戰(zhàn)場”。
他知道接下來的比賽,必然是一場激烈的“廝殺”。
為了贏,他等了一年!
今天必須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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