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嗚哇哇哇……完了,完了,小雅第一次「皇權(quán)戰(zhàn)」就要輸了,嗚嗚嗚……姐姐大人,我要丟了你的臉了……”只從身高上看,這個孩子似乎僅有初中生的程度,連語氣都意外的帶著些許孩子氣,再加上對方的御主身份,那么很有可能是那種不諳世事、嬌弱天真的大小姐了。
此刻,這個孩子氣的小女孩,縮在座位后面瑟瑟發(fā)抖著,小聲哀鳴。
像這樣的初生牛犢的【世家子弟】,安白在過去看過不少。
完全沒有相應(yīng)的覺悟,自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在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一意孤行的離開安全的家,然后去參加皇權(quán)戰(zhàn),結(jié)果只會落得個遍體鱗傷,他對于這種人是最蔑視的,因為……曾經(jīng)的他也是這樣。
盡管是懷著比誰都要崇高的信念,但是包括上一世,都沒接觸過【世家】以外的世界,一個人離開家族,差點因為普通人之間的潛規(guī)則而落得個悲慘下場,甚至最后讓她也因此而死亡,這是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所以,安白最厭惡這群一無所知的蠢貨了,包括過去的自己。
因此原本準(zhǔn)備當(dāng)個路人,完全不打算介入【諸侯】之間的皇權(quán)戰(zhàn),對這個意外漠不關(guān)心的他,在看到這個小女孩蜷縮的身體后,卻微微一愣。
真的好像啊……
有如光線都能穿透般輕柔的秀發(fā)。
淡淺,透明色的瞳孔。
淺藍色的洋裝完美的襯托她,猶如一個童話中的小公主,現(xiàn)在卻像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幼獸。
zj;
就像,那個時候?qū)⑺麖娜硕牙飵С鋈サ乃粯印?br/>
“與其在這里哀嘆,為什么不嘗試利用這里的狹小空間,布置有利的攻擊時機呢?”當(dāng)這句話說出口時,連安白他自己都有些嚇一跳,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搭理陌生人的事。
“我……我怎么可能打的過啊?!甭牭桨舶椎脑儐柡?,初中生體型的小女孩怯懦懦地抬起頭,然后發(fā)覺自己的行徑在她最看不起的學(xué)院派面前有些丟人,輕咳一聲,故作鎮(zhèn)定道:“如果是其他諸侯的話,以潘鳳的實力絕對能夠輕松戰(zhàn)勝!但是,對方是【董卓】啊,而且伴生英靈還是歷史中斬殺了潘鳳的華雄,在【史殤】的情況下,只有可能會重現(xiàn)和歷史中一樣的結(jié)局啊!”
“你除了潘鳳,難道就沒有別的英靈了?”安白聽了她的話后,不禁皺了皺眉,對方說的的確沒錯,如果讓潘鳳上陣的話,落敗的幾率非常大,且不論本身實力差距,【史殤】的加成就會要人命,但是既然部下是潘鳳,又自稱是諸侯,那么覺醒的〈御魂〉肯定就是那位冀州牧了,如果安白沒記錯的話,這位諸侯也算是有不少筆墨描寫的歷史人物了,手下也算是有不少能用之人才是。
“那個……因,因為人家覺醒之后,到現(xiàn)在為止只有一個潘鳳啊?!鄙倥嫔行┬呒t,然后挺了挺小胸膛驕傲道:“就,就算是只有一個潘鳳,也足夠啦!”
“結(jié)果,你僅僅只有一個伴生英靈就敢一個人介入這場戰(zhàn)爭?”安白只覺得好笑,出聲嘲諷道:“就算是再天真的大小姐,麻煩也要有個度好吧?”
“你!”少女瞪大雙眼,指著安白似乎想說些什么,然后又像個被戳破的皮球一樣,垂頭喪氣。
而安白則看著她陷入沉思。
魔能時代的輝煌不僅只是帶來神明的降臨,〈瑪那〉的存在也悄無聲息地改變了人類,或許是物極必反吧,在人類快要危在旦夕的時候,人類當(dāng)中覺醒了第一個【皇帝】,自稱所羅門王的人,后世對這個皇帝是否真實存在還有異議,因為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這個人是否為皇帝,既沒有伴生英靈,也沒有其他可以證明他身份的證據(jù),所以有人認為僅僅有可能是一個強大的魔術(shù)師,召喚了摩西,不然為什么連著名的七十二魔神柱都沒有留下任何記載?
所謂的【皇帝】,即是在世界范圍內(nèi)人類歷史中留下自己的故事,被人們所書寫、傳頌,曾經(jīng)統(tǒng)率子民的人世之王,不管是哪個國家,哪個種族,無論領(lǐng)土大小、歷史長短,甚至哪怕只是傳說、神話故事,只要符合【國度】與【王者】這個概念的人,就會有可能覺醒,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沖刷整個世界的〈瑪那〉洪流,影響的不僅是物理的表面,虛無縹緲的【歷史】也被魔力所影響,與和銘刻在「人類史」中的英雄降臨的英靈不同,現(xiàn)世覺醒的皇帝即是英靈,也是人類。
英靈是由概念與魔力組成的超越人類位格的存在,是歷史的【精靈】,在位格上甚至是與神明同等的存在,但是英靈能擊敗神明,卻無法殺死神明,因為祂們是已逝去之人,不具備資格,這是世界的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