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能讓宋‘艷’華知道,不然,會地震的。-
好在,他的心聲估計是被老天爺給聽到了,也或者是李紀整天被古奕恒給欺負,老天爺都有些不忍,所以這次直接就選擇站在了他邊一邊,竟然一路順利的就這么過來了。
如今,宋‘艷’華已經(jīng)是三個月的身孕。
程琳也眼看著就要去考證,李紀始終提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可放下是放下,怨氣還是有啊,滿臉子怨氣的李紀才從程琳那里回來,聽到古奕恒的話自是沒好氣兒。
“你說,我就沒見過那樣笨的‘女’人,我手把手的教她好幾個月啊,竟然到現(xiàn)在還說什么不敢去上路?!崩罴o氣的直想罵娘,你不敢上路,不敢去考車,那你買車干嘛來著。
擺在家里看著玩么。
古奕恒看著李紀一臉帶氣的樣子,勾了勾‘唇’,“原來,你手把手的教啊,如果被宋‘艷’華知道,嘖嘖,你慘了?!惫呸群阋荒樀耐?,幸災(zāi)樂禍。
李紀氣的肝疼,“老大,不帶這樣的!”
“怎么樣了?”
“你別想去告狀,不然,不然我也去和嫂子說去。”李紀哼哼著,自己給自己倒了杯熱茶,一口氣灌下去好幾口,一股暖意涌起來,散向四肢,他舒服的咪了下眼。
還是屋子里好啊。
古奕恒挑高了眉,“她怎么說?”
“她說害怕,不敢去考試了?!崩罴o說著這些話的時侯,眼底一抹狡黠掠過,“我說老板,我可是按照你的指示,暗兵不動,不動聲‘色’的把她勸的不想開車了。”
古奕恒翻個白眼,“我可沒讓你這樣做?!?br/>
李紀同樣不甘示意的翻了下眼皮,“是,你是沒這樣做,你只是幾次三番的暗示我罷了?!闭媸堑?,不想讓人家學(xué)開車就直接說啊,看看他做的那些事兒。
把什么考官揩油,開車遇車禍,車毀人亡的事天天在人家耳朵邊念叨,甚至電腦,手機上時不時的蹦出來幾個頁面,你說,這樣的情況之下,誰了誰誰不心里發(fā)怵?
古奕恒很是淡定的搖頭,“你想多了,我真沒那樣說?!表敹嗨褪前凳?,明示?有么有么有么有么?
他怎么可能會說出來呢。
肯定沒有!
看著李紀,古奕恒一字字的道,“當(dāng)初她要車子的態(tài)度很堅決,她手里也有錢,我不好不給,但我不會讓她開車上路,所以,這個證一定不能考過。”
李紀,“……”那您老人家干嘛讓我去教啊。
提心吊膽的這么幾個月。
生怕被他家‘女’王大人誤會來著。
結(jié)果工夫全部白廢?
掃了一眼李紀,古奕恒沒有解釋什么。
先別說程琳這‘性’子根本不適合開車,就是她真的敢開,他也不能讓她開,如今她避開人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由著她開車在路上‘亂’轉(zhuǎn)‘亂’闖?
凱前段時間和他說過,只要堅持到過年,過完年之后這件事情就能告一段落,到時侯他就可以回來,帶著妻兒遠走高飛,只要自己平安的把程琳母‘女’‘交’給凱就好。
所以,在凱沒到來之前,他可是半點險都不想冒的。
他對著李紀擺擺手,“成了,你趕緊回去吧,不然,你家那個‘女’人又要打電話過來找人了。”如今宋‘艷’華是氣勢見漲吶,一旦李紀長時間不見人,直接打到古奕恒手機上。
找人!
怎么著這‘女’人肚子里也有他兄弟的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啊,古奕恒以前可以由著‘性’子去給她黑臉,現(xiàn)在可不好這樣,萬一氣到了她,孩子出點差子可怎么辦?
是的,古奕恒擔(dān)心的是孩子,而不是孩他娘。
人和人是講究緣份的。
李紀對宋‘艷’華是一見鐘情,再見傾心,終其一生而不改的癡情,而宋‘艷’華和古奕恒呢,那就是直接屬于半點緣份沒有的那種,相看兩厭!
李紀黑著臉走人,心里發(fā)著誓,以后古奕恒的事他絕對不會再管了??上В仓皇窃谛睦锵胂肓T了。這些年來,這樣的誓在他心里發(fā)過可是不止千百次。
結(jié)果是怎樣?
哪次古奕恒有事,不是他跑的最快?
也難怪公司里不知內(nèi)情的人都直接說他就純粹是個馬屁‘精’,是個只會諂媚的,靠著拍老板馬屁坐到現(xiàn)在的位子。
這些話可是整個集團公司都在流傳的。
李紀是不屑于理會的。
知道李紀身份的僅有的幾個人倒是想著為李紀抱不平,怎么可以這樣說呢,李紀在背后為這個集團付出多少的心血?而且他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好不。
可要反駁的話都被李紀給攔下。
在他看來,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也好。
這么想著事情,李紀的車子就開的有些慢,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宋‘艷’華正窩在沙發(fā)里看韓劇,聽到外頭的開‘門’聲也沒有害怕,這里是他們才換的房子。
上次古奕恒送的那棟房產(chǎn),除了復(fù)式豪華裝修,房間大的讓宋‘艷’華看的眼暈,唯一的好處就是小區(qū)的保全措施做的很好,當(dāng)然,這也和這里的費用真心貴離不開。
李紀打開‘門’,看著宋‘艷’華面前的一堆零食,嘆口氣,“老婆,你又吃這些?!?br/>
“沒事,我問過醫(yī)生了,說只要不是太刺‘激’的,偶爾吃一些沒關(guān)系。再說了,”宋‘艷’華眼皮沒抬一下,繼續(xù)看她的電視,“醫(yī)生說,多吃些瓜子啊堅果什么的對孩子好?!?br/>
好吧,那就吃,李紀幫著她把瓜子皮什么的都收了,看了一眼電視,‘抽’了下嘴角,“還沒吃飯吧,想吃什么,我去煮?!?br/>
“我想喝粥,螃蟹粥?!?br/>
李紀直接否決,“這個不成,我問過醫(yī)生,螃蟹‘性’涼,你現(xiàn)在不易吃?!毖劭粗巍G’華就要翻臉,李紀趕緊哄,“老婆再忍忍,這都是為了咱們孩子好不是?”
“哼?!?br/>
“蝦粥好不好?我這就去煮?”
“那你多放些蝦子啊,還有,菜葉切的碎些?!?br/>
“遵命,老婆大人?!?br/>
古奕恒會煮飯,李紀更會煮,不過是半個小時左右,一鍋冒著熱氣的粥端上來,上面灑一層綠油油的蔥‘花’,配了榨菜絲,香菜,香噴噴熱騰騰的。
只一聞就讓人覺得食‘欲’大動。
丫丫跳起來,“老公我要喝兩碗。”
“好好好,慢點,燙,我?guī)湍愦禌隽嗽俸??!崩罴o把一碟菜心,一碟豆干,一盤宋‘艷’華愛吃的干煸豆角端上桌,笑呵呵的幫著她把粥里的蝦子剝干凈,“老婆來吃。”
“謝謝老公?!?br/>
宋‘艷’華笑的眉眼都彎了起來。
吃的小豬一樣,連著喝了三大碗粥!
要不是肚子實在是裝不下去,估計她還會喝。
最后是被李紀給拽走的,“老婆,你要是喜歡喝的話我明天再給你煮,可今晚不能再吃了,一會你吃撐了會難受,晚上睡不著覺就慘了。”
“可是我,我還想要吃啊?!彼巍G’華眼巴巴的看著鍋里面的粥,拽著李紀的手不放,“要不,你幫我放在一邊,我走動一下消消食兒,一會再繼續(xù)喝?”
李紀,“……”
最后是好說歹說的,才把宋‘艷’華要繼續(xù)喝粥的心思給打消,李紀怕她反悔,自己直接就把粥給喝了個一干二凈,吃的肚子都撐了啊,最后一口幾乎就是堵在嗓子眼的。
可沒辦法,為了讓自家老婆打消掉這個心思,他只能是委屈自己。宋‘艷’華在一側(cè)看的直磨牙,李紀個沒良心的,你就不能給她留一點么?
竟然還真的就都喝完了!!
她幽怨的眼神就死死盯在李紀身上。
李紀苦笑,“老婆,我明天再給你煮啊?!边@又不是什么好東西,喜歡喝的話明天再煮就是,哪里能一口氣吃到撐,然后自己抱著肚子難受?
宋‘艷’華幽幽的,“你不愛我?!?br/>
“我愛你?!?br/>
“你愛我的話為什么不給我留一碗粥?”
李紀,“……”
李紀蹲在地下畫圈圈,他家‘女’王能不能再彪悍一點?就為了一碗粥,然后,直接把他給踹下‘床’?李紀抬頭,頭頂上一片黑,凄凄慘慘凄凄,怎么一個慘叫?
心里不知怎的卻是慶幸了一下。
比起那些頭頂一片綠的,他這黑算不錯的了吧?
宋‘艷’華是睡到半夜嚇醒的。
做夢了,還是個惡夢。
夢里,她在生孩子,李紀竟然帶了個‘女’的站在她的產(chǎn)‘床’前,居高臨下,一臉倨傲的看著她,滿臉冷意,掃過她,直接牽著身邊‘女’孩子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一句字,一個字兒都沒留下來給她。
旁邊她媽媽就罵,這就是一個白眼狼……
宋‘艷’華不知怎的一著急,從‘床’上摔下去,疼醒了。
然后,醒過來之后就沒看到李紀。
心里有一股子邪火,就噌噌的竄起來,她把被子唰的一掀,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李紀,李紀,李紀……”
“老婆,老婆我在這呢?!?br/>
砰,迎面就是挨了一巴掌,宋‘艷’華黑著臉,“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你跑去哪了,是不是和哪個野‘女’人去通電話商量約會時間了?”
李紀苦笑,“老婆,我還能和哪個野‘女’人啊,身邊就一個‘女’人還‘弄’不明白呢,再多一個,估計能要我老命?!?br/>
“胡說,你分明就是有個‘女’人,我告訴你李紀,你最好是給我藏好了,不然,哪天讓我知道了,我和你沒完?!彼巍G’華瞪眼,一臉的理直氣壯,“大不了咱一塊死!”
李紀是有點傻眼,自己這又是哪點得罪宋‘女’王了?
“老婆,剛才是你把我踹下‘床’的?!?br/>
宋‘艷’華冷笑,“怎么著,難道你心里不服氣,想給我一腳,把我也踹下‘床’嗎?”
“……”他哪里敢?哪里舍得?
“不說話就是默認,好啊,你果然是沒安好心,我還給你懷著孩子呢,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男人果然就沒個好東西?!?br/>
李紀被罵的差點吐一口老血。
最后是千哄萬求,總算是把人給勸好,李紀扶宋‘艷’華上‘床’,宋‘艷’華抱著他的腰,聲音是白天不曾有過的難過,“我剛才做夢,夢到你不要我,還帶著別的‘女’人氣我?!?br/>
“傻,我不要你要誰啊,我啊,這一輩子入眼的也只有你這么一個‘女’人了,別人我還看不上呢?!崩罴o感受的到這一刻宋‘艷’華心頭的落寞,心疼的很。
“你看我都把你寵成這樣了,我不要你,誰能忍受得了你?”李紀笑嘻嘻的,低頭在宋‘艷’華額頭上落下淺淺一‘吻’,“乖,聽話,睡吧?!?br/>
“李紀,你別不要我?!?br/>
“不會的,我可以把自己丟了,絕不會丟了你的?!边@是李紀對宋‘艷’華的誓言,也是他對自己說的話,是的,他現(xiàn)在就是這么喜歡宋‘艷’華,稀罕這個‘女’的。
沒辦法,說他沒出息也好,說他什么也好。
架不住就是喜歡不是?
宋‘艷’華把臉埋在李紀懷里,雙手抱著他的腰身,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李紀卻是一直清醒著的,看了眼閉著雙眸,一臉熟睡的宋‘艷’華,李紀笑了笑,低頭落下淺淺一‘吻’。
傻丫頭啊,怎么會不要你呢。
這個世界上,我可以不要我自己,但卻絕對不會丟了你。或者別人眼里你就是那個嬌縱,任‘性’,囂張跋扈的小‘女’人,而我卻知道,你的這些嬌縱任‘性’都是我寵出來的。
我想把你寵的不知天高地厚,把你寵的眼朝天看。
這樣,我想,除了我,就不會再有別的男人受得了你吧?李紀淡淡的笑笑,橘黃‘色’臥室燈影下,他慢慢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