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文昭和劉伶回到蔡府的時候,今日之事已經(jīng)急速的傳播了出去。無數(shù)的快馬沿著各條大道,送往了一個個府邸之中。
司馬師竟然敗給了蔡文昭!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具有爆炸性了,所有的王公貴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皆是愣了良久。
“什么?他蔡文昭竟然勝了司馬師!”
洛陽城中,那些府邸之內(nèi),一個個的世子貴人拍案而起,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果。
尤其是夏侯府中,他們實在是無法理解,為何以司馬師這般縱橫沙場的名將會敗在一個從未出征的少年人手中。
整個洛陽城之中皆是炸開了鍋。
尤其是接下來武帝陛下的那倒圣旨。
“什么?武帝陛下竟然同意蔡文昭進入軍中歷練一年,期間鎮(zhèn)國侯府等一系列勢力不得刻意打壓蔡文昭?!?br/>
“此子大才?!?br/>
消息傳入了荀粲的府中,荀粲興奮的一拍桌子,有些得意于自己早早交好蔡文昭。
“這下子他也算是徹底斷了太子那邊的門路,看來我又要替三皇子跑上一趟了。”荀粲摘了一顆葡萄扔進嘴里。
“厲害啊?!避黥舆叧赃呌仲澷p了一句。
他可是很清楚司馬師在行軍打仗之上有多深的造詣,便是連三皇子都艷羨不已,太子竟有如此助力。
夏侯府之中,神將夏侯淵雙手斟著茶,吹著熱水。
他的身前,探子埋著頭,細(xì)細(xì)的將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之后試探的微微抬頭。
只見,神將夏侯淵一身鎧甲,端正的坐著,看似淡定自若。
只是,那位探子敏銳的觀察力,發(fā)現(xiàn)了細(xì)微的痕跡,便是方才神將大人,雙手明顯抖了一下,衣袖之上灑上了一滴茶水。
夏侯淵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喃喃道:“司馬師你個廢物。霸兒,父親對不住你?!?br/>
如今武帝陛下已經(jīng)下令,他夏侯淵自然是不敢犯險,這仇也只能忍著。
便是以他的修為,一想到武帝陛下深不可測的實力,都是一陣心顫。
……
蔡府。
劉伶帶著蔡文昭,只是剛到門口,劉伶的眉頭便是微微皺起。
蔡文昭也是心中壓抑,自家的府門竟然訇然中開,里面有著幾道奇怪的氣息。
“少爺,少爺,你可回來了?!眲偪邕M門,喜兒便是急沖沖的跑了上來。
喜兒一臉的憂色,有些局促的看了看劉伶。
“喜兒,少爺給你引薦下,這位便是我的五師兄,劉伶師兄?!辈涛恼褜χ矁航榻B到。
“喜兒,見過五先生?!毕矁盒辛艘欢Y,然后便是顧不得主仆之禮,當(dāng)然本來在喜兒眼里,也沒什么主仆尊卑。
拉起蔡文昭的手便是往正廳走去,邊走邊說:“少爺,你是不知道,今日小姐回來之后,還未坐穩(wěn),便是來了幾個奇怪的客人,說是來接白小七回去的。然后,問了白小七幾句話,突然賴著不走了。說什么等少爺回來,要個解釋。”
蔡文昭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劉伶,劉伶亦是一頭霧水,只是說了句:“二師兄說天機不可泄露?!?br/>
蔡文昭無奈的點頭,便是跟著喜兒來到了大堂之上。
只見,主座之上,此刻坐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男子,眉心有著一個火炎圖案,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儒雅出塵之感。只是,他的雙耳亦是尖尖的朝天直立,顯然也是妖族之人。
而在他的身邊則是侍衛(wèi)站立著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一身白袍,面容俊逸,只是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驕傲。
“文昭,你回來了,沒事吧?!敝髯希涛募⒌恼酒饋?,眼神之中憂色總算不是消散了幾分。
蔡文昭對著蔡文姬微微一笑:“姐姐,我很好呢,有五師兄在,安全著。”
“好好,妾身,謝過五先生照拂吾弟。”蔡文姬感激的看了眼劉伶,然后福了一禮。
而在幾人行禮之間,一道冷然之聲響起。
“你就是蔡文昭?”那位妖族青年,有些不滿盯著蔡文昭說道。
“你是何人?”蔡文昭見到對方如此不客氣,自然也是沒有什么好臉色。
那位青年狂狷的輕笑了一聲,便是高傲的說道:“吾乃妖族白王座下執(zhí)法堂執(zhí)事白青是也?!?br/>
“白王?”劉伶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妖族帝妖皇與百年前神秘失蹤,座下妖族四大圣獸亦是失去蹤跡。
之后妖族分裂,化作了五方勢力,為表對五大妖帝的尊重,只稱為白王,黑王,赤王,青王,天妖王,而其中白王正是狐之一族。
“蔡文昭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讓吾族圣女做你那護道人,簡直豈有此理?!卑浊鄳嵟暮浅獾?,眼中殺機畢露。
“白青,你放肆!怎么跟小昭說話的!”突然,一道小小的身軀,從一旁的座位上護了過來,攔在蔡文昭的身前,小小的手指指著白青。
“呵呵,少主,你就莫要為難白青了。”座位之上的中年男子笑了笑,然后便是看到他微微睜開了惺忪的眼睛,目光變得越來越銳利:“你可是我狐族千年以來血脈最優(yōu)秀者,之前你偷偷跑出來玩,老夫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以你的高貴身份,豈能自甘墮落,這世間除了真龍命格,又哪里有人配的上九尾妖狐血脈?!?br/>
白小七小小的身軀抬頭看著天狐長老小臉漲紅:“可是我已經(jīng)立下了妖族誓言,這一生我白小七就是小昭的護道人。”
白小七小小的胸脯微顫,有些事情,老祖宗不讓說,她也只能憋著,畢竟那位老祖宗的身份過于驚世駭俗。
天賦長老微微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妖族誓言雖然霸道但是也并非不可解除,老夫知道少主年幼,受了誆騙。不過少主放心,這個世間,誰若是敢強迫你立下誓言,我狐族一脈必然會于其不死不休。”
“只要少主愿意,老夫便取下此子心頭之血,為少主解除誓言?!?br/>
說道最后,天狐長老儒雅氣質(zhì)化作了凌厲的殺機。
白小七抿著嘴唇,無法解釋,只能護在蔡文昭身前,搖了搖頭。
天狐長老看了白小七一眼,然后眉頭微微皺起:“少主,你應(yīng)該知道你對我族的意義,老夫得罪了?!?br/>
天狐長老微微伸出手,一股恐怖的靈力沖天而起,直接抓向了站與白小七身后的蔡文昭。
“小輩,有些福分不是你的命格能夠承受得起的?!?br/>
天狐字字如雷,震動天際,尤其是他的那對眼睛,銳利的如同出竅的神劍,帶著一股殺伐之氣,那只靈力巨掌瞬間便是將蔡文昭籠罩。
而在他的恐怖威壓之下,蔡文昭頓時覺得一股可怕的壓迫之感,單單是那兩道目光就近乎穿透了他的胸口,直接讓得他胸口氣血翻滾,喉嚨之間便是一股腥甜涌起,但是旋即便是被他用意志力生生壓下。
蔡文昭昂然抬頭,毫不畏懼的與天狐長老對視,一股鋒銳之意迸射:“我蔡文昭雖然不知道你們口中的妖族誓言為何物,更不明白護道人什么意思,但是我就知道小七是我的小侍女。既然她愿意,我自然也就當(dāng)仁不讓!”
連番經(jīng)歷過夏侯神將,司馬師,鎮(zhèn)國侯,郭嘉等人的威壓,如今即便實力遠(yuǎn)遜這天狐長老,但是意志力,蔡文昭確實并沒有遜色。
“放肆!”
那天狐長老自然是看出了蔡文昭區(qū)區(qū)凡胎境的修為,竟然沒有跪下討?zhàn)?,還敢直視與他,更放肆的竟然是敢將少主當(dāng)做小侍女。
天狐長老動了真怒,第一次起身,就要踏出一步,釋放更恐怖的壓力,將這個小子制服。
“最近怎么回事,怎地總有人想要欺負(fù)我家小師弟,看來有必要讓兄弟幾個好好的湊一堆寶貝給小師弟防防身?!辈贿^就在這時,劉伶亦是蘊含憤怒的說道,同時一股絲毫不遜色的威嚴(yán)朝著天狐長老籠罩而去。
“在這洛陽城中學(xué)宮腳下,閣下也太不將我內(nèi)院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