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這是?一個個都哭喪著臉。”花容一路走進來,見那些宮人們都是低著頭,神色苦悶,也出聲問道。
“太后娘娘,陛下在里面呢?!毙№樧涌吹剿^來,也小聲的回應道。
花容微微皺起了眉頭:“皇后呢?”
“太后娘娘,您不知道嗎,皇后娘娘今天去大青山上香禮佛,失蹤了,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人?!毙№樧右驗楹ε卤焕锩娴娜寺牭剑f話也是小心翼翼的。
花容似乎有些驚訝的樣子,頓了半響:“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沒人通知哀家?皇后也沒跟哀家說這件事?!?br/>
她的表情并不算好,畢竟她和沈星月的關系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都知道她們兩人姐妹情深,可現(xiàn)在沈星月自己去大青山拜佛,卻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本身就讓花容訝異。
小順子同樣也不知道兩位主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只是苦著臉回道:“咱家也不知道啊,陛下正生著氣呢,要不太后娘娘您去勸一下她?!?br/>
花容上前幾步,敲了敲門。
“滾。”里面的人只發(fā)出了這一個音節(jié),接下來就是長久的寧靜。
“陛下跟俺家關系本來就不好,更何況他現(xiàn)在正生著氣?!被ㄈ菀彩且桓睋鷳n的樣子。
小順子苦瓜著臉,不知道該怎么樣才好。
他雖然也是天子身邊的近臣,但嚴格來說也還是個下人,根本無法左右主子的情緒。
郁離淵就那么把自己關在屋子里,直到傍晚才出門,也不知道又跟元清平待在一起商議了什么,等他再出現(xiàn)在后宮的時候就是直奔花容的住所。
花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尤其驚訝,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自己和郁離淵之間身份又有差別,他這時候過來是做什么?難不成就不怕別人閑話嗎?
當然,兩人對彼此之間還是心知肚明的,知道他們不會對對方有想法,可就算是這樣,這個點過來,也不太好。
花容并沒有讓郁離淵直接進來,而是讓他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這才松口放人。
她坐在寢宮里,身上穿的也很是輕便,看到郁離淵氣勢洶洶的過來,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陛下大晚上過來,若是被旁人瞧見了,那可該如何是好?”
“朕過來找太后,還需要別人許可嗎?”郁離淵語氣并不算好,聲音也很是冷然。
花容掩唇笑著:“你是皇帝,當然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人哪管的了你呀?”
郁離淵皺著眉頭,他知道花容的話是對他的諷刺,但他這次過來并不是要跟花容斗嘴的,而是有別的事情。
“你今日是不是出宮了?”他用銳利的眸子直視著花容,語氣也很是凌厲。
“那又如何,難不成陛下要問哀家的罪嗎?”花容絲毫不怕他,這時候也跟他直視著。
“不知道太后今日出宮是去哪了?什么時候?做了什么?”郁離淵見花容沒有否認,也質問起來。
花容看了他一眼,這才大方道:“聽說坊間新開了一家店,可以讓女子的肌膚變得更加細嫩,哀家就去試驗了一下?!?br/>
“在今日出宮,為什么不告訴朕?”郁離淵皺起眉頭,覺得花容出去肯定沒這么簡單。
花容聳了聳肩:“那些都是女人的一些小手段,再說了,哀家現(xiàn)在貴為太后,雖說先帝已經(jīng)不在人世,卻也沒有人敢跟哀家茍且。要是這種私密的事情都告訴陛下,跟存心勾引陛下有什么區(qū)別,還是說陛下對哀家有想法?”
“休得一派胡言?!庇綦x淵面色嚴肅,他心里可是只有沈星月,對花容一點想法都沒有。
花容只是笑,那張原本就美艷的臉也因為她的笑容而顯得更加魅惑。
郁離淵警惕的看著花容:“星月對你挺好的?!?br/>
“皇后對哀家如何,不用陛下來評判,哀家心里自有定數(shù)?!被ㄈ菀彩諗科鹆四樕系男σ?,直勾勾的看著郁離淵。
她倒不是對郁離淵失望什么的,畢竟兩人的關系也沒有那么好,尤其現(xiàn)在這里,除了兩人之外,并沒有別的人,根本不需要掩飾些什么。
“你心里若是清楚,就該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庇綦x淵見她沒有露出半分馬腳,也繼續(xù)對著她警告道。
他這三番兩次的威脅,讓花容有些不耐煩,花容揮了揮手,不悅的看著郁離淵:“陛下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警告哀家的?哀家可什么都沒做,陛下這樣平白冤枉人,可不是明君所為。”
“星月對你很好,朕希望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或者千萬要藏好,別讓朕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否則就算是先帝的遺言,也未必保得住你?!庇綦x淵扔下這段話,也匆匆離開,根本不愿意在這里過多停留。
等到寢宮里只剩下了花容一個人,她這才冷下了臉,她今天出宮,任何事情都是安排好的,根本沒人能夠知道,郁離淵是怎么查出來的?
這對她來說,可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不過郁離淵也只是一個推測,他是無意間聽宮里的侍衛(wèi)說了,今日除了皇后娘娘外,還有其他的貴人出宮,皇宮里的貴人就那么幾位,找到花容身上也不是什么難事。
郁離淵過來質問是因為花容回來的時間和沈星月失蹤的時間差不多,但其實他也沒什么證據(jù),畢竟花容走的更早一些。
他也很奇怪,花容為什么那么早離開皇宮,對于花容的解釋,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的。
花容那樣的女人精明的很,就算她做了什么也絕對不會讓你看出來。
從一開始跟他接觸的時候,郁離淵就知道這個。
他只希望顧念在沈星月往日的情分上,花容能夠收斂一點。
南疆和北蠻都已奉上了他們的土地,朝中也需要派人去交接。而在郁離淵看來,這個是很重要的,所以他派了自己的幾個心腹去。
元清平就更不用說了,他身為宰相,每天忙里忙外,根本就沒有休息的空閑,而且讓宰相來找人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