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影回頭對上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不禁一怔,心頭不禁升起一絲感動。卻見朱盈盈沖她微微一笑,軟軟地說道:“我實在不放心你,還是一起吧!”
“果真是好姑娘??!”
寒清影由衷贊了一句,似還覺著不夠表達心底的情緒,竟然又說道:“你相貌生的不差,若真能瘦下來,絕對是美人一個?!?br/>
朱盈盈眼神一暗,繼而笑容一展,嗔道:“人家也很靈秀好不?”
“噗.......你倒是好性情,如此我更想幫你一把了!”
寒清影說著便帶著朱盈盈進入了黑漆漆的暗門,等暗門關閉后,大理石地板復原,周圍的水流再一次充盈了起來,浴池恢復了原來的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這時,浴池周圍突然出現(xiàn)了四五個身影,卻是墨朗月和蕭乘風他們,更有隨后趕來的謝流云和風靈犀二人,原來卻是墨朗月等人制住了寒清影后選擇按兵不動,卻是為了吸引謝流云二人前來匯合。翡翠谷并不大,翡翠畔的春風望月樓更如眾星捧月般的存在,目標明顯,他們很容易便能找到線索尋來。之前的動靜便是因為他二人驚動了小樓外圍的守衛(wèi)而引起的爭斗,更是讓蕭墨二人借機會離開,給了寒清影充分發(fā)揮的空間。
幾人來到浴池邊,墨朗月和蕭乘風當先蹲在之前寒清影站立的地方仔細查看起來。
“身處小樓,我便覺著它很不簡單,一定會有密室或者暗道之類,卻沒想到機關暗門竟然藏在浴池的底下,這卻是我怎么也料不到的。”
蕭乘風一邊說一邊查看腳下的青石方磚,見它與其他地方并無二致,腳踩上去也未激起任何動靜,他微微一愣,心下不由納悶起來。
墨朗月道:“若機關按鈕這么容易被打開,豈不是人人都能進得了密道?”
蕭乘笑笑也不氣惱,“道理是不錯,可我們明明看見他就是踩著這塊方磚打開了機關門戶?”
“容我再想想......”
風靈犀和謝流云一進來便見他們抵頭討論,卻一點都不把郡主的事情放在心上。她性情孤冷似冰,但對這唯一的弟子還是比較上心的。旁觀墨朗月的態(tài)度,心里很不是滋味。雖然她也清楚這是個權宜之計,但她還是心生不滿了,于是輕輕拉了拉謝流云
“呃,我說!”
謝流云瞬間會意,沖著兩人清了清嗓子,說道:“盈盈郡主涉世不深,你就這么放心她一個人么?”
“謝前輩放心,寒清影身上的銀針沒人能夠解除,她若聰明就不會傷害盈盈!”
墨朗月回頭解釋了一句,就在這個檔口,他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于是起身雙腳站在了那塊青石地磚上。
這時,浴池中靜水流動起來,中央形成了一個漩渦,片刻后便露出了機關暗門。和之前一樣,也有一道木梯通向了眾人的腳下。
“這是怎么回事?”
蕭乘風不明白了,自己站上去為什么就是門都沒發(fā)生呢?
墨朗月也不解釋,只是率先進入了密道之中,緊接著謝流云和風靈犀也匆匆走了進去。
一直默不作聲的淳于皮皮走上了木梯,她沖著漆黑的門戶氣呼呼地跺了跺腳,癟嘴道:“騙子,不是不著急么,那你還趕得那么急切?”
說罷,回頭卻見自家哥哥依舊如同木頭似的站在那里,便說道:“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和他唯一的區(qū)別便是體重了......你若再不注意,體重便要趕上胖丫頭了!”
“是了!”
蕭乘風一個激靈,瞬間明白過來。想必這塊青石地磚是承重的,恰好墨朗月的體重同寒清影一般,這便是打開機關的關鍵所在。
......
另一頭,朱盈盈更隨著寒清影走了一段漆黑的通道后,便來到了光亮處,不過已然是青石砌成的通道。
“朱盈盈、墨朗月以及謝流云和風靈犀,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么?還有被你們救出來的蕭乘風兄妹,你們幾人在我的地盤里橫行無忌到處放火,以為燒了藏兵洞就毀了我們的根基了,簡直白日做夢......”
走著走著,寒清影忽然來了一句,說的朱盈盈微微一愣,停下了腳步。
“你......你什么意思?”
“丫頭聽不明白么?我的意思是說就算沒了此處的藏兵洞,我們的根基依然穩(wěn)固!”
聽明白意思后,朱盈盈反而輕輕笑了起來,“根基穩(wěn)固又如何?比起百數(shù)年的王朝來,你們就像是一只小螞蟻……”
“蚍蜉撼樹的故事姑娘難道不知道?螞蟻雖小,但力量卻不可估算!”
“那你們也要有那個時間,幾十年說若不夠就幾百年吧!盈盈拭目以待!”
”你竟不擔心?”
“擔心什么?數(shù)十年后盈盈便是一樸黃土,擔心那些做什么?還不如多想想你準備的秘藥有沒有效果呢?”
“好氣度?。 ?br/>
寒清影忍不住又贊了一句,當下微微一笑又說道:“秘藥就在通道盡頭不會離去,可是,你所知道當你的真相,怕就不會這般想了!”
身為翡翠谷的主人,她的消息自然是靈通的,就算她不知道有人第一時間進谷搗亂,但稍后也會弄明白闖進來的是些什么人?翡翠谷臨近死人谷,自然不會簡單到只是地理位置上的相近。倘若郡主朱盈盈不跟進來也就罷了,但她卻進來了,這難道不就是一個知道真相的機會么?
打定主意后,寒清影也不在拐彎抹角,舊事重提,一邊走一邊把當年的金丹案太子之時死的真相說爆了出,重點提及了寒姓兄弟二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朱盈盈聰慧過人,一聽便聽出來了關鍵duo'zai,當下便一臉慘白的呆住了,半晌后才連忙搖頭否認。
“你說的不對,這么隱秘的事情連皇叔都查不出來,你又是如何知曉?”
“咯咯,你皇叔怕是不想查吧?至于我,你莫忘了本姑娘也姓寒……這些恰好都是事實!”
朱盈盈手抖了一下,勉強說到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如何?你告訴我的目的何在?”
寒清影咯咯一笑,道:“目的?不就是讓你認清仇人,莫忘沒了報仇么!”
朱盈盈臉色蒼白,神情變了又變,糾結了好久最后才說道:“朱姓并非一家之姓,我不能為了報仇而不顧天下百姓,你的算盤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