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足夠大,夙七將人塞進去卻是剛剛好,男人蜷縮著被塞了進去,隨后夙七才緩緩的拉上了拉鏈。
男人在一度醒來的時候,渾身上下被定住動彈不得,頭頂上方都燈光刺的他睜不開眼睛。
“你醒了!”夙七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縮成一團,聽見自己的獵物發(fā)出些許聲音之后幽幽的睜開了眼睛,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
“嗚嗚嗚……”男人嗚著鼻音,嘴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雙眼睛睜的老大,將頭扭到夙七那邊。
夙七從椅子上下來,輕輕的走到了男人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驚恐的表情,伸出那雙帶著白色透明手套的手將口中堵住男人的東西取了下來。
“你,你想做什么,”男人一得到說話的機會,就立馬朝著夙七大聲詢問。
夙七有些不悅,看著男人那雙兇惡的眸光,語氣有些冰冷:“都是一類人,沒有必要這么害怕吧!”
就只是被抓了就這樣害怕,真的是太不過關(guān)了,夙七有些遺憾,本以為這一個算是半個“同類”的男人,應(yīng)該會很好玩,可是現(xiàn)在……真的是無聊至極呢?
“你神經(jīng)病??!誰和你一樣的,你快放了我,你快放了我!”男人快要瘋了,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因為一直沒有進食的原因以至于說出的話語氣都是虛弱的。
“放了你?你真是可愛,在殺了蔣道和孟瑤之后,在對我出手,還想要我放了你?我不是圣母呢,盧先生!”夙七搖搖頭,從石板的另一邊拿出一把剪刀,語氣幽幽開口。
被叫盧先生的男人一臉僵硬,眼底劃過一抹恨意,隨后原本臉上兇惡的表情赫然變成了暢快。
“蔣道和孟瑤,哈哈哈哈,他們該死,他們該死!說會給我安排好角色劇本,結(jié)果是為了你,可笑的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居然還嫌棄,哼!”說到這里,盧偉的聲音已經(jīng)變了,一雙眼睛充滿了血絲,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還有那個傻子,哈哈哈,太傻了呢,竟然聽從我的殺了那兩個人,太棒了,你知道嗎,我可沒有殺人呢,我只是在解刨尸體,殺人的可是你的那位——死忠粉!”他不過是解刨了尸體里面的內(nèi)臟而已,可沒有殺人呢。
“是嗎?”夙七幽幽開口,一雙漆黑的眸子靜靜看著男人,剪刀抵在男人的腹部:“是這兒嗎?”
“對,就是這兒,太美妙了,這里面的東西太可愛了,就是劃開了肚子,剪掉了腸子,在割著那些寶貴的東西,夙七,那種感覺,太美了……”盧偉沉靜在自己的世界,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心底漫涌出來的興奮情緒。
太棒了,那些不會動的身體隨意任他擺布,他會溫柔的劃開他們都肚子,將他們珍貴的器官小心翼翼的取出來,好好的收藏著!
“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到你的心情!”夙七打開剪刀,鋒利的刀間泛著點點亮光,夙七眼底帶著一抹詭異的眸光,輕輕的對著男人的肚子化了下去。
“就像現(xiàn)在我的心情一樣,盧先生?!?br/>
被劃開的肚子腸肉一坨一坨,盧偉本就就微胖,肚子上有不少的脂肪,這樣一剪刀滑下去,肚皮翻開,露出一坨的腸肉,血液朝著兩邊流淌,鮮紅的顏色刺激著夙七的眼瞳。
盧偉原本一臉享受懷念的表情愕然僵住,隨后睜大眼睛,臉色慢慢變了。
“很美呢,盧先生,當(dāng)時你一定也這樣認(rèn)為的!”夙七看了看翻涌的血液,眼底的笑意越來越大。
“不……”盧偉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肚子也因為胸口的起伏著微微顫動,因為這一點點顫動,弄得肚子上被劃開的口子冒血更多了。
很快石板上就淌了灘血液,夙七看的微微蹙眉,不過心情還是很愉悅的。
“怎么了,是有感覺了嗎?”夙七笑著開口,臉上的笑容明媚,認(rèn)真的開口,一臉關(guān)心的表情。
“不,不……不要這樣對我!”盧偉似乎可以清晰點感覺到血液在緩慢的流失,一張臉驚恐至極,雙手雙身體都被固定在石板床上,就算掙扎也只能扭著脖子掙扎,可惜沒有什么效果!
“看來這止疼劑不是很有效果呢!”夙七嘴角掛著笑容,剪刀擱在一邊,看著被劃開的一道口子冒著血液,眼底的眸色漸漸加深。
盧偉痛苦的閉著眼睛,扭過視線都時候卻是瞥到了一個石柜,石柜里面有一尊奇怪的東西,看著一坨。
夙七察覺到了盧偉的視線,嘴角勾起愉悅笑容,就連語氣都帶了一絲溫柔:“看到了吧,這是我目前較為滿意的作品,我來為你詳細(xì)介紹一下,這是黎茹的經(jīng)紀(jì)人李華先生呢?這一位呢,會是你接下來的好伙伴盧偉先生!”
盧偉呼吸都重了幾分,黎茹死后,他的經(jīng)紀(jì)人李華也消失了,警察局尋找了大半年的李華,居然在這里,還是已經(jīng)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他……他怎么了!”盧偉哆哆嗦嗦,眼神有些閃躲,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巧可以直面看著那一坨東西。
“他現(xiàn)在是我的收藏品,怎么樣,是不是……很美!”夙七走到石柜身邊,李華的身體已經(jīng)有一些變形了,就算拿防腐劑在維持,這具身體也有了發(fā)爛的現(xiàn)象,在加上夙七去布禮斯那幾天到現(xiàn)在,足足一個星期沒有過來,現(xiàn)在這具身體走的近了,聞著竟然有一些發(fā)臭。
夙七漆黑的眸子看著李華許久,隨后這才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遺憾:“真是抱歉呢,你的身體已經(jīng)不行了,所以李華先生,我們要說再見了!”
說完這一句話,李華的那雙眼珠子竟然轱轆的掉了下來,那雙眼睛本就是裝上去的,不過不是李華的眼睛,而是盧娜的,當(dāng)初挖下李華的眼睛之后,夙七就收藏了起來,后來又挖了盧娜的,盧娜的眼睛挖下來之后,夙七又覺得不是那么漂亮了,于是就裝在了李華的眼洞上。
夙七說完這一句話,就把視線移到了盧偉身上,詢問著語氣開口:“不知道這位先生愿不愿意將自己的尸體送給我呢?”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變態(tài),你放了我,放了我!”盧偉被夙七這一句話問得頭皮發(fā)麻毛骨悚然,可是心里也無比的清楚,這個瘋子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因為那雙眼睛太認(rèn)真了……
“放了你,你能去哪呢,你也殺了兩個人吶~”夙七語氣幽幽,一雙眸子靜靜的看著石板上的男人,眼底劃過一抹詭異的眸光。
“我沒有……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我只是廢物利用,沒錯,就是廢物利用,他們都死了,給我解刨一下也算是幫了我的忙不是嗎?”男人否認(rèn),一張臉痛苦極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夙七。
“說話真不好聽,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說話了!”夙七撿起擱在石板上的剪刀,對著男人的嘴就是扎了下去。
“啊唔……”男人痛得冷汗只冒,額頭全是汗,嘴里涌出來夙血又被順流著吞了下去,血腥味彌漫了整個房間。
男人痛的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嘴巴上還扎著剪刀沒有把拔去,血液又開始流向兩邊!
“好了,接下來,就是我的表演時間了,親愛的,我不喜歡在制作食人花的時候被打擾,所以,請諒解……”夙七一番話,說的歉意十足,隨后便開始從石板底下取出自己珍藏的小藥瓶,錘子,和針還有透明的線。
盧偉疼得幾乎昏厥過去,而每一次疼得昏厥過去,總能在下一刻被疼得清醒過來,反反復(fù)復(fù),就是還吊著一口氣。
石板上穿出清脆的敲打聲,夙七拿著錘子一下一下敲打這盧偉的每一根手指頭,無比的認(rèn)真,石板上血肉模糊一片,有時候仔細(xì)看,還能看見一些敲碎的骨頭連著血和肉!
路亦斯下了飛機回到市正是晚上八點,艾倫栽著他回了別墅之后,路亦斯便開始自己的倒時差休眠。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路亦斯大腦當(dāng)機了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華夏,平常面無表情的臉勾起了一絲弧度,顯然心情是極好的。
艾倫來的時候路亦斯已經(jīng)享用完了阿姨做的早餐,此刻的艾倫正抱著一堆劇本,幽怨的開口。
“路斯,伊克導(dǎo)演得知你來了華夏,打算也要來a國,更是想在華夏拍攝《公爵》!”艾倫只覺得伊克導(dǎo)演瘋了不然好端端的為什么來華夏拍攝,題材是a國公爵,還華夏有什么關(guān)系?
“……”路亦斯蹙了蹙眉,沉默了一會兒道:“等一下我會和伊克導(dǎo)演聯(lián)系的”
真要是來了花夏,恐怕這部電影真的要涼涼。
“還有你最近在華夏,華夏的劇本倒是有一些不錯的,就是片酬太少,你要接嗎?”是的,沒錯,在艾倫眼里那些導(dǎo)演給出的價格的確太少,就連路亦斯出演一集一個鏡頭都不夠。
華夏導(dǎo)演很絕望,他們給出的價格都是最高的了,但是這一位咖位太高,而劇本本身投資商投資的又不多,哪里按照國際那個身價請不起??!
“暫時不接劇本,我打算協(xié)助c市警方處理一些案件。”路亦斯淡淡開口,掃了艾倫一眼,語氣認(rèn)真。
“……”艾倫萬萬沒想到路亦斯竟然是這么想的,瞪著眼睛看著路亦斯勸導(dǎo)“路斯,這太危險了,我……”
艾倫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路亦斯打斷:“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我只是和你說一下!給你一個心理準(zhǔn)備!”
(t_t)……這一種心理準(zhǔn)備一點都不想要你說!
吃完了早餐,艾倫就隨著路亦斯去了警察局,正巧c局警方現(xiàn)在正忙著英露的碎尸案,路亦斯去的時候,很是順利的接到了擔(dān)當(dāng)顧問。
當(dāng)然,路亦斯在答應(yīng)協(xié)助這個案子之后,下一秒就去了昨天星宇案件的審問室內(nèi)。
c局局長一同陪著路亦斯觀看,一張臉笑成了菊花。
路亦斯看著屏幕里的審問員和嫌疑犯,眉頭皺的死緊,看的旁邊一直觀察著路亦斯表情的c局也神色有一些緊張。
“太古板了!我要親自審訊!”路亦斯蹙眉開口,實在是里面審訊員審訊了半天嫌疑犯依舊沒有任何動靜,路亦斯表示速度太慢,他親自來。
“……路先生,這太危險了,你知道,那嫌疑犯有點神經(jīng)病,要是……”傷到你,我上司劈了我的心可能得有!
c局苦著一張臉想要委婉的勸路亦斯,結(jié)果看到路亦斯那一雙漆黑的眼眸直直掃著她的時候,冷不丁的就打了一個哆嗦!
“速度太慢,問了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讓犯人說出來,你手底下到警員是怎么通過畢業(yè)考試的!”路亦斯平靜的開口,一雙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
“……”c局有些尷尬,只得退到一邊。
讓手下的人拿了一些防身用具,正要遞給路亦斯,卻只聽見她倒“我不是廢物!”
說完,便朝著審訊室走去,審訊室的門被忽然打開,傳來的響動讓坐在椅子上只低頭的男人微微動了一下,路亦斯見此,心里也有一些了然,走過去讓審訊員出去,自己就做在了嫌疑犯對面都位置。
場面一度有些安靜,路亦斯看著對面的男人,眼底劃過一抹嘲弄,隨后便道:“我喜歡夙七!”
“不過我的喜歡和你不一樣,你知道區(qū)別在那里嗎?”
路亦斯一只手?jǐn)R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一雙好看的眼睛直直看著嫌疑犯,語氣認(rèn)真!
“當(dāng)然不一樣,我對夙七那是愛,我可以為她去死!”男人臉上劃過一抹瘋狂都笑意,一張臉看起來格外的兇惡!
“愛?可惜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了,你現(xiàn)在在牢房,你殺了兩個人,你的一輩子都會在牢房,夙七他不會記得有你這樣的一個人,我就不一樣,我會和他拍戲,會每一天看見他,而不像你這樣!”路亦斯的眼底充滿著譏諷,眼角輕佻,對于這樣輕易讓對方失控這一件事顯然很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