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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粉嫩逼 夏歧浩跟丁

    夏歧浩跟丁寧說晚上要聚會的時候,夏歧墨正在一間咖啡廳等沈修到來。

    他是來向沈修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還有宣布自己的主權。

    雖然他不能直接問丁寧或丁寧的母親為什么要去見沈修,但是必要的警告還是要給的。

    沈修并不知道夏歧墨找他是為了宣布主權,他以為夏歧墨找他是為了問前幾天網上發(fā)帖的事情。

    于是一見面,他不等夏歧墨先開口就竹筒倒豆般地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如實地告訴了夏歧墨。

    “一開始丁寧被人這樣誹謗我很生氣,也很努力地去彌補,不過后來據(jù)我調查,真正想搞丁寧的人并不是曾嬌嬌也不是馮敏,而是一個叫K的人。”

    “K?”

    “一個化名,他給了馮敏一筆錢還給了她一些照片,讓她發(fā)布到學校論壇上?!?br/>
    這些夏歧墨并不知道,他連忙問沈修,“是什么樣的帖子?”

    沈修這才發(fā)現(xiàn)夏歧墨并不知情,他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不知道?”

    夏歧墨點點頭,他突然意識到丁寧說暫時不要聯(lián)系的真正意圖,她遇到了麻煩不想讓他知道。

    為什么不想讓他知道,她大概是覺得這個時候再麻煩他會讓羽詩琴得到更加不好的信息。

    這中間也許有丁寧母親的授意。

    他跟她還不是最親近的人!

    這讓夏歧墨有些沮喪。

    “能說具體點嗎?”他請求沈修。

    沈修就把帖子里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說給夏歧墨聽,“發(fā)帖人說丁寧是被你包養(yǎng)的金絲雀,還說她不止被你包養(yǎng)還跟其它人有染?!?br/>
    “所有的證據(jù)都是那個叫K的人給的?”

    “是?!?br/>
    “他是用什么方式給的?”

    “發(fā)的郵件,帳是走的網絡平臺。”沈修說著就把從馮敏那里搞到的交易信息與郵件地址拿出來給夏歧墨看。

    夏歧墨認真看了看。

    看來這個叫K的人很謹慎,想搞一個女大學生需要這么謹慎嗎?答案顯而易見,這個人不想讓自己的身份暴露。

    尹思,一定是她!

    她果然還是出手了。

    晚上聚會的地點選擇在丁寧第一次打工的地方,解放路的“純情酒吧”。

    時間定在晚上九點,酒吧正好開門。

    丁寧給夏歧墨發(fā)出了邀請,并強調要他晚上一定來。

    至于出國的事她想晚上當面跟他說。

    夏歧墨答應了,他也有話想當面跟丁寧講。

    晚上八點,夏歧墨去了電視臺,他徑直走向演播廳舞臺上的尹思,把尹思利用暗箱操作向馮敏打錢還有指使馮敏發(fā)帖黑丁寧的證據(jù)一骨腦地摔到了尹思的臉上。

    舞臺上,燈光如星辰般耀眼,而那些證據(jù)卻如雪花般四散開來。

    夏歧墨冷冷地說道,“我說過你要是敢動她,我不過放過你?!?br/>
    他說完,又拿出一疊資料,那如墨石般的黑眸中閃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光。

    “這世上不止你一個人會偷拍跟蹤,很多人也會。”

    他說完,單手一揚,那些資料再一次像雪花一樣散落了出去。

    落在了舞臺上,落到了觀眾席里。

    演播廳里的人都止住了呼吸,大家都不明白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尹思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臉上卻未露出半點驚慌,那表情好像并不知道夏歧墨在說什么。

    “你這是干什么?”她問他。

    夏歧墨懶得跟她廢話,丟下一句等律師涵轉身就要走。

    這時,天藍電視臺的一個副臺長奔了過來,他攔住夏歧墨問,“這是怎么回事?”

    雖然他認識夏歧墨,知道他是A市新晉的傳媒大亨,年輕有為對整個傳媒領域十分有影響力。

    但是突然之間到電視臺搞這么一出,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有些不解。

    當然做為電視臺的高層,這樣的演出的事故他也必須過來詢問。

    “王副臺長,”夏歧墨朝這位副臺長笑了笑,“我勸您還是好好調查調查四年前天藍電視臺女主播性-愛丑聞一事,也許有驚喜?!?br/>
    說完,夏歧墨拍了拍這位五十來歲副臺長的肩膀,走了。

    夏歧墨說話的聲音不大,但他話里的內容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湖中,頓時激起了千層浪,電視臺的那些編導們、舞臺統(tǒng)籌們還有一些藝人們的經紀人、助理們頓時被驚得睜大了眼睛。

    每一個人都被這巨大的瓜砸得神情恍惚。

    究竟怎么一回事?

    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前天藍電視臺曾經一姐的丑聞要重新調查,難道跟尹思有關系?

    其中有一兩個好事者從地上撿起了夏歧墨摔在尹思臉上的資料,演播廳里頓時響起驚呼聲。

    “快看,尹思讀書的時候還找人強奸她的女同學!”

    “還有這個,更勁暴……”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這個副臺長反應還算迅速,馬上讓人把散落在各處的資料撿了回來。

    此時的尹思呆若木雞地站在臺上,她壓根沒有想到夏歧墨的破壞力這么強大,不過她現(xiàn)在急需要對策。

    副臺長把撿起來的資料拿過來看了看,然后沉著臉問尹思,“尹思,這些怎么解釋?”

    “這是誹謗,有人想搞我們天藍電視臺?!?br/>
    副臺長正要說什么,旁邊一個秘書模樣的人跑過來跟他耳語。

    副臺長一聽頓時眉頭緊鎖。

    “什么時候出來的?”

    “剛剛。”

    這個秘書所說的剛剛,是指剛剛曾經的一姐張小婉在自己微博上把當年尹思陷害她的事情給抖了出來,還掛了一張律師涵。

    副臺長看了尹思一眼,厲聲問道,“張小婉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尹思連忙否認。

    “現(xiàn)在張小婉已經有證據(jù)證明當年偷拍的那個記者是從你這里拿到的線索,你怎么解釋?!?br/>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副臺長搖了搖頭,一副失望的樣子,“到了現(xiàn)在你還滿口謊話,之前王月從樓上摔下來的時候跟我說是你把她從樓上推下來的,當時公司頂?shù)膲毫δ敲炊?,我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一直壓著沒有說,現(xiàn)在看來王月說的是真的?!?br/>
    王月是副臺長的親侄女,當年張小婉丑聞事件發(fā)生后,副臺長曾大力向臺里推薦自己的這個親侄女,但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王月就從樓梯上摔下來,骨折,在醫(yī)院里躺了三個月。

    當然,王月從樓梯上摔下來可能是一場意外,因為并沒有人推她,不過她下的樓梯處被人涂了一層油。

    王副臺長也是一個有心機的人,他現(xiàn)在這么說自然是想重新去捧自己的親侄女王月。

    尹思業(yè)務能力是強,但是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的,但有一件事情是可能肯定的,屬于她的時代結束了。

    王副臺長在這個圈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叫借機造勢。

    尹思現(xiàn)在主持的這檔節(jié)目是天藍最火的節(jié)目,今天這事一出明天肯定是熱搜第一。

    這個時候把自己的侄女推出來,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那么王月接手這檔節(jié)目就順理成章,而且還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現(xiàn)實,這么殘酷。

    “讓王月過來接手尹思的工作。”王副臺長吩咐身邊的秘書,然后輕蔑地看了尹思一眼。

    “你還是跟臺長去解釋這一切吧?!彼f著揚了揚手上的那堆資料。

    尹思的臉瞬間就白了。

    尹思在這個圈混了這些年,自然也有自己的關系網,她出了電視臺連忙給人打電話,讓他們雇一些水軍把一些話題推上熱搜。

    推不相干的內容上熱搜自然是想把張小婉發(fā)的微博給壓下來。

    只要張小婉的微博不上熱搜這事還有回旋的余地。

    但是對方告知,想控熱搜并不簡單,除了錢以外還要看你想控的熱搜讓不讓你控,也許人家背后還有人在操控。

    尹思掛了電話點開微博,張小婉的那條微博已經上了熱搜。

    正如對方所說,張小婉背后也有人在控制。

    這個人是誰,尹思并不清楚。張小婉在這個圈混了這么多年手上自然有很多人脈,加上這兩年她拼命地想要復出,借勢造勢的手段還是會用的。

    當然,尹思也很清楚,張小婉在這個時候把之前的料爆出來肯定是夏歧墨所為。

    也許張小婉手上的那些證據(jù)是夏歧墨給的。

    尹思開始緊張,雖然她喜歡夏歧墨想要得到他,但是她并不想跟夏歧墨為敵。

    對付丁寧也是因為她太過于愛他,不想讓一個處處不如她的女人享有他的愛。

    感受到危機的尹思連忙跟夏歧墨打電話。

    “歧墨,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她知道夏歧墨表面上雖然對人冷淡,但是骨子里卻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

    “現(xiàn)在知道搖尾乞憐了?”夏歧墨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你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時難道沒有想過有一天被人揭穿?”

    “我只是因為太愛你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想跟你在一起!”

    “愛我?”夏歧墨冷笑了一聲,“不要找這種低級的借口,你真正愛的人是你自己,你做這一切誰得到了好處,是你不是我?別用你骯臟的靈魂沾污我的人生,有多滾給我滾多遠,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臉,不管是生活中還是熒幕里。”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辭職走人。

    “你需要做這么絕嗎?”尹思的聲音里透著心灰意冷。

    “需要,你讓我惡心?!毕钠缒f完掛斷了電話。

    尹思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一般,她開始渾身顫抖,面目變得猙獰。

    “我惡心?他居然說我惡心?”她猙獰的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一抹殺意。

    “好呀,那就讓你嘗嘗更惡心的?!?br/>
    說完,她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錢益,你不是說想娶我嗎,幫我弄個人,弄完了我就嫁給你。”

    夏歧墨去赴約時,夏歧浩已經先一步到了酒吧,他正在跟丁寧和張燃燃講今天電視臺發(fā)生的事情。

    夏歧墨把那些證據(jù)甩到尹思臉上時,他也在場。

    “尹思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呀,我要是有這樣的前女友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霉?!?br/>
    “那叫愛得執(zhí)著?!睆埲既挤蟀籽壅f道,“這種女人你也攤不上,因為沒人會愛你愛得這么執(zhí)著?!?br/>
    “你怎么知道沒人對我執(zhí)著?”夏歧浩湊過臉去朝張燃燃陰測測地笑,“也許有人愛而不得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呢?”

    張燃燃又朝他翻了一記大白眼。

    旁邊,丁寧坐在位置上沒有搭腔,她其實心里吃驚極了,因為她萬萬沒有想到在背后誹謗她的人居然是尹思。

    這個尹思跟葉詰和郝慧慧相比真是更上一層樓。

    現(xiàn)在她也能理解為什么夏歧墨當年會單方面提出分手。

    一個人的內心黑暗,越接近就越能感受到。

    善良這種事真的偽裝不出來。

    只是尹思接下來會怎么處理?丁寧隱隱有些擔心,她擔心狗急了跳墻的尹思會對夏歧墨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九點十分,夏歧墨還沒有來。

    丁寧給他打電話,得知他的車出了問題。

    “怎么突然出問題了?”丁寧的心猛地縮緊,電視劇里不是經常有演嗎,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會在別人車上動手腳。

    例如扎車胎,例如把剎車搞失靈。

    但夏歧墨的回答卻出乎意外,“是車沒油了,這幾天歧浩總跟我換車開,他這家伙從來都不知道加油?!?br/>
    原來只是沒油了。

    “那你路上開車要小心?!?br/>
    “我會的。”

    “還要多久到?”

    “十分鐘左右吧?!?br/>
    丁寧跟夏歧墨通完電話,自覺自己有些神經過敏,今天還是想著怎么跟他說出國的事吧。

    正在這里,她的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接聽,對方聲稱是快遞公司的。

    丁寧這幾天確實在網上買了一些東西,因為要出國了嘛,衣服呀鞋子呀總要準備幾套。

    “怎么這么晚才送?”丁寧覺得奇怪,一般快遞小哥都知道學校下課的時間,送快遞不是中午就是下午六七點鐘的時候,晚上九點還送也太敬業(yè)了。

    “我不在學校,你把東西交給我們宿管阿姨嗎?”

    學校的宿管阿姨雖然很兇,但平時也會幫忙代收一下東西。

    沒想到這個快遞小哥很執(zhí)著,說最近經常有快遞丟失的現(xiàn)象,所以公司規(guī)定必須要親自送到本人手上。

    “丁小姐在什么地方,如果順路我給你送過去?!?br/>
    “我在解放路的一家酒吧,這應該不順路吧?”

    “順路的,我家就住在這附近,我馬上過來?!?br/>
    十分鐘后,對方再次給丁寧打電話,說已經到了酒吧附近讓丁寧出來。

    丁寧不疑有他,跟夏歧浩和張燃燃打了一聲招呼就出去。

    丁寧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快遞小哥其實是尹思找來的一個社會混子。

    他一直糾纏尹思,還說想要娶她,尹思怎么可能看上他,但是尹思也很聰明,知道這個混子在A市有些勢力,也不拒絕一直就這么吊著。

    現(xiàn)在,也到了這個混子為她效力的時候!

    魚死網破,是尹思送給夏歧墨最后的一份禮物。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別好過。”在尹思的公寓里,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獨自喝著紅酒。

    她在靜等著,靜等著一個讓夏歧墨痛不欲生的消息。

    丁寧也在靜等著,靜等著那個快遞小哥的身影,九點多的解放路雖然熱鬧,但因為是酒吧一條街,所以并不在主干道上。

    酒吧前面只有一條單行道,燈光昏暗車輛很少。

    丁寧出了酒吧四下張望,并沒有看到類似于快遞的車輛。

    這時手機又響了,又是那個號碼。

    “喂,我怎么沒有看見你?!?br/>
    “我在馬路對面,不好意思我的車不能掉頭,你能不能過來取?!睂Ψ秸f。

    “好。”丁寧同意了。

    她沒有多想,因為面前的這條路確實是一條單行道,那個快遞員可能把車停到對面某個地方。

    她瞇起眼朝馬路對面看了看,馬路兩邊栽著高大的梧桐樹,擋住了她的視線。

    丁寧不想讓對方久等,她跳下臺階快速朝人行道的斑馬線走去。

    剛走進人行道,她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喊她。

    “丁寧!”是夏歧墨的聲音。

    丁寧回頭就看到夏歧墨如星辰般帥氣的臉。

    “歧墨哥!”

    她的哥字還沒有喊完,突然正前方一道刺眼的亮光朝她射過來,她本能地擋住了眼睛。

    “小心!”

    丁寧的身體隨著這聲小心被人用力地推開,在她倒地的那一剎那,她看到夏歧墨的身體被一輛急駛而過的汽車撞飛了出去。

    “啊!”馬路兩邊有人開始尖叫。

    “歧墨哥!”丁寧從地上爬起來,因為推開的力量太大,她胳膊處衣服已經在地上磨破,小臂處開始流血。

    但是她顧不得疼痛,飛奔著跑到夏歧墨身邊。

    她把夏歧墨抱起來,發(fā)現(xiàn)他額頭處全是血,人也昏迷了過去。

    這究竟怎么一回事,為什么會這樣?

    無數(shù)個念頭充斥著她的大腦,她覺得自己也快要暈倒。

    “這男的是不是死了?”人群中有人尖叫。

    不,不會的,歧墨哥不會死的。

    丁寧顫抖著雙手按住他不斷往外冒出來的血,用盡全身的力氣朝人群大喊,“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