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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亂倫報道 語語來把雞肉分

    “語語,來把雞肉分一下。”單眉吩咐。

    之前并不幫忙的花不語沒有反對,接過餐刀,對準(zhǔn)雞的左腿切了下去。寧輕輕頓時想起花瑜那天切燒春雞的手法,記不太全,但大致是相似的順序。

    她小心翼翼地問,“不語姑娘的手法很漂亮,是莊主教的么?”

    “哪是我,我最不會切雞。沒人教過她,我猜呀,是她小時候看到那個死鬼切雞,就自個學(xué)會了?!?br/>
    寧輕輕還在想“那個死鬼”是誰,花不語勃然變色,丟下刀子,“我回房。”頭也不回地進(jìn)屋去了。

    單眉像說錯話的小朋友一樣,捂嘴道,“呀,今天我高興得忘了形,忘了語語最不喜歡提那個人?!?br/>
    譚二爺忙安慰,“沒事,小姑娘氣一會就忘了?!?br/>
    火鳳凰和寧輕輕很識相地沒問“那個人”是誰,繼續(xù)歡欣鼓舞地吃面條。大家誰也沒繼續(xù)這個話題,似乎是個禁忌。

    寧輕輕尋思著要不要再抓一團(tuán)面,身后有人說,“輕輕,你進(jìn)來。”

    原來她身后的屋子正是花不語的房間?;ú徽Z打開半格窗,透過窗紙對寧輕輕說話。寧輕輕望了一眼單眉,單眉說,“去吧,你們兩個小姑娘好好聊聊,我女兒沒什么聊得來的朋友,你正好陪陪她?!?br/>
    寧輕輕忐忑地進(jìn)了屋子?;ú徽Z最初表現(xiàn)得很冷淡,經(jīng)過自己先后蒙對茶和菜之后,她變得親近了許多。不知道現(xiàn)下叫自己進(jìn)屋有什么事,能否趁機(jī)探聽花學(xué)長的疑惑。

    花不語的房間一應(yīng)俱是竹制家具,擺滿了書卷。架子上有兩個玻璃罐子,看來是養(yǎng)小動物的,其中一個,里面有兩只蜘蛛正爬在樹枝上,慢條斯理地吃著撞到網(wǎng)上的小蟲子。

    “罐子里也會爬進(jìn)小蟲子嗎?”寧輕輕問。

    “里頭的樹枝招蟲子,把罐子拿到院里打開,蚊蟲喜歡樹枝的氣味。自己會進(jìn)去?!被ú徽Z回答,“院子里全是蚊蟲,它們不會飛進(jìn)屋里。娘用藥材薰著?!闭f著瞟了一眼罐子,“吃得差不多了,晚點(diǎn)我拿出去裝滿蟲子?!?br/>
    想到里面滿是小蟲子的惡寒,寧輕輕立即打消了去碰罐子逗蜘蛛的念頭。

    “我進(jìn)來收拾屋子。想到有件首飾適合你。你看看?!被ú徽Z打開一個有復(fù)雜雕飾的百寶箱中的一個小屜,“翡翠頸鏈,襯你的湖水綠衣服正好。”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br/>
    “我穿不了綠色衣服,這條頸鏈放著也是無用,不如有緣人戴了,物盡其用。”

    “既如此,我卻之不恭?!睂庉p輕為表示很喜歡頸鏈。馬上戴了起來,還討好似地說。“你的百寶箱好精巧,是從哪里買的?”

    “我小時候,第一次在故宮博物院看到實物,說很喜歡,二爺特地仿造了一個給我?!被ú徽Z平靜地說,“他會木匠的活?!?br/>
    “哇,真看不出來,二爺不但學(xué)識好,又會做菜又會做東西?!睂庉p輕不敢說“對你娘又好”,怕她像剛才一樣翻臉。

    “最要緊對我娘好。”花不語坦然說,“只是娘假裝不知道?!闭f著,不滿地扁了扁嘴,一邊打開另一個小屜,將里頭的首飾展示給寧輕輕看。

    不愧是文藝圈的,結(jié)識的都是文人,她的百寶箱里首飾式樣繁復(fù),大多古樸美觀。

    如此看了幾個抽屜之后,花不語在百寶箱頂端按了一下,彈出一個隱藏的小格子,“這個格子最隱蔽,我裝著最喜歡的東西。”

    寧輕輕一眼望去,猛然發(fā)現(xiàn)一件有點(diǎn)印象的首飾,可是并不成對,很顯眼,“咦,那個耳環(huán)真漂亮,怎么只有一只?”

    花不語幽幽地嘆了口氣,“這只耳環(huán)說來,有一段往事?!?br/>
    “什么事?”寧輕輕忙問道。會不會跟學(xué)長要打聽的事有關(guān)。

    “這耳環(huán)是一位男子為情人做的。那位女子為了和他在一起,受到了家族的懲罰,被割掉一只耳朵,并且受到感染而死,男子費(fèi)盡心思構(gòu)思了這枚用于單耳的耳環(huán)?!被ú徽Z用凝重悲涼的聲音說,“在她入殮的時候為她戴上,隨后觸棺而死,被戴上耳環(huán)的女子變成了怨靈,重生報仇,她的長發(fā)遮住沒有耳朵的那半張臉,另一只耳朵戴著這個耳環(huán),在每個深夜對每個有份害死他們的人說‘好看嗎?你來戴吧……’,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神秘死亡。”

    寧輕輕頓時覺得屋子里陰森森的?;ú徽Z繼續(xù)用沒有溫度的聲音說,“若是你對怨靈的力量感興趣,可以試戴?!?br/>
    “不用了!謝謝!”

    “你來戴吧……”花不語的聲音空洞陰冷。

    寧輕輕開始往后退?;ú徽Z突然咯咯笑道,“騙你的。這是我娘送我的禮物,沒多久前我戴過,另一只找不到了,娘說到時候自己會出現(xiàn)的?!?br/>
    “呼……嚇?biāo)牢伊??!睂庉p輕說,“我就說嘛,這么漂亮的耳環(huán)怎么背后那么可怕。”

    花不語似乎不懂謙虛為何物,“是很漂亮,這是我娘畫了圖樣找人打造的,別處找不到?!?br/>
    寧輕輕終于想起,她之前是在斯斯家里看到一支一模一樣的耳環(huán),因為造型出奇漂亮,所以不會弄錯,必定是同一款式,只是有左右之分。她不及細(xì)想,隨口說道,“你是早編好那個故事等著嚇我的嗎?”

    “就在你問的時候編的?,F(xiàn)在想想這個故事還可以,我仔細(xì)改改,下一本小說就用它當(dāng)題材?!?br/>
    “你寫慣言情,不要碰恐怖小說啦,我很喜歡你的書,都有買正版哦。”

    “你喜歡哪本?我送你一本?!?br/>
    “哇!”寧輕輕興奮地說,“我最喜歡安平追想曲?!被ú徽Z從來不開簽售會,也不拿簽名書作抽獎活動,她的簽名書粉絲們千金難求,這次賺了——如果她送的是簽名書的話。

    花不語從書架上抽了本套著紙袋的書,“這是我讓出版社特別訂制的精裝版,給圈子里的朋友收藏,公孫他們都有全套,這一套是我自己留的。”說著把書從紙袋里取出,“循例是不是該簽名?”

    “你愿意簽名的話當(dāng)然最好!”寧輕輕注意到她書架上那套是完整的,可見之前沒有單獨(dú)過送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