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糾纏在一起成了一團(tuán)亂麻,而這就是白青嶼三人的現(xiàn)狀。
屋子里一片死寂,四雙眼睛八只眼互相瞪著。
須臾之后,阿彭最先打破了沉默,他目光投放到神秘男人身上,微微凝眉說出二字,“樹靈?”
“什么是樹靈?”男人好奇的問道。
白青嶼和姬夜染心里卻是一震。
“你問我什么是樹靈,那你為何又在這神木梧桐的世界之中?”阿彭笑著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迷茫,“我不知道,你知道嗎?”
阿彭笑而不語,未再回答他。
白青嶼和姬夜染對視了一眼,兩人朝神秘男子靠近,白青嶼的雞爪子剛要伸到對方身上,一股溫和的巨力猛地迎面襲來。
“啊——”她一聲慘叫,飛出老遠(yuǎn),吧唧!像一只被拍死的蚊子摔在墻上。
“搞毛?。 睆膲ι舷聛?,她憤怒的沖男人吼道,她就是想摸一摸至于嗎?
男人表情很無辜,吶吶道:“你嚇著我了?!?br/>
zj;
嚇???!
白青嶼咬牙切齒轉(zhuǎn)向姬夜染,“你干嘛不接住我?!?br/>
“太快,反應(yīng)不過來。”
放屁!剛剛她被甩出來某人閃避的速度快的都快成虛影了!沒義氣就沒義氣,還說的冠冕堂皇!
“你放心好了,我說過在樹中世界你們是死不了的?!蹦腥颂煺鏌o邪的安慰道。
白青嶼無語的看著他,忍不住開口:“兄弟,你這話滲人知道嗎?”反正死不了,隨便怎么挨揍都無所謂是嗎?
敢情是感覺不到痛???
男人眨了眨眼,有些茫然,“滲人是什么意思?”
白青嶼已經(jīng)被這樹靈搞的快說不出話了,唉,夭壽?。?br/>
她左右扭動了身子,開口道:“你既是這樹靈,那能不能放我們出去。”
“不能?!蹦腥藫u了搖頭,“我覺得我不是你們說的什么樹靈?!?br/>
白青嶼一皺眉,她覺得眼前這個樹靈腦子有點(diǎn)問題。要換做以前她能暴力解決早用暴力了,但從剛剛那情況來看,他們?nèi)齻€外來者成了弱雞,眼前這男人儼然是樹中一霸。
不過,他現(xiàn)在這模樣和神情也的確不像是有惡意。
“你們剛醒來還是先休息休息吧。”男人說著便離開了,白青嶼那惡狠狠的眼神讓他略微體會到了什么叫‘滲人’。
屋子里,僅剩下三人眼瞪眼。
白青嶼姬夜染無疑是一伙的,兩人瞪著阿彭,陰沉的眉宇間有殺氣在慢慢凝結(jié)。
“那個樹靈說的沒錯,這是樹中世界,咱們都死不了。”阿彭笑瞇瞇的說著,表現(xiàn)的反而很坦然,“眼下同為天涯淪落人,我覺得你們倒不必這么敵視我?!?br/>
“不diss你,難道還要和你手拉手做朋友?”白青嶼冷笑。
阿彭不置可否的偏了偏頭,做朋友當(dāng)然好了。這話他是對著白青嶼說的,但轉(zhuǎn)向姬夜染,他的笑容明顯要淡上幾分。
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