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陸博言怎么可能那么準確,那么快速找到這里來?
想到這兒,米諾忙抬頭望著洛麗塔,加重語氣強調(diào):“葉瀾清身上肯定裝了追蹤器,
就算計劃出了紕漏,就算陸博言識破了這個調(diào)虎離山計,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這里來!”
聞言,洛麗塔冷冷一笑,瞥了眼理查,兩人對視一樣。
隨后,洛麗塔望向米諾,滿臉譏誚,“不必在我們面前找借口推脫責(zé)任,總之這一次事情和你脫不了干系!”
米諾咬了咬牙,佯裝鎮(zhèn)定道:“我們國家有句古話,清者自清!我已經(jīng)說了,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理查不以為意,用蹩腳的中文說:“這些話,拿回去對泰西諾和主人說,我們心里有數(shù)!”
說完,走到其中一個床上,仰頭躺了上去。
見狀,米諾下意識看向洛麗塔。
洛麗塔卻沒再看米諾,而是轉(zhuǎn)身走進里面的套房,隨后講門關(guān)上。
盯著洛麗塔的背影,米諾在心底不屑的哼了一聲,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經(jīng)歷幾個月的魔鬼式殺手訓(xùn)練,她已經(jīng)能夠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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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調(diào)整了一下的情緒后,米諾走到另一張床上,靠坐在床頭,閉目養(yǎng)神。
想到先前開的那一槍,米諾心情復(fù)雜得像翻了五味瓶。
她當(dāng)初被人輪了之后,一時受不了刺激,瘋了,后面被關(guān)在瘋?cè)嗽簭娦兄委?,竟然莫名其妙又好了?br/>
可這時候她卻已經(jīng)出不去,本以為此生就要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地方度過。
沒想到忽然有人救了她,條件是接受訓(xùn)練,成為這個殺手組織的一員。
從此以后,她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報仇,把曾經(jīng)施加給自己傷害的人都殺了,尤其是葉瀾清!
還有方圓,靳莫寒!
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卻沒想到失手了!
一想到沈嘉遇為葉瀾清擋的那一槍,米諾心里就憤恨不已!
沈嘉遇,為什么你要護著葉瀾清?!為什么?!
……
沈宅
傍晚,晚飯時,秦雨霏匆匆忙忙回來了一趟,自己填報肚子的同時,打包晚餐到醫(yī)院。
這樣沈嘉遇醒來如果想吃東西的時候,就可以吃到熱乎乎的晚餐。
而且,回來一趟,可以順便跟沈幸之報個平安。
沈嘉遇忽然出事,沈幸之擔(dān)心的不得了,當(dāng)時搶救時,他還趕過去了。
后面見到沈嘉遇真的脫離危險了,加上有秦雨霏照顧著,才愿意回家。
沈幸之上了年紀,本身身體也不算恢復(fù)的很好,見到兒子出這樣的事,有點受不住打擊。
一兩天下來,感覺像是老了十歲,白頭發(fā)好像一 夜之間多了很多。
見到沈幸之這樣,秦雨霏挺心疼的。
嫁到沈家之后,除了跟沈嘉遇的感情不太順暢意外,她一直過的挺好,尤其是公公沈幸之,挺關(guān)心她。
秦雨霏從小沒怎么感受過父愛,所以對沈幸之這位長輩的關(guān)系,倍感珍惜,也覺得很溫暖。
眼下見到沈幸之因為沈嘉遇受傷的事,擔(dān)心的寢食難安,心里也挺著急。
趁著回來拿晚餐的時候,秦雨霏好生勸慰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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