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域的獸人們在見到黑大人到來的時候,手中揮舞的武器更顯兇猛起來,他們招招對準敵方的要害,被命中的獸人們不是血流一片,就是倒地而亡。
眼前的局面根本不需林皓月與黑大人出手,黑域來的獸人們各個面容暴戾的沖殺著,他們的刀下不斷的在收割著敵方的生命。
有膽小的獸人竟然直接奪路而逃,然而黑域來的獸人們,并不會給他們逃亡的機會,在他們轉身的剎那,結束他們性命的長槍也隨之刺穿了他們的胸膛。
安靜祥和的向陽部落,頓時變成了人間的煉獄,血水不斷地朝地面流淌而下,混合著雨水讓人宛如踏進血河一般,尸橫遍野的地面,令人看起來煞是恐怖。
…
當黑大人帶著獸人們沖殺的時候,向陽部落的首領陳旭之也得到了消息。
陳旭之看著面前的手下,目露嚴肅道:“他們來的有多少人?”
“屬下…屬下數不清,密密麻麻的人群把部落都給包圍了,他們一窩蜂的涌進來見人就殺,屬下還是靠著同伴的掩護,才從人群中逃出來的?!辈肯旅嫒蒹@恐道。
他一想到剛剛的場景,心內就止不住發(fā)出顫抖,那都是群怎樣的人啊,他們兇神惡煞的樣子,哪有把人命看在眼里的感覺,他們分明都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劊子手。
“目前是何情況?”陳旭之著急道。
“部落的將士們有死有傷,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敵方占據的優(yōu)勢較強?!鲍F人部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把剩余的獸人們聚集起來,準備迎戰(zhàn)?!标愋裰當S地有聲道。
“回稟首領,屬下…屬下…”獸人部下吞吞吐吐道。
他猶猶豫豫的模樣,頓時把心情焦慮的陳旭之氣的不輕,他厲聲道:“有什么就直說?!?br/>
“屬下遠遠的看到,他們的領頭人也來了,好像是黑域的那位…”獸人部下回答道。
“你說的是掌管黑域的那位大人?”陳旭之略帶顫抖的問道。
“是的,屬下之前跟隨首領去過黑域,所以記得他的樣子?!鲍F人部下肯定道。
“我…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按我的吩咐去做,我自有辦法?!标愋裰?。
獸人部下離去后,陳旭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的心內正在彌漫著巨大的恐懼,想不到那位大人也過來了,難道上蒼要把他跟向陽部落置之死地而不顧了嗎?
陳旭之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在經過短暫的失神后恢復過來。就算黑大人是他無法逾越的高山,他也要勇敢的去面對。陳旭之自知無法避免這番戰(zhàn)斗,立即在腦中拼命的思索起對策。
陳旭之快步找到獸角,獸角是一種能夠吹響的東西,以此用來發(fā)動信號,能夠
讓附近的人都聽見,而且號角聲悠長能夠傳出老遠。
用號角來發(fā)布求救信號,是他們四位首領共同商量好的,他們在逃回來以后,就商定好了,只要一方吹響號角,其他部落的首領們就會帶著獸人們前來支援。
此時,陳旭之就到了吹響號角的時候,他鼓足力氣,對準號角拼命地吹奏起來。
“嗚…嗚…嗚…”悠長的號角聲頓時隨著空氣的流動傳至遠方。
陳旭之吹完號角之后,神情略顯落寞的把獸角放下,朝著屋外走去,他的部下們都在拼死守護家園,而他身為領頭人自然不能不戰(zhàn)而逃。
對陳旭之而言,他只能把所有的期望寄托在其他首領們的身上,希望他們能盡快帶著援兵過來。
他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但他知道,一旦踏出這個門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
跟陳旭之的擔憂不同,黑大人則滿面春風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獸人們在各自首領的帶領下,作戰(zhàn)迅速,毫無拖拉,當他們解決掉反抗者后,立即尋找下一個,就算遇到實力稍高的獸人,他們也會群起而攻之。
殷紅的血水不斷落下,這讓人觸目驚心的顏色,對黑大人來說,卻是最好的禮物。
他們這群首領,他誰都不會放過,而他們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殺,雌性們跟獸崽只要放心大膽地走出來歸順于我,也將免于一死!”黑大人看著面前的戰(zhàn)團,高聲說道。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在向陽部落的獸人們,有些頓時遲疑起來。
他們混戰(zhàn)了這么久,自然見識到了他們的實力,這是群真真正正的殺人魔頭,被他們的武器碰到,就絕對沒有活命的可能,而他們此時卻有了活命的機會,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具有巨大的吸引力的,畢竟在生與死面前,誰都不愿白白的丟失性命。
“我投降!”當即就有一位投降的獸人,放下武器大喊道。
凡事有帶頭的就會有跟風的,當第一位投降的獸人誕生后,向陽部落的獸人們相繼放下武器準備投降。
黑大人面帶笑意的看向跪在地上的投降者,雖然他們是畏懼死亡才投降的他,但是他們這群人,只要好好的調教一番,就能成為他得力的打手。
“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
跟黑域來的獸人們戰(zhàn)斗的向陽部落一方,不斷響起投降的聲音。
雌性們的聽覺雖然不如獸人們靈敏,可是她們一直躲在屋內,小心地探聽著屋外的情況,當她們聽到雌性跟獸崽能免于一死后,有不少膽大的雌性們都帶著自己的孩子出來了。
他們學著獸人們的樣子,跪在暴雨與血水相融的地面上,臉上皆
是一副膽顫的模樣,而獸崽們見到此時的場景,頓時驚嚇的大哭起來。
雌性們生怕這哭聲會觸怒到面前的黑衣男子,竟是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孩子們的嘴巴,他們膽小的樣子,看在黑大人眼里很是滿意。
當得到陳旭之命令的獸人部下,帶著殘余的獸人們趕來的時候,正好見到如此一幕。
他們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信心,頓時瓦解了,他們面面相覷的看向對方,不知道是該投降,還是沖殺過去。
此時,留在戰(zhàn)團中的只有小部分,大多數獸人都選擇了投降,他們本來只是猶豫的心,在看到自己妻小的時候,瞬間動搖了,他們連一句話都沒說,就選擇跪在地上,等著那位大人的審判。
“你們…”獸人部下面容顫抖著看著他們,此時他的心內也在猶豫著,只是他身為陳旭之的心腹,對他的忠誠還是有的,況且陳旭之已經吹動了號角,也許其他部落的首領們,很快就會帶著援兵過來了。
“投降者不殺,放下武器就代表你是黑域的一份子,我們絕不會再下殺手,如果還有反抗的,格殺勿論!”黑大人看向剛過來的一群人道。
他的眼中帶著自得的光芒,看起來,他已經在享受著勝利的喜悅了。
“我投降…我投降…”聽完黑大人的話后,有不少還在猶豫的獸人們,立即放下了武器投降道。
“哈哈,投降的不殺?!焙诖笕藫嶂终拼笮Φ馈?br/>
但是還有些負隅頑抗的獸人們并不買黑大人的賬,他們拿著武器反擊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眼前的場景讓投降的獸人們感到后怕,如果不是他們投降的早,恐怕他們已經去見閻王了。
血水不斷洗刷著地面,讓所有人都籠罩在血腥的氣味里。
陳旭之到來的時候,見到大部分獸人們都選擇了投誠,自己的心仿佛血滴一般,他辛苦經營起來的部落,難道就要毀在此刻了嗎?
但他的目光在看向還在反抗的獸人時,苦悶的心中總算有了一絲安慰。
“首領…”向陽部落的獸人們看著陳旭之喊道,只是他們的眼中帶著愧疚于不安。
唯有沒有投降的獸人們,帶著堅定的眼神朝他看來,仿佛在等著他的指揮一般。
陳旭之面露憂愁的看向遠方,被鮮血彌漫的向陽部落外看不見半個人影,看來,他的援兵還沒有過來。
陳旭之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等,等其他部落的首領們帶兵過來,如此,他才有可能擊退他面前的黑衣男子。
密密麻麻的獸人們把他們團團圍住,就是想跑都跑不掉了,但是他不后悔出來迎戰(zhàn),因為這里是他的部落、他的根、更是他賴以生存的地方。
“哈哈…原來陳首領還在這里啊…我還
以為你早就跑了呢…”黑大人帶著戲謔的神情看向陳旭之,他的話中藏著綿針,任誰都能聽出他的嘲諷。
“如果我不在這里,又怎能見到黑大人此番‘壯舉’呢?”陳旭之反擊道。
他看著他的部下們死的死、傷的傷、投降的投降,心中的凄涼油然而生,尤其是雌性們捂著獸崽子們的嘴巴,就連恐懼的哭喊都不敢發(fā)出,內心既是慘然又是痛楚。
地面的血水染紅了他的眼睛,讓他看起來甚是落寞與無助。
“呵呵…陳首領果然會說話,不愧是掌管一方部落的首領啊…”黑大人繼續(xù)諷刺道。
陳旭之聽完黑大人的言論,心中很不是滋味,盡管黑大人如此嘲諷他,可他卻沒有辦法還擊,因為現(xiàn)在的局面的確戳中了他心內的死穴。
“廢話就不必說了,你要怎樣才肯退兵?”陳旭之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覺得我有退兵的必要嗎?與其你現(xiàn)在問我,不如想想怎么投誠于我,說不定我還能免你一死?!焙诖笕舜藭r,就好比判人生死的閻王一般,手握著陳旭之的生殺大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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