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太師府房里,晚膳后盧全太師正坐虎皮鋪墊太師椅上休息,忽聞劉三來報,李良漢緊急求見。
“那就叫他進來吧。”盧全使喚劉三道。
李良漢劉三引領下,走進了房,并向盧全稟報:
“據百丈街密探稟報,說是有兩個弟兄胡同里面被人打暈過去,他們倆已被弄醒并帶回府里來了?!?br/>
“哦?是何人所為?”盧全焦急地問。
“他倆說是申時初跟蹤趙天寶到胡同里被他打暈過去?!崩盍紳h答道。
“申時初跟蹤趙天寶?與那四個小混混奪來密信時間相隔不久哦。”盧全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一大片謎團。
“是,相差不到兩刻鐘?!?br/>
“哦……”盧全若有所思,繼而自言自語地說:
“這個時候,相府幾乎同時派出兩名護衛(wèi),一前一后、一明一暗來到百丈街,他們因何而去呢?難道真是給老夫放煙霧彈?讓老夫暈頭轉向,無所適從?”
隨即他眉頭收緊,倒吸著冷氣冥思起來。可是用自己心思去揣摸別人心思畢竟是一件不容易如愿事情,縱使他絞腦汁一時半火兒也難于揪準對手要害。因此,他只好暫且中斷思索,轉而吩咐李良漢,“你再去督促一下,讓弟兄們多加小心,繼續(xù)監(jiān)視,有特別情況,及時來報?!?br/>
“是!”李良漢領命行事去了。
“劉三,去把總管家叫來。”
“是!老爺?!?br/>
很,盧少能與劉三來到了太師房,盧全吩咐劉三守住房門,沒有叫喚不得入內。盧少能禮節(jié)性地見過禮,就盧全身側椅子上落座。事出突然,盧全不施小節(jié),簡單地給盧少能介紹了李良漢稟報之后,說道:
“叔,方才李良漢來報,黃昏之時,我們有兩個密探百丈街小胡同里被趙天寶打暈過去,你怎么看這件事呢?”
“相府兩名護衛(wèi)相隔不到兩刻鐘時間里先后到過百丈街,他們有何目呢?有何目呢……”
盧少能自問自話,并沒有正面回答盧全問題,而盧全也沒有追問他,房頓時變得悠寂起來。沉思片刻,還是盧少能打破了沉默氛圍,他提出了自己看法:
“老奴以為,趙老頭兒正施放煙霧彈以迷惑我們,他是想來一著混水摸魚之計啊?!?br/>
“有可能!他這招疑兵之計用得夠刁鉆,他是想把水攪混,先把我們弄得昏頭轉向,他再來趁機摸魚?!敝髌蛡z人見解一致,盧全進一步探問:“但這個趙天寶跑到百丈街去,究竟要去干什么呢?”
“難道他也是去給狗皇帝送密信?”盧少能大膽猜想起來。
“有這個可能啊……”盧全深點著頭,細加斟酌起來。片刻之后,他對這一猜想卻提出質疑了,“可是皇宮里怎么到現(xiàn)都沒有給我們送情報呢?按理說,趙天寶去面圣,神風應該知道呀。難道神風認為這個情報不重要?”
看來趙元進疑兵之計盧全身上已初見成效了,盧全現(xiàn)正深陷反復設問,不斷推敲泥沼中了。
“那志遠和夢兒小姐總該有所察覺吧,他們怎么也悄無聲息呢?”
“他們不狗皇帝身邊,我倒覺得他們無從獲悉這一情況哦?!?br/>
“也是。”盧少能沉吟片刻,覺得情況有些異常,“賢侄,這件事從頭到尾很吊詭。你沒有覺得此事有些不得勁嗎?”
“少能叔有何發(fā)現(xiàn),不妨說來聽聽?!?br/>
“你看,紅狼好些天沒見著人影了,他是不是出事了,故而皇宮里頭情報才無法及時送出來呀?”
“我曾經吩咐過他,沒有情報就別來太師府,以免讓那邊密探盯上他而暴露了身份。也許宮里頭真沒有情報傳給他呢?!北R全自我安慰起來,“但愿宮里頭沒有獲悉情報,不然紅狼真被那邊抓走了,那麻煩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