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這話一出,頓時讓安斯伯爵皺了皺眉頭。
“你的膽量真的不錯,對一位領主兼政治家如此地不敬?!?br/>
也是寧凡初生牛犢不怕虎,還在地球的時候,他就從來不敬重什么領導之類的,當然此時在異界當中,他這是保持神秘感,有時候反而會讓自己更加安全。
“沒有沒有,我只是很好奇你所做的一切,你和別的領主有所不同?!?br/>
寧凡也看過不少的關于西方世界的一些領主的小說,還從來沒有一個像安斯伯爵這樣的,搞什么檢察院,建立法治社會,從上到下的變革。
“沒有什么不同,該來的總會來的,我只不過我想盡量地減少流血犧牲?!?br/>
在奴隸反抗領主剝削的道路上,終歸是崎嶇坎坷的,也少不了流血的革命,而安斯伯爵的眼光則看得很長遠,“我只是習慣于站在階級的對立面來看待問題?!?br/>
然后寧凡就懵比了,他不太懂政治,要是懂的話,也不會在藍翔學習,這個年紀正是讀大學的時候啊。
他真的有種感覺,這個安斯伯爵真的不是一般人。
“行了,既然也問不出個什么,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不過我鄭重地邀請你,加入檢察院,做一位檢察官?!?br/>
安斯伯爵突然說道,“當然一位公職人員,是不可以擁有副業(yè)的,你只是一位臨時工,如何?加入檢察院,就意味著你擁有了合法的身份,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br/>
他開始在向?qū)幏矑伋鲩蠙熘Γ@人才就得充分利用起來,他有種感覺,這個黑頭發(fā)的年輕人,將會引領一場大的變革,成為自己的政治資源。
“我做檢察官?我可是對法律一竅不通啊?!?br/>
寧凡更加懵比了,開什么玩笑,還做臨時工,不過想了想,安斯伯爵說的也不無道理,不管怎么說,自己有了一個合法的身份,成為檢察院的人員,更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但是也有束縛。
他默吸了一口氣,他在猶豫,他搞不懂安斯伯爵的用意,和一位政治家打交道,極有可能在關鍵時刻自己連骨頭都不能剩下。
“我考慮考慮,說實話,我的夢想是開一所學院,而不是開面館,也不是做檢察官?!?br/>
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明白的,又不會魔法,也不會武技,無非是力氣比以往要大多了,可這有什么用呢?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靠的是魔法的力量,而絕對不是力氣。
他可是親眼見證了卡爾釋放的魔法,若不是對方大意了,又怎么可能扇得了對方一巴掌?
“很好,我批準了,只不過這錢得你自己去掙,我不會給你提供資金上的幫助?!?br/>
安斯伯爵點了點頭,他很好奇寧凡要開什么學院,難道真的想和魔法學院搶生意不成?不過未免不是一個瓦解騎士同盟的機會。
雙方在相互利用,“你只要加入檢察院,我安斯和檢察院就是你的后臺,確保你的安全?!?br/>
這是作為一個政治家的高瞻遠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你要是搞成了大事,那么雙贏,你若搞不成,我也就是給你提供了安全而已,也沒有別的損失,安斯伯爵想得很周全,反正自己又不花一分錢,空口套白狼。
“成!”
寧凡最擔心的不是別的,而是安全的問題,只要給機會自己干,那就干出一番天地,至于成不成,至少自己努力過,關鍵是白撿了一位伯爵大人給自己撐腰啊啊,“不過我得先回我的面館掙錢去,做檢察官的事兒,就先延后吧。”
有機會,有動力,自己不好好拼一把,那實在是對不住自己,干脆也就不浪費什么時間說閑話了。
安斯伯爵點了點頭,示意一位仆人送寧凡回去,看到寧凡離開以后,羅西有些不能理解伯爵的用意:“伯爵大人,有必要對這小子這么客氣?”
“你不懂,我這一路,也是摸著石頭過河,摸到哪一塊,是哪一塊。而那個寧凡,就是其中一塊石頭,是墊腳石,是試金石,還是什么別的,用實踐去證明吧。”
安斯伯爵說話向來都是這么意味深長,有時候都不帶傾向,讓羅西摸不著頭腦,不過也正是如此,才讓羅西從內(nèi)心里感到佩服。
“可是,伯爵大人,不浪費時間么?”羅西還不知道迪克男爵和森格騎士剛才發(fā)難了,還以為現(xiàn)在正是進行變革的良機啊,何必去搞七搞八的?
“不不不,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如同魔法實驗一樣,咱們要多嘗試,我最近又有了新的研究,否定之否定,有錯誤不可怕,怕的是不敢犯錯誤,有了錯誤,才會警醒?!?br/>
如偉大的哲學家柏拉拉所說,建立理想國即烏托邦是要有具體的哲學指導的,而理想國的最高領袖就是哲人王,安斯伯爵對此深信不疑,他想成為哲人王的存在。
家的回憶。
“琳達小姐,我打算親自跟隨圣瀾帝國的艦隊去遠方的大陸一趟?!?br/>
羅伯特在吃完盤子中的食物之后,凝重地說道,“這去一趟,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到時候你再想去魔法學院進修,恐怕這我是幫不上忙了。”
琳達在收拾餐具,面館的生意依舊很好,她聽說羅伯特要去遠方的大陸,手上的活也停了下來,這個為了魔法事業(yè),敢于犧牲敢于奉獻的老好人。
“我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兒,在遠方的大陸,有一個著名的思想,和柏拉拉的哲人王有些類似,那就是圣王…”
羅伯特似乎不僅僅對魔法感興趣,和他之前所聲明的對權斗不感興趣有些不符。
“有什么有趣的?”
這個時候,寧凡也回到了面館當中,什么哲人王也好,什么圣王也罷,都是理想中的狀態(tài),而光靠幻想是沒有意義的,他也不想去做什么哲人王,什么圣王。
偉大的老司機大人寧凡語錄:“這人,能做好自己,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
“寧凡大人,你回來了。”琳達的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相比起腦子一根筋的羅伯特,還是寧凡更加讓人容易親近,一個純樸的人,喜歡研究自己的小九九,相反,如羅伯特這種追求至善的理想主義者,反而讓人感覺不現(xiàn)實。
“嗯,咱們加把勁,努力掙錢吧?!?br/>
二話不說,寧凡就穿上圍裙,準備忙起工作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