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從來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既然決定了要走,自然絲毫不會猶豫。
天一亮,他就直接找到蔡宇峰,希望借一輛車,再借個司機,送自己回江寧市。
“什么?白大師您要走?”蔡宇峰聞言,頓時大吃一驚,而后面色有些惶恐道:“是我招待不周嗎?還是下人們辦事不力?您請吩咐,我一定重重責罰他們!”
前幾天晚上,莊園里發(fā)生的事情,可把他嚇得不輕!
他雖然在吳州這邊黑白兩道都有不小的勢力,也見過很多地下勢力火拼的場面,甚至還親自帶人參與過,可……
這些普通混混之間的爭斗。怎么比得上雷蒙那種猛人?又是機槍又是手榴彈的,大半夜的到處是爆炸聲,火光熊熊硝煙彌漫,搞得跟戰(zhàn)場一樣!
蔡宇峰沒嚇得屁滾尿流,已經很不錯了?,F在聽到白飛要走,怎么可能不急?
當時他雖然躲在別墅地下室里沒敢出來,但是后來打聽了一下,也知道是白飛力挽狂瀾。
那幾個槍炮玩的很溜的外國佬,在白飛面前,簡直毫無反抗之力,被隨意揉圓搓扁!
‘一定得暫時留住白大師!只要他在,我這莊園絕對固若金湯,碰到什么危險都不怕!’
想到這,蔡宇峰臉上就泛出一抹堅定之色,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留住白飛!
白飛見蔡宇峰這幅神色,眉頭微微一挑,心中瞬間明白了什么。當即淡淡道:“你不必擔心,方恒的同伙一共就那三個人,現在都死了,以后都不會有人來找你的?!?br/>
“真,真的?”
蔡宇峰聞言,頓時微微一愣,而后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怪他謹慎膽小,實在是真的怕了。
他手下雖然也養(yǎng)了一些槍手,甚至在吳州地下世界掌管的一些勢力,手里也有槍,但就幾把手槍而已。
就這,還是借助保全公司的掩護,才拿到的,再多根本拿不出來。
要是再碰上雷蒙那種猛人,尼瑪沖鋒步槍狙擊槍,甚至連火神炮這種重火力都搞出來,他蔡宇峰絕對是分分鐘嗝屁的節(jié)奏!
“我用得著騙你?還是說,我騙你有什么好處?”白飛聞言,頓時一挑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蔡宇峰。
“呵……呵呵。白大師,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蔡宇峰頓時干笑兩聲,而后一拍桌子,一副十分豪氣的表情道:“好!既然白大師說沒事,那肯定沒事。我相信白大師!”
不得不說,他作為蔡家大少,吳州上流社會頂層的公子哥,并且手里掌管不少黑白兩道的產業(yè),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他這話一說。如果真沒事自然皆大歡喜,若是真遇到什么事,那不是打了白飛的臉嗎?白飛會袖手旁觀嗎?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算是一般人都看得出來,更何況白飛?
“行了,收起你的小心思?!?br/>
白飛挑了挑眉,而后淡淡道:“我之前不是問過你,那黑玉是在哪里開采的嗎?怎么樣,有消息了沒?”
那種黑玉,質地純粹不說。本身還蘊含一縷水元氣,而且還能主動吞吐虛空中的元氣,洗練自身的品質。
這很不一般。
在地球這種修行廢土,天地元氣極其匱乏的地方,幾乎不可能誕生出這樣的特殊玉石。
白飛幾乎不用思考。就可以確定,黑玉出產的地方絕對特殊,藏有寶物。
最大的可能是,那里存在一條水元氣地脈,日積月累的凝聚水元氣。不斷沖刷,早就了黑玉這種特殊的玉石。
而但凡元氣地脈存在的地方,肯定會凝聚出元石,這對現在的白飛來說,絕對是上好的修行資源。
更何況,那很可能是水元石,對現在修煉了天河體,天河真氣的白飛而言,再適合不過!
“元石……如果是前世,這東西我根本看不上的,身為神武天宮真?zhèn)鞯茏?,修煉之初,使用的就是比元石珍貴無數倍,元氣更加凝聚磅礴的元晶,但是現在……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想到這,白飛不禁微微搖頭,自嘲一笑。
蔡宇峰并未注意到白飛的神色,而是一拍腦袋道:“?。∥也铧c忘了!白大師,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
“那種黑玉的產地我已經問清楚了,是在緬甸那邊的一個老坑開采出來的。當時的負責人,是我的一位遠方堂弟蔡宇明,不過他現在還在緬甸那邊有事要做,等他回來后,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白大師您。”
白飛聞言。頓時點了點頭,淡淡道:“行,那就這樣。等我去緬甸那邊看過后,只要那真是黑玉的出產地,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承諾,下次遇到麻煩,我再出手幫你一次?!?br/>
“什么?白大師,您……您是說真的?!”蔡宇峰聞言頓時愣住了,一臉愕然。
他不想讓白飛現在就走,除了之前擔心的事情意外,更主要的,還是希望待在白飛身邊,可以好好巴結討好一下這位恐怖的高手。
但是現在,意外的驚喜突然降臨,蔡宇峰頓時有些不敢置信。
“我說出口的話。從不反悔?!卑罪w淡淡道。
他不是爛好人,也不是圣母心發(fā)作,而是信奉等價交換罷了。
如果那黑玉的產地沒錯,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會有不錯的收獲,與之相比,再幫蔡宇峰一次,也不算什么。
得到白飛的確認,蔡宇峰頓時欣喜欲狂,滿臉笑容道:“那實在是太感謝白大師了?!?br/>
他沉思了一下,而后拍著胸脯道:“白大師,我在吳州和江寧一帶,還算有幾分薄面,以后您若是碰到什么麻煩的事情,請盡管找我,我一定竭盡所能幫您解決!”
“哦?我都覺得麻煩的事情,你確定自己能解決?”
白飛聞言愣了一下,而后似笑非笑的說道。
“白大師誤會了,若是方恒或者他同伙那種強人,我就是把這條命交代了,那也處理不了?。 辈逃罘孱D時一怔,而后苦笑了一聲,訕笑道:
“我指的是一些繁瑣的小事,這個社會上,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認出白大師您這種大高手的,總有些不開眼的家伙找死,您若是親自出手對付他們,未免有失身份,而且也會耽誤您的時間不是嗎?但是這些事情。我處理起來,自認還是有些心得的?!?br/>
“原來如此?!卑罪w點了點頭,而后一挑眉道:“正好,我還真有件事,懶得自己動手。你看能不能幫忙解決下吧?!?br/>
“白大師請說?!辈逃罘迓勓?,雙目頓時一亮,這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讓他可以在白大師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是這樣,之前在江寧那邊,有個叫楊庭軒的糾纏我一個朋友,被我揍了一頓,他勢力似乎不小的樣子,我倒是無所謂。但我朋友一直很擔心,這事你看能不能解決?”
白飛淡淡問道。
他本來不想提這件事,就如他自己所說,根本無所謂,楊庭軒若是找他,絕對討不了好。
但他剛才突然想到,若是楊庭軒耍一下陰謀手段,直接對付陳雪薇的話,就比較麻煩了。畢竟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陳雪薇身邊保護她。
因此蔡宇峰既然有意幫忙,他就順便問問。
若是蔡宇峰能解決,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解決的話……白飛就準備這次回去江寧后,直接找到那個楊庭軒,親自解決這個問題。
“楊庭軒?”蔡宇峰聞言,微微皺眉,思索道:“莫非是江寧楊家的那個楊庭軒,一手創(chuàng)辦一家大型建筑設計公司,被稱為江寧十大杰出青年企業(yè)家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