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薔,你不要再污蔑我了,我沒有……”
蘇小薔,我聽到這個名字轉(zhuǎn)身就走,楚瀟瀟一把抓住了我,滿臉懷疑地打量了我一番:“你要干嘛?”
我不耐煩道:“這個人我不方便出面,我去找保安吧?!?br/>
“放屁,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是不是反悔了?我以后一定告訴林芳?!?br/>
“我后悔什么???!我……我以后再和你解釋……”
可惜已經(jīng)晚了,我沒走得成,蘇小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戲謔又驚訝地喊了起來:“張超,原來是你啊,你在這兒?”
沒辦法,這回是真的走不了了。我懷疑老天是不是在耍我,越是躲這一家人,越是無處可躲。
“是我,你放開林芳。”
我看著這張發(fā)胖得都快認(rèn)不出來的大臉,過去許多可怕的記憶此時涌上心頭。從七歲到17歲,在這一家人手上收到的非人折磨,我以為我已經(jīng)忘了或者不在計較了,直到現(xiàn)在我才意識到,不是的,我全都記著,而且記得非常清楚。
楚瀟瀟看不懂了,低聲問我:“你認(rèn)識啊?”
我冷哼了一聲道:“我表妹,我姑媽的女兒?!?br/>
他們不知道我和我姑媽一家的關(guān)系,只以為我倆是普通的親戚。陸通原先是堅定地站在林芳身邊的,聽見我這么說,他頓時沒主意了,不知道該幫誰了。
蘇小薔,是我表妹,我姑媽的二女兒。
從小她就刻薄,雖說不像她哥和她媽那么狠毒,但是也不是個好人。小時候故意往我的飯里拌鹽這種事兒沒少干過。
蘇小薔從小就被她媽慣壞了,我離開家的時候她14歲,那個時候還是一個任性的小姑娘,但不胖,五年不見而已,竟然胖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楚瀟瀟問:“你姑媽家有權(quán)有勢?”
“霸占著我爸媽留下的房子。不過我姑媽很會鉆營,這幾年可能攀上高枝了,要不然陳鈺舟怎么可能會看上蘇小薔。”
我走到林芳的身邊,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頓時心里沒氣了,心疼的不行。
“別哭了,我來了?!蔽覔崦址嫉拈L發(fā),林芳撲進(jìn)我懷里,剛才受的委屈終于憋不住了,一口氣哭了出來。
蘇小薔看見這一幕,卻完全不注意,此時她的興趣都在我的身上。
“張表哥,這么多年沒見,你變了好多啊。媽說你在部隊當(dāng)兵,怎么又讓踢回來了?混不下去了,只能找這么一個破鞋了吧。我作為表妹,好心勸你一句,不要和這種騷貨糾纏不清,你會被她害死的。”
林芳雖然懦弱,可被人這樣污蔑,她也不會忍受,她怒問:“我和誰說過幾句話關(guān)你什么事?陳鈺舟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我和他說了幾句話,但是我們之間絕對是清白的!倒是你,你以什么身份來說我?”
蘇小薔呵呵冷笑:“哎喲,好一朵清清白白的白蓮花,你都和我男朋友坐到一輛車上了,你還捧了我男朋友的玫瑰花,現(xiàn)在還給自己洗白,你到底要不要臉啊?!?br/>
我心里一陣刺痛,說不出話來。
林芳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獸一樣,怒道:“那你現(xiàn)在就叫陳鈺舟過來,我們當(dāng)面質(zhì)問清楚。那束玫瑰是他塞到我的手里的,我不想上車,可他說如果我不跟他走,他就讓醫(yī)院把我爸趕出來。既然是你的男朋友,你為什么不管好他?!?br/>
我大驚:“原來是這樣?”
林芳抹掉眼淚:“我知道這件事是瞞不過你了,張超,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要聽別人亂說好么?如果你也不要我了,我真的就什么都沒有了?!?br/>
大家一聽林芳這么說,都知道平時陳鈺舟纏著林芳,這回誰也不再相信蘇小薔的話了,都指責(zé)起蘇小薔不講理。
蘇小薔從小就是作威作福的,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被指著臉批評了一番之后,她氣得恨不得哇哇大叫。
“好啊林芳,我打死你!”蘇小薔隨手抄起一個杯子,連水帶杯子朝林芳砸了過來。
大家嚇得尖叫,我下意識地?fù)踉诹肆址嫉纳砩?,杯子正好砸在我的頭上,我腦袋上一熱,一股獻(xiàn)血就流了下來。
我心里罵了句臟話,擦掉血:“蘇小薔,你到底要干嘛?”
蘇小薔被血嚇壞了,一下子楞在了那里:“我,我不是故意的……不過也是你不對,你是我表哥,你為什么要幫那個騷貨?”
“誰是你表哥?我從17歲搬出去后就和你們家的人沒關(guān)系了。你這人是不是天生喜歡腦補啊,你和陳鈺舟什么關(guān)系啊,不會也是你腦補出來的吧?!?br/>
在場的人哄堂大笑,蘇小薔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難為你還叫我一聲表哥,當(dāng)我教你一回了。陳鈺舟這人滿嘴跑火車,他說你是他女朋友,你出去打聽打聽他有多少個女朋友,別在這兒瞎鬧,丟的是你自己的人。”
我敢拿腦袋上的人頭打賭,陳鈺舟絕看不上蘇小薔。
其實我姑媽長得很漂亮,蘇小薔是沒人坯子,只可惜嘴太饞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吃成了一個快兩百斤的胖子。
陳鈺舟這種富二代,才沒有那么國際化的審美觀呢,這么胖的蘇小薔,他能看上才有鬼了。估計這龜孫子出于什么目的騙了蘇小薔,蘇小薔還當(dāng)真了。
蘇小薔傻眼了,局促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林芳抹著眼淚說:“張超說的是真的,我和陳鈺舟是同班同學(xué),我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他交的女朋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楚瀟瀟補刀:“就是沒有你這一款的。”
大家又一次哄堂大笑。
蘇小薔其實已經(jīng)有些反應(yīng)過來了,只是小女孩的臉皮都薄,誰也不想被這樣嘲笑。
“你們胡說,我是陳鈺舟的未婚妻!這是陳鈺舟的爸爸親口承認(rèn)的!哼。表哥,雖然我們家從小對你不太好,可怎么說也把你養(yǎng)到了這么大吧,你怎么能站在一個外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