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隊在許國城外聚齊,開始攻城。
許國的防守很頑強,三國聯(lián)軍連攻三天,沒攻下來。按著計劃,第四天三國的大部隊都要到了。第四天一早,鄭軍開始攻城。
魯國國君聽說穎考叔與自家偶像爭權(quán)奪利,在駐扎的地方,他是天天對著穎考叔百般挑剔,橫鼻子豎眼,指手劃腳。一向話嘮的穎考叔被批的都想要回爐再造了。這不,穎考叔憋住一口氣要讓他瞧瞧。
兵臨城下,三國聯(lián)盟形成掎角之勢,不過許國的城墻也不是蓋的,在高高的城墻上,許國主帥臉色凝重,許國士兵紛紛搭弓射箭。
戰(zhàn)場上風(fēng)云突變,一個不留神就有了變化。
不僅機械設(shè)備諸如投石器、火箭等有力武器,吳成也算是第一次上戰(zhàn)場。內(nèi)心還是挺惶恐的,雖然他在古代生活了有幾年,但實際上一個在和平年代長大的人怎么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變成狂熱的殺人犯吧。
吳成就屬于有賊心沒賊膽的那種,本來是豪氣云天,到了戰(zhàn)場,在那那飛沙走石的大場面的襯托下,幾乎立馬腿就軟了。反觀其他幾位主帥,那是威風(fēng)凜凜,就連吳成認為做國君做的很是兒戲的那位,也是豪氣沖天。
這樣繼續(xù)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尤其是眾目睽睽之下,不能做懦夫是吧。
吳成一咬牙,一跺腳,心里打了雞血。干脆就做直面戰(zhàn)場的勇士,也算是向偶像致敬。
該出手是就出手,吳成騎在馬上,吹起號角,對著前面劍一揮,說了句,“一鼓作氣,拿起許國?!?br/>
響徹云霄的助威聲飄蕩在戰(zhàn)場上。
無數(shù)的士兵拿著簡樸的武器,粗笨、拙重,而又鋒利。大聲叫喊著、廝殺著,身下的衣服被撕裂了,腳上的鞋子被咯壞了,襪子被磨破的,臉上身上都是血口子。
吳成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他也是如此。
只有上過戰(zhàn)場,經(jīng)歷過沙場的男人才能夠稱之為男人,因為那才夠味。
吳成的原身本來公孫子都不僅僅是個只能看的貴族,而是個戰(zhàn)場上的鬼才,天生就是個軍事天才,年紀輕輕就能領(lǐng)兵打仗。
雖然吳成沒有繼續(xù)他殘留的意念,卻還受原身身體記憶的支配,只是他穿越的有些頻繁,如何接管原身,如何克制身體與大腦的不協(xié)調(diào),他已經(jīng)處理的非常流利。
幸虧每次吳成都注意保留原身的一些特點,并且學(xué)習(xí)原身的一些東西,在原身身體記憶的幫助下,吳成也是掌握里部分原身能力,比如說,他接管的張易之身體,就學(xué)會了吹笛。以往他只是略微聽懂,現(xiàn)在的他也算是其中好手;在比如說,他接管了董賢的身體,就改變了他自身的一些個性,以往他比較喜歡在不明白事情的時候或者無法做出決斷的時候就撓頭,但在董賢的身體記憶中,這種不合規(guī)矩的行為就下意識的被避免了。
現(xiàn)在吳成學(xué)會的原身些末記憶,比如說射箭。
原身能百步穿楊,他就能定點射人,呃,總之,他還是挺有用的。
而此時的穎考叔身先士卒,夾著大旗親自登城。穎考叔沿著高高的城墻,奮力攀爬,手上是老繭橫生,被繩子勒出好幾道血印,城墻上不斷往下丟石頭,射箭,還要不斷的抵擋,真是非常難打。心中嘆氣道幸虧沒有讓子都登城。
吳成半瞇眼,對準一個人,嗖的一聲,沒入人群中。恰在此時,戰(zhàn)場上風(fēng)云突變。風(fēng)狂刮起來,烏云遮蔽。幾乎無處可逃,豆大的雨點就開始噼里啪啦的砸落下來,還夾帶這冰雹。
瞬間,戰(zhàn)場上的鄭國士兵都變成了落湯雞。好不狼狽!
吳成抹了把雨水,這天氣還正是不利。
這士氣一股再戰(zhàn),第二次可就懈怠了。
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春秋這個時代,還是很崇敬周易,尤其是卜卦。雖然,吳成認為科學(xué)有理,能夠解決一切問題,只是一些玄妙問題出現(xiàn)了,科學(xué)現(xiàn)在還不能解決,只是因為科學(xué)還沒有發(fā)展到那個地步。
比如說現(xiàn)在,天降大雨是水循環(huán)的原因,而古人就不這樣認為,戰(zhàn)場上本來是無風(fēng)無雨,突然就天降大雨,這不是上天發(fā)怒是什么。一時間戰(zhàn)場的士兵都目瞪口呆,就連手中的武器幾乎都拿不穩(wěn)了。
而許國城墻上的士兵那是一個歡喜雀躍,大家扔掉火箭,早就被雨水給澆滅了。相互擁抱在一起,大叫著“上天有眼,上蒼有眼啊?!?br/>
吳成憤憤然,這不管老天的事情,這明明就是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的原因,給上帝沒什么原因。
吳成看到這種狀況,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就只能下令撤退,安營扎寨稍作休息,等待良機,以伺圖謀。
而半掛在城墻上的就沒吳成那么容易撤退就撤退了,他幾乎就能爬到許國城池的城墻上了,眼看著既要功虧一簣了,他是一點都不甘心啊。
這老天什么時候能靠點譜呢?
不管了,沒了這次機會,就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店了。他是堅決不干呢,立一次功勞不容易,尤其是從公孫子都手里搶下來這功勞。更何況,他們此前前來,帶的部隊和糧食并不是像外界宣揚的那么多,幾乎不夠吃的了。而許國這個城池也面臨著彈盡糧絕的時候,只要這個時候才是最佳時機。
咬著后槽牙,穎考叔選擇逆天而行,這邊吳成帶著士兵就要撤退,那邊許國城墻上的士兵都紛紛擁抱在一起,這既是危險時刻也是機會時刻。
穎考叔打了個手勢,帶著爬墻的士兵,噌噌的,嗖嗖的,幾乎就要勝利的搶占敵人的制高點。
吳成帶著士兵就要撤退,他讓一分隊士兵接應(yīng)穎考叔,這個時間點還沒有來報告,他心里有些慌神,不對啊。吳成就扭頭看了眼,好家伙,沒想到不信命的古人真不少,他這個現(xiàn)代人還不如穎考叔貫徹的好。
吳成心里盤算了些,要不要助穎考叔一臂之力呢?
微微愣了下神,就看到城墻上了許國士兵們似乎看見的隱蔽著向上攀爬的他們那對人馬,立馬拿起手邊的武器就要投擲下去,好家伙,這石頭也太大個了吧。
吳成仔細瞧了瞧,這石頭一個下去,那不就是人亡嗎?他立馬拉弓射箭,瞄準那個要投石的許國士兵,一箭封喉,應(yīng)聲倒下。而石頭恰好翻滾著到了另外一個士兵身上,立馬變成了塔羅牌的連鎖反應(yīng),一個一個倒地。
就在這時候穎考叔的手就夠到了墻垣上,后面的人就在托一把,就能上了城墻。
同時刻,許國士兵反應(yīng)那叫一個電光,一個鷂子起身,腳下一踩,骨頭咯吱咯吱的響。都碎了大半個手掌。
士兵和他難舍難分,相互牽涉。士兵一個腳勾住墻的縫隙處,他拉不下來士兵;而他后面也有人,士兵也攆不下他。相互僵持著,而其他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吳成仔細看了看,還是沒有找準好的位置。泥煤,太難定位了,這兩個人還真是粘合,離隙不差。吳成瞄了瞄,還是難以決斷,就在他難以維持的時候,吳成咬牙就是這個時候,一箭過去,有人應(yīng)聲倒下。不是,兩個人應(yīng)聲倒下。
這一箭不僅射死了穎考叔,還透過他射死了許國主帥。因為這許國主帥一直處于被保護層,大家都找不到有效射擊點,而由于眾多士兵的倒下,這直愣愣站著的主帥就在穎考叔斜對面。所以,那箭直接穿刺而去。
穎考叔從城墻上倒栽了下來,連同手中的大旗。
三國聯(lián)盟發(fā)現(xiàn)鄭國主帥從城墻上摔下來,震驚了,大家喊著為主帥報仇。同時發(fā)現(xiàn),敵方的主帥也倒地了。恰在此時,天色放晴,出現(xiàn)了一道彩虹。
三國聯(lián)盟的士兵們似乎一瞬間被打了雞血,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一片倒的局面,很快許國被攻占了,淪陷了。
而吳成陷入茫然,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敢相信,我殺死了穎考叔。
吳成惶惶不安,他錯手殺死了一個曾與你朝夕相處的人,這是吳成接受不能的。并且,那些許國士兵的尸體也讓他感到反胃,一結(jié)束戰(zhàn)爭,他就立刻了戰(zhàn)場,他不能接受這種野蠻的做法,盡管這是常態(tài)。并且,這次戰(zhàn)爭相對而言,還是相對和平的,沒有出現(xiàn)更血腥的。
這次戰(zhàn)爭的勝利,尤其是鄭國組織了這次聯(lián)盟,使得鄭國一舉成為第一等國家。鄭國百姓紛紛表達了成功攻占許國的歡欣雀躍之情和對穎考叔的思念之情時候,家家都是張燈結(jié)彩,并且尊稱穎考叔是個大英雄。
而此時的吳成在成為戰(zhàn)場英雄之后,卻沒有露面任何宴會,就連朝會也請了假?,F(xiàn)在吳成心里那是亂的如同一團麻,怎么理也理不清。實際上,吳成心里明明懂得諸多問題,但是他的心里有總是出現(xiàn)各種矛盾的想法,控制不住。
陷入焦慮、責(zé)備、恐慌的吳成迅速的萎靡,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他幾乎到食不下咽的地步,這對于一個吃貨是太不可思議的事情,短短幾天,他就變成了臉色菜色,頭發(fā)開始掉落。又這般幾天,吳成就已經(jīng)病入膏肓。
在這段時間管家找了眾多的大夫,大家紛紛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就在吳成生病的一天夜晚,他半夜醒來,躺在床上幾乎站不起來的,想要喝杯水,而值夜的小丫鬟早就睡著了,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她夜里也不驚醒了。
吳成沒好意思喊醒她,想要掙扎的站起來,結(jié)果摔倒在地上,一個倒仰,氣絕身亡。
臨死之前,他只有一個想法,泥煤呀,他居然是自己把自己給折騰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唄,明天有防盜章節(jié),是番外。
所以說,明天有兩更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