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燁眉目一舒,肯定地吐出一個字:“有?!?br/>
于穎燦爛一笑,笑容若春風。
因為婚禮盛大,所以他們格外重視,尤其是于穎,內(nèi)心深處甚至帶著一絲惶恐,生怕出什么差錯。
或許是南宮燁觀察入微注意到了,在公司才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驁。
無非是要所有人知道,她,還有這場婚禮,在他心里是多么的重要,無形之中,震住一些拿于穎的出生和職業(yè)來詬病的人。
兩人先去試穿禮服,禮服是專門的設(shè)計師做,精挑細琢,自然不會出錯,而其他的一切也有極其專業(yè)的司儀公司在辦,彩排時也很順利。
到了婚禮那天,自然隆重盛大。
于穎穿著圣潔的白色婚紗,搖曳的裙尾像是美人魚的尾巴,長長地掠過鋪滿玫瑰花瓣的紅地毯,身后跟著捧著裙擺的林翼和祁悠。
目光所及除了衣香鬢影的來賓,就是炫目的花海,耳畔是國際著名的交響樂樂隊演奏的婚禮進行曲。
無論是從宏觀的場景,還是現(xiàn)場微小的細節(jié),這場婚禮無不透露著奢華和完美。
尤其是新郎官溫柔的眼神,任誰看了都會意識到有多么的疼愛年輕的新娘子。
牧師的聲音清透地揚起,人們聽到了他們說愿意,看到了他們交換了戒指,見證了他們幸福的親吻。
這場婚禮,在很多年后,參加過的人仍然記憶猶新,隨著歲月的流逝,或許當時盛大的場景也模糊不清,但男人對女人的盛寵卻是經(jīng)久難忘。
……………………………..
婚禮終于結(jié)束。
晚上,新房里。
于穎揉著酸痛的腳底板,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南宮燁在里面洗澡。
結(jié)婚是幸福的,同時也是累人的。
呼了一口氣,于穎癱倒在大床上,閉著眼休息,沒過一會兒,突然感覺到腳底傳來舒緩的力度,悠悠睜開眼,看到南宮燁蹲在一邊,正在給她的腳按摩。[t]
動了動,想要抽回,南宮燁順勢坐到床上,把她兩只腳放在他的腿上,他的指腹力道適中,摁揉的于穎簡直舒服的想要哼出聲。
南宮燁很有耐性,直到于穎昏昏欲睡時才松開,搖了搖她的肩,雙手撐在她兩側(cè),邪邪地勾著唇角,催促:“去洗澡,嗯?”
于穎困倦地眨了眨眼,很想就這樣睡去,可她身上還穿著晚宴時的旗袍,這旗袍也是設(shè)計師專門為她設(shè)計的,她很喜歡,打算一輩子收藏。
懶懶的,于穎不想動。
南宮燁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貼身的旗袍包裹著玲瓏有致的曲線,開叉口處露出雪白的大腿,燈光下,瑩瑩泛著玉色的光芒。
難以自控的,大掌落在了小腿上,自下而上。
灼熱的掌心嚇了于穎一跳,倏地清醒了些,趕忙起身,無辜地朝著摁住南宮燁的手,討?zhàn)埖匦χ骸敖裉炖鬯懒?,比我拍一年的戲還累,先休息一下,我去洗澡?!?br/>
掙扎著起身去洗澡,在南宮燁追上來時趕緊關(guān)上了房門。
南宮燁已經(jīng)體貼地放好了洗澡水,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后,從浴缸里出來才發(fā)現(xiàn)忘了拿睡衣。
新房是南宮燁在國際城的房子,不是她的住所,睡衣都在衣柜里,一時忘記了。
無奈地圍上浴巾,于穎瞬間有種自動自發(fā)羊入虎口的感覺,果然,出來時,斜倚在床上的南宮燁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
于穎頓覺頭皮發(fā)麻,弱弱地開口:“不能先美美地睡上一覺,明天再來,不好嗎?”
南宮燁伸手拉她入懷,熾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后,輕聲低喃:“好是好,可是我忍不住?!?br/>
纏綿悱惻的吻之后,于穎徹底迷失了,就算她不用力,也跟著大口大口地喘息,待到后來,幾乎算是昏睡過去。
新婚第二天,南宮燁帶著于穎回門。
于健又長高了些,經(jīng)過甘霖和于爸爸的不懈教導,已經(jīng)慢慢地接受了南宮燁,同時也接受了軒軒,甚至開始護著他了。
“小舅舅,你認不認識他?”客廳里,軒軒滑動著平板電腦,指著里面的照片問于健。
于健看了看,回答:“不認識?!?br/>
軒軒點了點照片里的人頭,說:“他叫林翼,是林啟輝和陶麥的兒子,陶麥和我媽咪是好朋友,可我并不怎么喜歡林翼?!?br/>
于健驚訝地看著人小鬼大的軒軒,有點好笑地問:“你怎么不喜歡他了?”照片是婚禮當天拍的,林翼顯然是參加婚禮的,有模有樣地穿著小西裝,看起來神氣活現(xiàn),五官上的精美程度甚至更勝軒軒一籌。
軒軒在林翼的頭像上畫著大叉叉,隨意地編排:“他太拽了,我就是不喜歡他。”
于健失笑,原來小孩子之間也有江湖啊。
“你們說什么呢?”于穎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看到于健和軒軒相處融洽,不由樂上眉梢。
于健說他們在討論軒軒的朋友林翼,于穎饒有興趣地去看照片,軒軒卻手指一滑,關(guān)掉了,“我和林翼才不是朋友?!?br/>
不知從何時開始,軒軒對林翼的成見越來越深了萌妻。
于穎剛想乘機教導,南宮燁和于爸爸走了過來,為了不與南宮燁起沖突,只好作罷。
回門過后,又過了兩天,南宮燁便緊跟著提出去醫(yī)院做孕前檢查的事。
于穎聽了只覺得心里陣陣發(fā)緊,可他堅持,還催得緊,最后實在沒辦法,只好隨他去。
南宮燁已經(jīng)提前安排好了,他們一到就進行了檢查,但有幾項檢查結(jié)果要等到兩天以后才能出來,于穎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以前工作忙時,于穎覺得一天24小時簡直太短了,時間怎么都不夠用,可當有兩天要知道結(jié)果時,只覺得時間以光速前進,眨眼就到了。
這一天,她本想以要出席通告為理由拒絕與南宮燁一起到醫(yī)院,但南宮燁堅持,并到了她的通告現(xiàn)場逮人,于穎自知躲不過,只得硬著頭皮陪他去醫(yī)院。
診療室里,于穎如坐針氈,緊張地看著資歷很老的趙醫(yī)生,趙醫(yī)生的目光自檢查結(jié)果上移開,瞄了一眼眼前的夫妻,疑惑地問:“你們在進行避孕嗎?”
“沒有?!蹦蠈m燁肯定地回答。
于穎卻瑟縮了一下,發(fā)揮演技天分,硬是沒有撇開眼,而是直直地對上趙醫(yī)生的眼睛,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可是從女方的血液檢測結(jié)果看,她有吃避孕藥的跡象。”趙醫(yī)生隨意的一句話,卻像一道驚雷,炸的南宮燁瞬間陰沉了臉,目光嚴厲地去看于穎。
于穎鎮(zhèn)定自若地扯出一抹笑,從容地說:“肯定是趙醫(yī)生您搞錯了,我沒有吃藥?!?br/>
趙醫(yī)生又仔細看了一遍數(shù)據(jù),“是嗎?”
于穎呵呵笑著,面對南宮燁陰霾的視線,后來實在撐不下去了,以要去洗手間為由走出了診療室,在外面站了片刻,南宮燁遲遲沒有出來,隱約間,還聽到南宮燁的怒叫聲。
于穎心里害怕,鬼使神差的抬腳就朝著樓梯口走去,腳步飛快地往醫(yī)院外跑,她誰都沒聯(lián)系,回到家收拾幾件衣服直奔機場,買了一張可以立刻登機離開京都的長途機票,就這么走了。
南宮燁從醫(yī)生那兒確定她在吃避孕藥,憤怒可想而知,更可惡的是她居然給他玩失蹤,在醫(yī)院遍尋不見,回到家也沒找到人。
最后在廚房的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一盒避孕藥,氣的他狠狠地摔了出去,瓶蓋炸開了,散了一地的小藥丸。
“我傾盡所有來愛你,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廚房里,南宮燁大口大口喘氣。
雙手撐在大理石的流理臺邊,指關(guān)節(jié)捏的死緊,透出陣陣青白,胸口陣陣起伏,目光,落在了那些紅色的藥丸上,原來這么久都沒動靜,不是他不夠努力,而是她在偷偷避孕。
在醫(yī)院的時候,明明露陷了,她居然還不肯承認。
更可惡的是,現(xiàn)在還見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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