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鄭氏讓人把吃的送到飄絮閣。
唐璐穿了睡裙下床親自把膳食菜端到床頭案上,跟崔湜一起吃完后,招呼下人進來收拾碗筷,只是奇怪翠兒不知跑哪兒去了。
過了片刻,梅兒和蘭兒端了水果進來。
唐璐咬了一口用冰鎮(zhèn)過的西瓜,覺得格外清甜,又咬了一大口。
崔湜見她唇瓣被西瓜汁浸染下,像涂了胭脂,俯身含住她的唇吸允了一陣,舌尖延伸,攪動她的口腔,將她未來得及下咽的瓜瓤劫走。
“崔叔叔,你怎么可以在我嘴里搶食?”唐璐笑容明媚,拈起一塊西瓜放在他的手里,“好好你的吃那份?!?br/>
崔湜的眼中充滿溫馨:“你嘴里的更甜?!彼砩蠚庀⒑芎?,總是帶著淡淡的芳香,就連體-液都是很好聞的。
唐璐眨眨眼,伸出粉嫩舌尖舔舔下唇,沒覺得甜!這個動作既具誘惑,崔湜氣血上涌,一把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狠狠吻下來。
“唔,叔叔,我不想要了?!碧畦丛谒奈窍乱茣r候撒嬌道。
“為什么不要,我可以讓你很舒服的?!?br/>
他能用各種技巧讓她臣服,這是她深深體會的,盡管每次做完都很辛苦,還是樂在其中。她臉色紅紅的,低聲道:“你也不看你那東西有多大,還特么用力……不要命了……”
崔湜竊笑出來,拉著她的手撫在自己襠下:“那你為我摸摸,我便饒你一次。”
“手會酸的?!睆淖蛱斓浇裉欤氖挚蓻]少捯飭這物件。
“那你給用身體為我撫慰?!贝逌洶阉丛诖采希娝姃暝?,忙道:“我這次會做得更好,讓體會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刺激。”
唐璐想到他可是這方面的高手,眼睛掠過嬌態(tài),有點害羞,有點期待,聲音小的不能再小:“你想怎么做?”
“可以用工具……”
工具!唐璐想起后世淘寶賣的那些眼花繚亂工具,想問什么工具,見他拿來了腰帶將她的雙腕縛住,再扶到頭頂。
“別,崔湜!”她有點害怕,前世可從來沒玩得太出格,幾任男朋友都是理科生畢業(yè),古板類型的,就連做那事一板一眼。
這算什么,綁起來帶有強了她的色彩嗎?
“別怕,沒事的?!彼齺淼降厣希谷挥媚茄鼛⑺碾p手吊在房梁上。
她叉開雙腳踩在地毯上,用發(fā)抖的聲調(diào)哀求:“崔湜,別這樣,我怕!”他在后面抱住她的身子,輕輕哄著:“璐璐,你會享受,我保證。”
灼熱的吻從她的頸側(cè)一直到下面,到她肌膚的每一寸,她全身酥軟,如一葉浮舟,承載著他強大而瘋狂的沖擊……
入夜,唐璐被他從房梁解下,放在床上,她匍匐在他的身邊:“崔叔叔,我愿意一輩子臣服在你的身下。”實在累極,說完便睡了過去。
崔湜把她抱個滿懷,輕吻著她額上汗珠。
夏季的白晝格外長,沒到寅時便天亮了,陽光透過的簾子照在屋中,但床上的男女誰也不想起來,崔湜拉上床幔擋住一室的陽光,摟著身邊的姑娘,繼續(xù)沉睡。
今天是他旬休的日子,難得這么一個美好的早朝,不盡情享受太對不起自己了。
鄭氏起了個大早,眼見女兒有了好姻緣,心情格外爽,讓王貴家的去飄絮閣探聽消息,得知女兒女婿還在睡覺,笑嘻嘻的交代不許打攪。讓飄絮閣的下人都小心侍候了,出了問題絕不輕饒。在她心里,崔湜是唐家的準女婿了。
“夫人,那小蹄子該怎么處理?”王貴家的問,自己兒子來福前日給趙沈兩個公子送月錢,不經(jīng)意看到翠兒偷看趙嘉洗澡,才十二歲的小丫頭,簡直不像話,傳出去有損主子家的名聲。
王貴家的是家生子,唐家名譽就是自己的名譽,哪有不管的道理。
“那兒個死蹄子?!编嵤习櫭?,“她要是年紀大點,就配個小子發(fā)落到莊子去,算了,罰她在下人房跪上一天,餓上兩天?!?br/>
“是不是罰輕了?”王貴家的問,通常這樣違反故居的都要打發(fā)出去。
“我覺得有些重了,但畢竟侍候過璐璐的,只是以后不能再讓她在飄絮閣做事了,你昨個不是說洗衣房缺人,讓她去洗衣房吧!”
翠兒的父母在莊子里做管事,鄭氏平時要給幾分薄面的,這丫頭不識抬舉也怨不到她了。尤其昨個聽了南宮澤的稟報,那翠兒竟然跑去聽女兒的床腳,鄭氏焉能不氣。
“夫人,夫人,不好了!”柳兒一臉驚駭?shù)嘏苓M福愛堂。
“什么不好了,有話好好說,沒規(guī)沒矩的?!编嵤虾鹊?。
“夫人!”柳兒喘了口氣,“咱家門外有伙自稱臨淄王府上的人,說是奉臨淄王的命請咱們家姑娘過門?!?br/>
鄭氏唬了一跳,想起女兒說的端午節(jié)晚上被臨淄王騷擾的事情,撫著胸口坐下來,她才計劃了美好的前景,怎么命運偏偏跟她作對,給臨淄王當沒身份的小妾,哪有在自己家里當山大王舒坦。
對王貴家的揮揮手:“你趕緊去飄絮閣把崔大人和璐璐叫來,好生商量個對策?!?br/>
王貴家的急急忙忙來到飄絮閣,剛進得院子,見門窗緊閉,臺階上坐著梅兒和蘭兒兩個小丫頭百無聊賴的玩著孔明鎖。
“姑娘可起了?”
“姑娘還在睡?!?br/>
“這都火燒眉毛了,她倒睡得香甜?!蓖踬F家的走到門前,用力拍幾下,提高了聲音,“姑娘醒醒,夫人叫你呢!”
唐璐趴在崔湜的身邊,已經(jīng)聽到了,卻懶得起,昨晚真是折騰死她了,手腳現(xiàn)在還軟著。
“姑娘!”外面又喊了聲。
唐璐的一條腿跨上崔湜的小腹,迷迷糊糊嘟囔句:“搞什么飛機,星期天也不讓人好睡。”她記得今天是崔湜的休沐日子,卻忘了用古代詞匯說出來,弄得崔湜莫名其妙,從小腹上抬起她的腿輕放到一邊,起身穿了衣服,出了臥室,穿過客廳,來到抱廈里,將門開了一條縫兒。
“有事嗎?”
“崔大人?!蓖踬F家的行了一禮,“剛才有人傳話,唐府門前來伙自稱臨淄王的人,說接我們姑娘過門。夫人拿不定主意,讓奴婢過來請示崔大人。”
臨淄王李隆基!崔湜的臉色霎時黑成了鍋底,難道自己昨天的拒絕不夠明顯,那人還不死心。
“你先回去,我過會兒就去,讓人端洗臉水進來。”
“奴婢遵命。
崔湜回臥室,整理自己的儀表。唐璐睡眼惺忪的坐起來,毛毯從胸脯滑落,一對飽滿的雪峰顫顫悠悠,看得崔湜眼熱,重新坐在床頭把她抱在腿上。
“發(fā)生了什么事,崔叔叔?”唐璐推開他不安份的手,他強悍而恐怖的體質(zhì),再做一次她非散架了。她不知道武則天的頂級面首什么樣,但在崔湜身上體驗到什么叫驚濤駭浪,死一樣的快樂。
崔湜埋頭在她粉嫩的蓓蕾上咬了會兒,見她氣喘,才停下。
“你母親叫人傳信,讓我們過去,說是臨淄王的人在唐家門外,準備接你過門?!?br/>
怕什么來什么?唐璐見他平靜的眼神,問:“你全知道了?”
“昨天臨淄王請我去,把金銀珠寶擺了滿桌子,說用來換你。”崔湜沒說自己同意與否,但不屑的表情說明了臨淄王的舉動多么幼稚可笑。
“其實他未必喜歡我,只是得不到的東西才顯得不同凡響,或許因為他太驕傲了?!?br/>
“我懂?!蹦腥硕加辛痈?。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姑娘,崔大人,洗臉水端來了?!?br/>
“我該穿衣服了,崔湜,快放我下來?!?br/>
“別動?!贝逌浤闷鸫差^的衣服,一件件為她穿好,抹胸、褻褲、長裙……手法輕柔而穩(wěn)妥,像個模范丈夫,唐璐心里十分熨帖,低聲在他耳旁道:“今天晚上,換我侍候叔叔。”
崔湜眼中掠過歡喜,把她放在床上,過去開門。
梳洗過后,唐璐換了身墜地綠紗長裙,跟在崔湜身后。在唐家,她要盡量給他體面,不能走到他的前面去。
崔湜微微一笑,牽住她的小手,并排出了飄絮閣。
鄭氏正等的焦急,見兩人過來才松了口氣。
“娘,你不用擔心,不管怎么說,崔湜也是朝廷的大臣,李隆基再膽大妄為,不能公然在唐家來橫的。”
“娘懂得?!编嵤贤裁廊缁ǖ呐畠盒闹惺值靡?,都說龍生龍,鳳生鳳。她鄭美容也不是什么絕色大美女,但生出女兒卻堪比天上的七仙女。
鄭氏大手一揮,讓家丁開了大門。
唐璐一眼望見器宇不凡的高仙芝,在他身后的是沒毛太監(jiān)——高力士,再往后一隊帶刀的侍衛(wèi)和一輛馬車。
“唐姑娘,高某奉臨淄王之命接您過門?!?br/>
唐璐搖搖頭,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高仙芝怎么干起拉皮條的生意了?
“你們來晚了,我已經(jīng)跟崔大人有了夫婦之實,我……我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彼纳裆终嬲\,有讓人感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