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太祖嗯了一聲,說道:“水之淚是水族族長信物,早已與水無常生命連接,如果把水之淚其中的靈氣全部換成水無常的生機,便能救他一命,只是這方法沒人試過,恐怕會有未知的危險。(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小七與黑夜眼中滿是疑惑之色。既然沒人試過,這方法豈不是雞肋,若是救活了那是好事,可若是弄死了他,豈不是有謀殺之嫌。
兩人用無奈的眼神看著兩位太祖,眼神中意,像是在說,這就是你們的方法?是否太坑爹了?
兩位太祖覺察到兩人的眼神,饒是活了幾千年的人物,也是滿臉尷尬。事實如此,眼下水無常的傷勢已然深重,已經(jīng)到了垂死邊際,若不是那一副被水源力打熬成的強悍肉身,恐怕就算神仙降臨,也是回天乏術(shù)。如今之際,也只是想賭一賭了。
兩位太祖相視苦笑,只能說道:“若是還有其它更好的方法,我們也無需如此這般無奈了,眼下根據(jù)水無常的傷勢來看,用此方法,只能算賭一賭了。”黑夜與小七聽聞,忽然瞳孔放大,露出驚訝,隨即似乎想到什么,瞳孔收縮,無奈苦笑。黑夜說道:“那便試試吧,希望成功!”小七看了看黑夜黯然的臉龐,點了點頭,如今,似乎只能如此了。
兩位太祖定了定神,畢竟是過了幾千年的巨獒,生死早已看破,片刻便從凝重的氣氛中脫穎而出。身穿青色衣袍的太祖的眼中露出明顯的精光,未知與探索無時無刻都讓人能為之一振。誰也不知道這從未聽說過成功的方法能否救活水無常,若是救不活,結(jié)局可想而知。“現(xiàn)在我們開始吧,我來教你行法的程序?!?br/>
黑夜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堅毅之色,這不僅關系到恩情的償還,還關系到心愛之人父親的生死,如何能不讓黑夜打起一百萬分的精神?
"好,我們便開始吧。"黑夜點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水之淚包含濃郁的水源力,水能克剛,亦有起死回生之功效?!蹦闳硪话牍αΩ缓戳Γ粫凰疅o常的身體系統(tǒng)抗拒,想要救活他,就必須從水之淚中抽取水源力灌徹進水無常的七筋八脈,讓他的經(jīng)脈重復生機,身體系統(tǒng)再次運轉(zhuǎn)?!?br/>
黑夜點頭,眉頭皺了皺,問到:“既然這種方法從未有人試過,想必危險重重,那這危險又在什么地方?!眱晌惶嫦嘁朁c頭,像是對黑夜的急思,靈活頗感滿意。青衣太祖點頭,說道:“抽取水源力自然容易,關鍵是水源力包羅萬象,極好的事物必然有其壞的一面,這水源力柔中帶剛,將其灌注進受損的經(jīng)脈當中,若是調(diào)解不當,不僅不會起到應有的生機效果,反而會引起水源力剛的一面,從而無限損壞患者的經(jīng)脈,直至死去?!?br/>
“這么危險!”小七咧嘴驚叫道。黑夜低頭不語,良久,才說道:“無需多說,開始吧?!眱晌惶媛勓?,皆點頭。
黑夜雙手合十,手腕轉(zhuǎn)動,食指一道精光射出,正中桌上水空間劍柄位置,那里便是鑲嵌著水之淚。水之淚受到精光的激活,猛然散發(fā)出耀眼的白光,滴溜溜便離開水龍劍緩緩升至半空。黑夜手指向里揮動,水之淚便向著床的方向移動,在水無常的頭頂半空停止下來。
自從黑夜抜開水龍劍后,黑夜與水龍劍以及水之淚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不可分割的聯(lián)系,形同手足。此刻,黑夜嘴唇微動,半空中水之淚發(fā)出更加璀璨的白光,落在周圍人的身上,立馬便能感覺到通體仿佛浸泡在暖流當中,生機盎然。水無常正躺在水之淚下方,光源深處,可見其臉色似乎受到白光的照耀,微微變得紅潤。
眾人見此,不由驚嘆,效果何其顯著,讓得幾人不由松了口氣??蛇@治療尚未開始,不知道真正的危險何時來臨,眾人輕松之余,眼中更有一抹凝重。黑夜手指連動,水之淚似乎被牽引,只見一條乳白色的光柱一路垂直往下,與水無常的眉心形成連接,光柱流動,像是一條河流,水流一直從水無常的眉心灌注,延伸進體內(nèi)無數(shù)的經(jīng)脈。
良久,水無常的臉色,皮膚,眼瞳,頭發(fā),似乎在煥發(fā)出生機與眏然。臉色變得紅潤,簡直不像得了病之人,皮膚漸漸變得光亮,平滑,猶如嬰兒的皮膚,眼瞳周圍的死氣與凹陷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光亮,飽滿。兩位太祖相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濃濃的驚訝。小七立馬咋呼出聲,說道:“這么厲害!”
黑夜作法至今,身為作法人,這種天地變化尤為感觸深刻,雖然滿臉細汗,但是眼中所見到的場景已經(jīng)在心中升起了深深的驚訝,更形象的說可以說是不可思議。如果這水之淚真有這種生死人,肉白骨的效果,可謂逆天!
事極必反,這個道理似乎哪里都通吃,不分地界,不分時差,不分你我!果然,就在這個時候,定睛看下去,表面上看起來水無常的各方面狀態(tài)正在向奇跡方面進展,可是沒過多久,當黑夜想要收回水之淚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水之淚不僅沒有停止水源力的灌注,相反,它更以飛快的速度向水無常灌注水源力,仔細看那光柱,比起方才似乎還大了一圈。
“不好,水之淚失去控制了!”黑夜失聲大喊。就在黑夜喊出來后,四人看見水無常的周身開始膨脹起來,立刻便能清楚的看到他周身因為膨脹凸起的血管,經(jīng)脈。便毫不猶豫的將丹藥給水無常服了下去。
黑夜猜想無錯,水無常服下散功丹之后,膨脹的身體瞬間收縮回去,片刻便恢復了正常,也沒有再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而水之淚也收回了水源力,光柱消失,瞬間回到了水龍劍劍柄上,一切回歸正常。四人皆是松了口氣,若是沒有散功丹,水無常今天必死無疑。而如今,水無常的面色潮潤,皮膚白皙如水,頭發(fā)黑亮清爽,活脫脫年輕了幾百歲。
原本受到虐待而干瘦如柴的身軀,立馬變得胖乎乎的,可這種胖卻是虛胖,是因為水無常的身軀接受不了這么龐大的水源力,身體不得不膨脹來容納這股源源不斷的水源力??墒牵绻^續(xù)如此放任下去,水無常也將爆體而死。這就是此方法的弊端,沒人知道這種方法如何解除弊端,也就無人敢于嘗試這種辦法。
“怎么會這樣?”黑夜抬起狠厲焦急的目光望著兩位太祖,希望得到盡快的解決方法。
小七驚訝不已,不過這種驚訝抹著濃濃的擔憂,方才的驚喜早已被眼前的場景給抹殺殆盡。兩位太祖似乎早便預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相互嘆了口氣,青衣太祖解釋道:“我們原本認為水無常的身體經(jīng)過幾百年水行力的打熬與鍛煉,應該能夠承受水源力的灌注,并且煉化,不僅能夠?qū)⑺軅纳眢w恢復痊愈,并且能夠助他重修經(jīng)脈,恢復正常,便能夠再次修煉水行功,可是萬萬想不到,他已經(jīng)沒有了生存意志,體內(nèi)循環(huán)自行關閉,無法煉化水源力,如此下去,恐怕將爆體而亡!”
“沒有生存意志,這是為何,為何你們不說,現(xiàn)在才放馬后炮,不覺得晚了嗎?”黑夜眼眸放光,如嗜血的貪狼,隨時都有可能暴走,神佛皆殺!小七分明看見水無??谥邪l(fā)出痛苦的呻吟,身軀依舊在緩慢膨脹,讓人感覺這副身軀隨時都有可能爆炸。小七心中焦急,而變得更是憤怒,指著兩位太祖的鼻子大喊叫道:“不管怎么樣,辦法是你們出的,你們就必須負責解除眼前的狀況,水無常對我兄弟倆有救命之恩,如果你們救不活水無常,我們兄弟拼死也要殺了你們!”雖然小七的言行似乎在強詞奪理,霸道專行,可想想之后,也能理解他此時的心情,所以才會說出這番毫無道理可言的話語,再說,雖然黑夜與他兩人修為強悍,也絕不可能是兩位太祖的對手。小七之言,大多是氣話,嚇唬對方而已。
兩位太祖沒有去計較兩人的責問,反而平靜的說道:“眼下的情況也在預料當中,我們又怎么可能沒有準備?”青衣太祖從懷中取出一刻綠色的丹藥,說道:“這是散功丹,服下之后應該能解一時之困?!边^了這么長時間,水無常恐怕都堅持不了多久了,更何況他還沒有生存意志,現(xiàn)在沒耽擱一分鐘都是生命的消逝。黑夜并沒有不相信兩位太祖,因為他覺得他們并沒有理由去害一個已經(jīng)手無縛雞之力的晚輩。所以,當黑夜從青衣太祖手中接過造化丹時,便毫不猶豫的將丹藥給水無常服了下去。
黑夜猜想無錯,水無常服下散功丹之后,膨脹的身體瞬間收縮回去,片刻便恢復了正常,也沒有再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而水之淚也收回了水源力,光柱消失,瞬間回到了水龍劍劍柄上,一切回歸正常。四人皆是松了口氣,若是沒有散功丹,水無常今天必死無疑。而如今,水無常的面色潮潤,皮膚白皙如水,頭發(fā)黑亮清爽,活脫脫年輕了幾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