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站在所有人的前面,帶有笑容的說道:“他就在前面?!?br/>
虎牙的笑似乎帶有自豪,自豪的是柳乘風能有如此的成就,都離不開自己的看護和幫助。
活下來的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塵土,等著塵土飄散,一睹現(xiàn)在的柳乘風。
在塵土散去之后,大家都沒有失望。
雖然柳乘風身上的衣服很破爛,身形還是那么的瘦弱,長長的頭發(fā)在風中肆意的飄舞。
岔開雙腿半蹲在那里,左手自然下垂,右手則按著獅王的頭,此時獅王的頭已經(jīng)被柳乘風按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從背后看柳乘風這個風一樣的男子,就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柳乘風站直身子,對著大家,說道:“我以能成功控制我的獸氣,接下來你們好好休息,我來處理,此次之外其他敵人在哪?”
局長看到柳乘風的變化,大吃一驚,沒想到剛剛從天而降的閃電,既然是柳乘風。
“最后一個敵人已經(jīng)被你按到在地上?!?br/>
本來一本正經(jīng)的柳乘風,突然轉(zhuǎn)過身,不滿的嘮叨道:“什么?我火急火燎的趕回來,就是為了嘚瑟一下我的能力,你們怎么就給我留了一個敵人!”
“你可不要小看你腳下的獸人,它可是獅王,憑借它一己之力,吊打我們還讓我們無力還手?!?br/>
柳乘風聽到局長的話,昂首挺胸的用大拇指,指著地上的獅王,嘲諷道:“就這個垃圾,還是獅王?還吊打你們?”
就在柳乘風嘲諷獅王的同時,柳乘風身邊的獅王站了起來。
“無恥小兒,信口雌黃!竟敢藐視本王,今天我就要讓你死在我的威嚴之下?!?br/>
柳乘風第一反應就是覺得不可能,雖然自己剛剛學會使用獸氣,但之前一個月里,沒有獸人能從自己閃電中存活,但今天面對的獅王,受到自己閃電的攻擊,既然還可以站起來。
就在柳乘風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獅王一個獅撲放倒了柳乘風,獅王壓在柳乘風的身上,用帶有獸氣的爪子展開狂抓。
眾人開始擔心柳乘風,紛紛讓虎牙上前幫忙。
虎牙則不緊不慢的說道:“沒事,他一個人應付的來?!?br/>
曲崎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想站起來,但體力已經(jīng)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虎牙見狀接著說道:“我差一點死在柳乘風的手中。”
眾人全部驚訝的看向虎牙,虎牙可以徒手攔下獅王的終極進攻,可以說是獸人管理局中最厲害的半獸人。
就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竟然差點死在柳乘風手中。
柳乘風給大家的影響就是一個無賴,出了嘴厲害點,其余一無是處。
現(xiàn)在虎牙說的話,大家雖然覺得有點假,但又想到剛剛那道柳乘風幻化的閃電,也只好把期待都放在柳乘風身上,如果不這樣,那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柳乘風被獅王抓的上衣全部破裂,胸口也是一道一道的爪印,柳乘風忍著疼痛,雙手緊握,身體里透出金色的獸氣,將獅王彈開好遠。
柳乘風被獸氣帶著,慢慢站了起來,面對著獅王。
還沒等柳乘風發(fā)動攻擊,獅王又一次跑上前,抱住柳乘風的腰,想著狠狠摔死柳乘風。
但獅王用多大的力,柳乘風就是站著原地一動不動。
獅王大吼一聲松開柳乘風,向后退去,又開始聚集獸氣,準備在發(fā)射一次獸氣球。
隨著獸氣一點一點在獅王口中凝聚,就在變成跟碗口那么大時,柳乘風化成一道閃電,出現(xiàn)在獅王面前,用手抓住獅王凝聚的獸氣球,往下一推直接塞進獅王的嘴里。
獅王被柳乘風的舉動嚇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柳乘風既然把自己的獸氣球,硬生生塞給了自己。
柳乘風抓著獅王,又變成一道閃電,急速的飛向天空,隨后一聲巨響,打破天空的安靜,猶如煙花一般。
巨大的爆炸產(chǎn)生的氣流,讓天空中的云都向著四周散去。
地上觀看眾人又揪起了心,這么強大的爆炸,柳乘風會不會有危險。
角牛率先開口道:“這么大的煙花,柳乘風還會有全尸嗎?不會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吧?”
“閉嘴!”
曲崎斥責角牛道。
局長看著天空說道:“希望柳乘風還活著。”
就連虎牙都開始擔心。
突然天空再一次出現(xiàn)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擊中地面,柳乘風也出現(xiàn)在閃電擊中的地方。
虎牙此時放下了心,故作不高興的大聲說道:“你這個臭小子,一個月來,天天讓人提心吊膽!下次能不能不這么刺激!”
柳乘風回來之后,面對大家的擔心,絲毫沒有想說兩句不好意思的話。
而是自豪的說道:“我說什么來著,就是個垃圾,還獅王呢?!?br/>
曲崎走上前,抓住柳乘風的衣領(lǐng),不滿的說道:“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以身犯險!你要是死了。。?!?br/>
曲崎說到這欲言又止,柳乘風還不停自豪的說道:“我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區(qū)區(qū)一頭獅子,能奈我何,再說我這閃電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br/>
沒等柳乘風說完,曲崎直接鉆進柳乘風的懷里,緊緊摟住柳乘風的要,輕聲的說道:“剛剛我好害怕,怕你飛上去再也下不來?!?br/>
其余的人看到柳乘風和曲崎這一幕,紛紛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身。
只有角牛和玉兔沒有轉(zhuǎn)身,角牛頭腦比較單一,不知道什么是男歡女愛,對這些絲毫沒有察覺到什么。
反而玉兔說道:“哎呦,害怕這個詞既然能從孔雀口中說出,不知道誰,在柳乘風沒回來之前,還要與獅王拼命呢,英姿颯爽的就想個女將軍,現(xiàn)在怎么一下子就變成小鳥依人的小女生了。”
曲崎聽到玉兔的話,快速掙脫了柳乘風的懷抱。
柳乘風則用仇視的眼神盯著玉兔,好不容易等到跟曲崎親密接觸的機會,卻讓玉兔給打擾了。
“好吧,反正我衣服都爛了,我回去換身衣服,在好好洗個澡,這一個月來,天天住山洞,我都快忘了我是個人了?!?br/>
任夏冬坐在地上,大喘著粗氣說道:“你的酒館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了,你要回哪?”
柳乘風這才意識到,四周出了人類綜合局,其余的建筑都被夷為成平地。
“我的店員呢?”
任夏冬對柳乘風的反應十分的欣賞,柳乘風既然不先覺得自己酒館沒了,得損失多少錢,卻先關(guān)心自己的店員。
“你的店員都很好,已經(jīng)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城市毀了將近一半,人類綜合局會出錢重新建設,我答應給你一個更好的酒館,算是對你為人類做這一切的答謝?!?br/>
柳乘風走上前,握住任夏冬的手,感激的說道:“那太謝謝你了,酒館的裝修你也給處理一下,你可能不知道,此次出門我可以一分錢都沒有帶,全部隨著這場戰(zhàn)爭給毀了?!?br/>
柳乘風看著任夏冬非常的虛弱,甚至還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覺,柳乘風把獸氣聚集在雙手上,放在任夏冬的胸前,開始為其療傷。
任夏冬有了柳乘風的治療,覺得身體越來越有勁,不可思議的看著柳乘風問道:“你也是半獸人?”
柳乘風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因為自己是人還是半獸人,就連柳乘風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就搖了搖頭。
后來,柳乘風因為沒有地方,所以就住在了獸人管理局。
叛亂解決的第二天,任夏冬第一件事,就是給以為此次叛亂失去家的人類和獸人,安排住的地方和新的工作,第二件事,是規(guī)劃如何重新建設城市。
這一場戰(zhàn)爭下來,人類死了一個團的戰(zhàn)士,獸人管理局死了三個人類管理者,其余的管理者,不管是半獸人還是人類,全部重傷。
在這兩天了,因為玉兔也受了傷,柳乘風則充當了玉兔的職務,開始為他人療傷。
柳乘風的能力是自愈,或者幫助別人自愈,和玉兔的療傷不一樣。
玉兔是讓病人快速好起來,柳乘風則是直接讓人的傷口復原,所以管理者們都喜歡柳乘風的治療。
后來幾天,城市建設按照計劃開始動工,任夏冬親自去看望死去戰(zhàn)士的家人,給了撫恤金。
同樣,柳乘風跟著局長也走了死去管理者的家,同樣給了慰問和撫恤金。
雖然柳乘風無父無母,但也跟紅姐相依為命了25年,看著死者家人的痛苦,自己心里難念有些難過。
夜里,柳乘風總是一個人坐在管理局的門口,看著正在建設的廢墟,回想著跟紅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可能是因為跳崖的時候,自己腦海中閃過太多過去的畫面吧,讓柳乘風最近怎么懷念以前。
柳乘風看著天上的月亮,又想起近大半年加入管理局之后的事。
從夏到冬,轉(zhuǎn)眼又是春年花開日。
現(xiàn)在的柳乘風已經(jīng)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何月。
不只是柳乘風,包括世上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忘了幾天到底是幾月幾號,就知道是2127年。
以為冬天過去了,就知道已經(jīng)度過2016年了。
“再想什么?”
曲崎坐到柳乘風身邊,把頭靠在柳乘風的肩膀上,同樣看著月亮。
柳乘風說道:“花開花落又一春,日復一日又一年,但今夕是何月,誰都說不上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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