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點了,為了不吵到鄰舍,林紓只能開門。
在睡衣外套了件黑色的呢子大衣。一開門,迎面而來的酒味讓她有些作嘔。皺著眉側(cè)過臉。還沒來得及說話,蘇傾凜就用力推開門闖了進來。
“林紓,你早就知道老二和那個賤人有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了吧!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要不是那個賤人突然要和我離婚,我讓人跟蹤了她,到現(xiàn)在我都還蒙在鼓里!”
他沒喝醉也差不多了,林紓對于醉酒后的男人有些本能的抵觸,向后連連退了好幾步。才皺著眉說:“那你來我這兒干什么。我現(xiàn)在和蘇傾亦已經(jīng)離婚了,和你,和云小樓。更是八桿子打不到一起,蘇傾凜,有事你直接去找蘇傾亦,別來煩我。”
“老二根本就不見我!要不然。我真恨不得殺了他,和自己的嫂子勾搭成奸。他以后就不是我兄弟了!”蘇傾凜氣憤的說。站在沙發(fā)旁邊。用力的踢了一腳旁邊的矮桌,桌子上的花瓶晃了一下,滾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林紓現(xiàn)在只想安寧,心里不由得來了氣。指著蘇傾凜怒斥:“你愛殺了誰就殺了誰,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大半夜的,你在我這里發(fā)什么瘋,蘇傾凜,你趕緊走,不然的話,我報警了!”
蘇傾凜對她的話充耳不聞,耍酒瘋一樣的咬著舌頭說:“真要氣死我了,老子竟然戴綠帽子戴了那么久!林紓,你也是受害者,難道你就不恨他們兩個嗎?”
恨不恨她也不想和一個醉鬼說,眼看著這個人她今天是攆不走了,林紓沒回答,扭頭就準備出門。
還沒走到門口,一股濃重的酒味撲鼻而來,林紓還來不及回頭,蘇傾凜就向她撲過來,身子急劇后退,“砰”的一聲撞在門板上。
手腕也被牢牢的握住,林紓瞬間急了眼:“你瘋了吧!蘇傾凜,滾開!”
“我偏不!林紓,我知道你一定恨老二是不是,我也恨那個賤人!所以今天,就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我倆就在一起,好好報復那對奸夫淫婦!”
這話像個炸彈,瞬間在林紓的腦子里炸響了,手腳冰涼,她驚慌失措的掙扎,可蘇傾凜早就醉的一塌糊涂,一只手捏著她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上來就去拽她身上的呢子大衣。
“滾開!蘇傾凜,我都已經(jīng)離婚了,想報仇你自己去就行了,別拉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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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紓的話,蘇傾凜根本就聽不見,用力一扯,她身上的呢子大衣扣子崩開,立刻漏出來里面的深黃色睡衣來。
蘇傾凜毫不猶豫,伸手就又去撕扯她的睡衣!
千鈞一發(fā),林紓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抬腳就用力的踢在蘇傾凜的小腿上,他一聲痛呼,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甩在林紓的臉上,掐著她的脖子一甩,猛地將她丟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賤人!女人都她媽的犯賤!全都是賤人!”
蘇傾凜怒紅著眼,一邊咒罵,一邊抬腳就向著林紓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