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瑤輕輕按住小腹的大手,
柔聲問道:“是有什么問題嗎?不要瞞我?!?br/>
聽到寧清瑤的語氣也有些緊張,
易凌收回心神,輕笑道:“別怕,你和胎兒都沒事,是我的問題?!?br/>
“你有什么問題?”
寧清瑤聽了,真的緊張了起來。
她擔(dān)心為了自己的傷勢,易凌會(huì)付出什么代價(jià)。
如果因此而導(dǎo)致易凌出了什么問題,
那她寧可讓噬靈魔焰重新回到自己體內(nèi)。
“我的問題就是……”
從寧清瑤身上同樣感受不到胎兒的吸引,
紫天書也同樣拒絕了真氣輸入,
一時(shí)不知是好是壞,也不知對兩女和胎兒能有什么樣的后果。
心念電轉(zhuǎn),易凌決定暫且隱瞞此事。
于是語氣一轉(zhuǎn),輕松的笑道:
“我的問題有好多呢,比如孩子是男是女?像你還是像我?清瑤愿意為我生幾個(gè)呢?”
打個(gè)馬虎眼,引開寧清瑤的注意。
果然,寧清瑤嬌嗔道:“你想得美,這一個(gè)還嫌少?。俊?br/>
易凌壓著香肩向前探頭,擦過秀美的小耳朵,
用自己的臉皮輕蹭著那張吹彈得破的嬌顏,
輕輕笑道:“咱們一萬年才生一個(gè),這也太慢了,要是傳出去,全大陸都會(huì)笑話流云女帝哦?!?br/>
“呸!”
寧清瑤頓時(shí)又羞又氣:“要是傳出去,我竟然生了孩子才是天大的笑話好不好?到那時(shí)我羞也羞死了?!?br/>
易凌佯作苦惱:“可是我易家要絕后了啊,只生一個(gè)太不保險(xiǎn)了吧?”
“好好好,給你生一窩,生一萬年夠了吧?”
寧清瑤嗔意大發(fā),
說完自己也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
接著不待易凌說話,搶先問道:“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仰起其俏臉,美眸略帶一絲緊張的看著易凌。
易凌沉吟著:“男孩……”
“……”
“女孩……”
“嗯?”
“我才不選呢,清瑤我命令你,必須給我生倆,一男一女!”
“不講理,這我能說了算?”
“你是女帝嘛,天下無敵,想怎么生就怎么生。”
寧清瑤櫻唇張開,剛要反駁,
卻被易凌搶先一步趁虛而入,一口含住紅潤鮮艷的兩片唇瓣,
寧清瑤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
猝不及防之下,想說的話被生生頂回肚里,
大腦轟的一聲,全身輕飄飄的,軟綿綿的,
三魂六魄都似飛上了天外。
整個(gè)嬌軀無意識的完全倚靠在易凌身上,
不知不覺中,一只玉臂向上翻轉(zhuǎn),從后面勾住易凌的脖子,
似是想要留住他,留住時(shí)光,留住這等了萬年的溫柔。
不愧是易凌,此時(shí)此刻猶能心分二用,
嘴巴牢牢的封印著,肆無忌憚的品嘗著她深處的芳香,
同時(shí)將她橫抱在懷,就想往床上走去。
寧清瑤微微搖了搖頭。
易凌詢以不解的目光。
“還沒好……”
寧清瑤沒怪他,但易凌聽了頓時(shí)自責(zé)不已。
昨天還是過于猛烈了,這才一天當(dāng)然還沒消退。
搞不懂,當(dāng)時(shí)她明明可以真力護(hù)體,事后也能運(yùn)功自愈,
為何一定要心甘情愿的把疼痛留在身上呢?
真的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太難懂了。
憐惜之下,易凌將她放下地來,讓她面對自己。
雙手摟著柔若無骨的纖腰,看著那一雙盈盈春波,
易凌心疼的:“清瑤,你為何……”
一只柔荑封住他的嘴唇,
寧清瑤吐氣如蘭:“有些事,女人是不會(huì)說的,男人永遠(yuǎn)不會(huì)懂。”
“那……”
寧清瑤輕咬櫻唇,小香舌悄悄探了探頭,
眼波婉轉(zhuǎn),似語還羞,
什么都沒說,卻又好像表達(dá)出了萬種風(fēng)情。
易凌這次懂了。
不過他并不滿足于此。
摟著纖腰的雙手,各分出一根中指,
在柔嫩的臀尖上,輕柔的劃出一道道圓圈,
讓她癢的一顫一顫,
“正道不要我,給我留條后路好不好?”
寧清瑤已是媚眼如絲:“只要我有,只要你喜歡……”
一陣感動(dòng)涌上心頭,易凌沖動(dòng)的再度狠狠封住了櫻唇……
許久之后,
兩人拉著一條絲線慢慢分開,
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師尊你教我九陽道經(jīng),現(xiàn)在就親眼看看,我的九陽道莖修煉如何了?!?br/>
易凌微一示意,
寧清瑤眼波婉轉(zhuǎn),含羞盈盈俯下(圖)
……
半個(gè)時(shí)辰后,
寧清瑤微嗔著起身,接著便撲上來索吻,
易凌駭了一跳,急忙躲開,
慌不擇言:“別別別,你嘴臟……”
這話就有點(diǎn)傷人了,
就算寧清瑤再千依百順,聽了這話也大為不忿,
當(dāng)即不依不饒,嘟起櫻唇追著易凌死纏爛打。
嘻嘻哈哈的打鬧中,兩人不知不覺的糾纏在一起,
易凌忽然歡叫一聲:“就這個(gè),別動(dòng)!”(圖)
寧清瑤一怔,還不明其意,
已被堵住了后路。
登時(shí)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便也不再亂動(dòng),柔順的任他施為。
……
一個(gè)時(shí)辰之內(nèi),易凌大快朵頤。
借著紅影給出的靈感,
又腦洞大開的想象出許多千奇百怪的架勢。
神奇的是,這具嬌軀竟然真的柔若無骨,
寧清瑤用千變?nèi)f化的姿態(tài),滿足了他的一切想象,
比如這樣(圖)
比如這樣(圖)
還有這樣(圖)
……
一個(gè)時(shí)辰之后,易凌出工完畢,九陽道莖收功。
兩人抱在床上,溫存了許久。
寧清瑤輕輕道:“我累了,你去吧。”
“什么?”
易凌一怔。
“還裝,”
寧清瑤輕嗔:“去那邊吧,你若能把她徹底收服,我也就安心了。”
現(xiàn)在寧清瑤已站在易凌的角度,替他考慮全家的問題,
自己和南宮綰雙女侍一夫已成事實(shí),
且不說兩人的萬年恩怨早晚必要解決,
這個(gè)死結(jié)只能留到以后再說了。
但眼下這十個(gè)月,易凌身邊必須要穩(wěn)定下來,
不能讓好徒兒好夫君一直左右為難。
易凌自然很感動(dòng)。
真是萬里無一的好女人啊,
既是好師父,也是好妻子,
無論什么事,都先替夫君著想。
易凌感動(dòng)的深深一吻:“下一個(gè)萬年,下下個(gè)萬年,直到??菔癄€,我都愛你如初。”
“嗯,我也是?!?br/>
易凌慢慢起身,替她蓋好被子,輕輕的走出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