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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夜青轉(zhuǎn)身拉住小可愛的手,然后輕輕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對著狼女淺淺一笑。
說話間,云陵的千里傳音猶如天外之音回蕩在桃花塢之上,想來是云陵和風(fēng)紫陌已經(jīng)商議完事了。
奴夜青帶著狼女和小可愛趕回地闕宮的時候,風(fēng)紫陌率先走了。
“妖王有要事前去辦理,已經(jīng)先行一步了,至于狼女和小可愛,是阿奴的朋友就暫且留在魔界陪你聊聊天解解悶。”云陵走到奴夜青身前,滿面疼惜的看著她,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卻終究抓了空。
奴夜青面目表情的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就帶著狼女和小可愛出了地闕宮。
環(huán)繞地闕宮的有三座大山,一座是魔界弟子居住的赤烏山,一座是地獄宮所在地的煉獄山,另一座就是很少被提及的紫旭山。
紫旭山一般是魔界弟子修仙法術(shù)的所在地,有時也是來訪客人留宿之地,在云陵的安排下,狼女和小可愛就住在紫旭山的懸浮宮。
“你們就安心住在這里吧?!迸骨嘤H自將狼女和小可愛到道懸浮宮,照看著她們休息妥當(dāng)在才放心的離開。
有了故人陪伴時間倒也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就已有一月有余。
奴夜青和狼女、小可愛時常在桃花塢的梵天鏡前煮茶聊天。
梵天鏡說是一面鏡子,實(shí)則就是無情河的盡頭,川流不息的流水飛流直下,萬年不息,只有法力達(dá)到化神境界才能在鏡子中看到某個人的前世今生。
不過這里向來荒涼很少有人前來,就連魔界最低底層的小嘍嘍也不愿意來此偷**啊什么的,那是有原因的。
在魔界流傳著這么一個故事,7萬年前,魔界的一個長老名叫文刀,他總是夢到自己與一名女子相知相愛。可是他尋找了幾萬年卻始終都無法找到那名女子,后來他積郁成瘋,就前去請求魔神幫他看看那個人的前生今生。
魔神看在文刀為魔界鞠躬盡瘁,忠心耿耿的份上。不愿看到他為了一個夢而瘋瘋癲癲,就幫他在梵天鏡施法看到了那名女子,得知那個人竟然是自己遺失多年的妹妹,此后他還未來得及前去相識就被梵天鏡吸走了魂魄。
雖然是段敗壞人倫的兄妹戀,卻終究還沒能逃得過命運(yùn)的捉弄。
后來流傳出梵天鏡實(shí)則是一塊魔鏡。說是能幫人看過前生今生,實(shí)則就是以人的感情為食物的魔鏡,只要有人在它面前求緣,不出一個時辰那人就將命喪黃泉。
因此對于這個詭異危險的地方,所有人都對梵天鏡心生畏懼,生怕一不小心無端被奪了魂魄。
不過,多日前奴夜青卻發(fā)現(xiàn)了這竟然是魔界中難得的一個好去處,清靜優(yōu)雅,神韻靈秀,周圍奇樹異花疏影斑駁。暗香浮動。
奴夜青卻從不理會那些傳言,日日都會來此吃茶觀瀑布,對于那些傳言多多少少有的只是順耳聽聽罷了,就算文刀求緣魂入天境,她想到最多的便是,他們最終卻沒有一個好結(jié)局。
有時閑來無事,單手拖著下巴,看著飛流直下的瀑布,倒是真想在這鏡中看看自己的前生今生。
白雪掩不住突兀的花朵,就像她再淡然的表情。當(dāng)聽到般若鐘時,還是有些沖動。
奴夜青提起茶壺斟滿茶杯:“你可聽說過般若鐘?”
“般若鐘?那可是西方之物,阿奴怎會問起般若鐘?”狼女頓了一下,看到奴夜青一副淡然之色。又道:“西方極地的佛祖乃是九天之外的佛,一般很少涉及六界恩怨,不過對于這般若鐘我也是少有耳聞,聽說般若鐘是西方極地至寶,只要有緣人能夠敲響此鐘長達(dá)三天三夜,天地必然共眠七日。七日后太陽重新升起之時天地萬物都將如獲新生,一切將重頭開始?!?br/>
“恩,那你可知道天界玉皇天君從西方極地借來此物,想要扭轉(zhuǎn)乾坤,重奪統(tǒng)治六界的權(quán)利?”奴夜青飲了口查,斜眼看到狼女臉色從迷茫轉(zhuǎn)變成震驚,想必對于這件事她還不清楚。
“那”狼女明亮的眸子有些低沉。
“對,當(dāng)一切從零開始,仙界、魔界、妖界都將化為凡人,這對魔界無疑是致命的打擊,到時重奪天下、鹿死誰手就另當(dāng)別論了?!迸骨嗟f道,拾眼看著水邊的小可愛在施法捉魚,嘴角微微抬起:“所以在般若鐘被敲響,新世紀(jì)開啟之前我必須要完成一件事,可是我的法力被封,又加之如今云陵在魔界外加派了諸多兵馬,說是為了保護(hù)魔界,實(shí)則卻是在防我逃出去”
狼女一臉堅毅道:“你我姐妹一場,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直說,我定會全力幫你完成心愿?!?br/>
奴夜青拍了拍狼女的肩膀,感激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幫我去一趟人界”
兩人剛商定完,便見到半空中閃過幾道黑影,隱約可以看到一身紫金墨的長袍背影單手扶著胸口,腳風(fēng)碾壓過殘碎的云朵,后面緊跟著統(tǒng)一著色的隨從,而其中最惹人厭的就是一個老奶奶,單手隔空拖著一身紫蓮印花的長裙的女人。
不用猜就知道是半個月前云陵帶著潼涳、畫樓以及兩位長老出去辦事了,至于什么事,奴夜青倒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不過至于那個被抓的女子,又是何人?
黑影瞬息不見蹤影,被踩碎了云朵猶如棉絮一般灑滿天空。
大約半個時辰后。
柳飄飄便行色匆匆的趕了過來:“阿奴,魔尊受傷了,此刻在地闕宮急需招見你?!?br/>
奴夜青慢悠悠端起茶杯,用茶蓋漂了漂懸浮的幾片茶葉,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喝完后轉(zhuǎn)頭對狼女說:“你現(xiàn)在煮茶的本事是越來越好了。”
狼女有些不知所措,瞄了眼柳飄飄滿臉的焦急,可又看阿奴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也只好無奈的應(yīng)承道:“自然是熟能生巧的緣故?!本o接著話鋒一轉(zhuǎn),看了看天,輕笑道:“今天我們出來已有好幾個時辰了吧,該回去了?!?br/>
“是啊,我都餓了?!毙】蓯垡贿吪苓^來,一邊捉了紅鯉魚玩:“我剛才抓了一條魚,回去烤著吃,一定很好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