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從女配口里吐出這句話時,陳曦已經(jīng)傻了。我只是想刷你好感,我真沒想干嘛,而且我能干嘛?。?br/>
施寒依舊溫柔的撫摸著陳曦的頭發(fā),瞇著眼睛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神情悲催的陳曦,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
陳曦憤怒的扯出施寒手里的頭發(fā),坐正身子,然后目光直視著施寒,“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你相信嗎?”
做朋友才可以就是刷好感,不做朋友可怎么刷好感,所以我是為了做朋友才救你的。嗯,一切合理了!陳曦在心里默默的點頭,為自己居然可以理出這樣一條邏輯感到佩服。
陳曦的目光很真誠,沒有一絲的虛假。施寒又重新扯回陳曦頭發(fā),溫柔的撫摸著,“想當我的朋友,你確定?”
“確定?!标愱剜嵵氐狞c頭肯定。
施寒站了起來,彎腰抱住了陳曦,在她耳邊緩緩的說道:“朋友,代價很大的?!?br/>
我去,聽起來好危險。陳曦縮了縮脖子,但是一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本就是虛無的存在,又怕什么。
立即挺直了腰板,用力的回抱了施寒,在她耳邊清晰有力的說道:“無論什么代價,我已經(jīng)和你是朋友了!”反正賴定你了。
耳邊的話語很清晰有力、懷中的那具身體很溫暖。朋友,一個新奇的詞語,不對,懷中的少女更加新奇,好玩。
“我們該回去了上課了!”
“上課?”
“我們可是逃課出來的。”施寒靠在陳曦耳邊,有些邪氣的說道。
“啊——你不早說,我的學分,學分??!”陳曦一把拽過施寒,一路狂奔到學校。
“陳曦同學和施寒同學,能告訴我你們剛剛去哪里了嗎?”班主任敲著桌子,目光嚴厲的看著她們。
但是陳曦此時腦子里想的卻是,怪不得今天班主任沒有拖課,原來后面接著他還上??!
“班主任,陳曦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我?guī)メt(yī)院看看”
“所以你們順便也出了校門,是吧!”班主任拍著桌子笑瞇瞇的說道。
“是的。”施寒認真的點了點頭。
“唉!算了、算了,你們回座位去吧!以后別這樣就行了?!卑嘀魅斡行o奈的扶額擺了擺手說道,施家大小姐可不是他這個平民老百姓惹的起的,算了,愛怎么樣就怎樣吧!
“嗯,那我們回位置了!”施寒拉著陳曦往下面走去。
放學后。
因為家庭的緣故,施寒和易凱杰早早就被家里的司機接回家,只剩下陳曦和夏玉仁兩個人。
“小曦和施寒逃課出去干什么去了?”夏玉仁關心的問道。
“沒什么事,玉仁哥?!标愱匦Σ[瞇的擺手說道。
“小曦,施寒這個女孩給我的感覺和易凱杰很不同,很危險,反正有些不舒服。”夏玉仁皺緊眉頭說道,那個女孩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成年人,以一個成年人的眼光看著小曦,有著很強占有欲。
“玉仁哥你過度緊張了,我和施寒已經(jīng)是朋友了,她人很好,只是……家庭的緣故。”
“希望如此。小曦明天周末,我們出去逛逛街好嗎?”夏玉仁眼光帶著希夷的問道。
“不好意思玉仁哥,施寒已經(jīng)和我約好一起出去逛街的,她很難得才從家里調(diào)出時間的,下次好不好?”
“好吧!正好到分岔路口了,小曦再見,下個星期見。”
“嗯,拜拜!”陳曦笑瞇瞇沖夏玉仁搖搖手,然后步履輕快的回家了。
夏玉仁默默的看著陳曦離開的背影許久,才默默的離開。
小曦,好像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粘著他了,是長大了嗎?
施家。
老管家輕輕地打開大門,隨后小心提醒道:“大小姐,老爺和夫人今天很早回來,似乎心情不太好。”
“嗯,我知道了?!笔┖膽溃S后慢慢的踏進來,迎面一個茶杯就摔了過來。
施寒冷靜的往旁邊一躲,緊接著身后就傳來茶杯碎裂以及水花濺地的聲音。
“父親,母親?!笔┖淅涞南蛞慌宰趦蛇吷嘲l(fā)上一對夫妻點頭道。
“你還知道回來,你都干了什么蠢事??!”施父用力將手中的拐杖往地上敲了敲,嚴厲的指責著。
“小寒,聽說今天很早就去了學校找校長轉(zhuǎn)學,轉(zhuǎn)到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的小學校,這件事情是真的嗎?”施母艷麗的臉龐笑的很是開心,手指無意的纏繞著鬈發(fā),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危險。
“是的,母親。”施寒冷漠的回答著,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似乎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還敢承認,我們當初領養(yǎng)你回來,可不是讓你給我們胡作非為的。你知不知道你擅自離開我們給你選好的學校,給我們損失了多少生意。那所學校是多少名流貴族擠破腦袋都想進去的,里面全都是真正的貴族,你只要攀上一個,那可得是多大的榮耀??!你卻給我自己退學,你……”施父的話還沒說完,施寒就冷冷的打斷了。
“易凱杰在那所學校?!?br/>
“易凱杰……”施母繞頭發(fā)的手指一停,似乎想到的什么,“就是那個石油大亨易家的獨子?!?br/>
“嗯,我先上去了?!笔┖鬼鴳溃缓缶筒戎鴺翘菹蜃约旱姆块g走去。
施寒站在樓上卻沒有急著回房間,而是站在欄桿前,冷冷的注視下面那對夫妻。
施父臉色也平靜了下來,右手摩擦著拐杖,“石油大亨,易凱杰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易家也算是百年基業(yè)。而且易家也只有易凱杰一個兒子,要是能和易家聯(lián)姻,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br/>
施母優(yōu)雅的捧起茶杯輕啄了一口,淡淡的說道:“只怕是施寒不會同意。”
“哼!施寒要不是有我們施家,能有今天。不聽我的安排,我讓她什么也沒有?!笔└钢刂氐挠霉照惹脫糁孛妫I笑道。
施母沒有說話,而是淡淡的放下茶杯,抬頭向樓上看去,看到了一直冷冷的注視著他們的施寒。
看到了施母,施寒面無表情的移開了眼睛,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施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什么都沒有,只怕是施寒她早就等待著那一天,她一點也不奢望這一切。她的野心已經(jīng)不僅僅是藏于心里,已經(jīng)暴露在眼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