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出現(xiàn)在冰靈的面前,“看了你對那小姑娘還挺用心的!”林穆一邊說一邊環(huán)顧四周,以前的冰靈可不是這樣的,就算林穆經(jīng)常陪著她,也不見得她有些好臉色,到現(xiàn)在卻為了一個小姑娘居然把這寒冰洞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他怎么回事?”冰靈提著已經(jīng)昏過去的韓宇軒。
現(xiàn)在的韓宇軒黑化已經(jīng)解除了,而這才是他現(xiàn)在的樣子,指甲,眼眸還有頭發(fā)都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看了一眼韓宇軒,林穆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口氣,滿是遺憾和愧疚的說道:“那是他的黑化,應(yīng)該算得上是秘技吧,黑化后的他身體上的機能都會有幅度的提升,但我當(dāng)初卻沒有想到,有得必有失?!?br/>
望著碧藍的湖面,“黑化后的他,情緒上會多少有些失控,這件事情我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他一個人來到這個大陸太久了,也沒有見到過自己想見的人,在我沉眠的那一年里,這小子的力量上有了很大的提高,每天都與靈獸戰(zhàn)斗,也許是心里的負面情緒堆積得太多了?!?br/>
“這都是我的失職?。∥乙矝]有想到他會這樣的。”
韓宇軒在林穆沉睡的時候,也沒有什么人陪他說話,而郭雪也是一直都沉迷于修煉,一但韓宇軒情緒失落的時候,就去靈獸打架,才導(dǎo)致他現(xiàn)在的情緒上有很大的波動。
如今韓宇軒他黑化本就會讓心里的負面情緒擴大化了,所以才會失控。
“他四十萬年的靈火,你又怎么解釋。”冰靈說道。
四十萬年的靈火,絕對不是普通人就能獲得的,就算獲得了身體更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強大的靈火。
當(dāng)初夏墨冰為了吸收千年的靈火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四十萬年的靈火更是不敢想象。
“活祭!”林穆說道。
“活祭?”冰靈臉色鐵青,“不可能,四十萬年的靈獸說活祭就活祭,你當(dāng)我傻嗎?”
冰靈否決,活祭是最荒唐的事情,靈獸到了十萬年的靈智不比人差,甚至還要高出很多。
“其實不止是你,就連我也不相信。”林穆自嘲道,“當(dāng)初來到惡魔谷谷底的時候,他與這只靈獸戰(zhàn)斗,身上有一股強大的血脈才是讓貍龍臣服的并活祭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樣的血脈,但很強大,我能敢肯定是龍族血脈的一種,但又不止是龍族血脈這么簡單!”
血脈這又是一個新奇的血脈,而血脈的力量是代代相傳的,每一種血脈有不同的效果,血脈在魔幻大陸少之又少,能有比韓宇軒之力更強大的更是絕無僅有了。
“原來是這樣!”
如果是血脈的原因那就解釋得通了,血脈的強大就連林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血脈有多強也沒有人知道。
“貍龍是有龍族的血脈又有九尾狐族的血脈,難道這小子是!”冰靈一臉驚訝的盯著韓宇軒。
龍族一腳便可塌碎山石,于蒼穹之上,是所有靈獸的信仰,光是赤羽就有萬丈長,戰(zhàn)力強悍無比,更是無人能敵。
九尾狐族,自上古時期,九尾就曾霸占過魔幻大陸,而來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消失了,而人類才得以生存到今朝。
“我跟你想的一樣,韓宇軒的血脈還在這之上?!眱扇丝粗杳缘捻n宇軒。
又有什么樣的血脈還在龍族和九尾狐族之上呢?兩人都不得解釋。
而九尾狐族都只是傳說,更沒有人見過,甚至沒有人去了解過。
“現(xiàn)在怎么辦?”冰靈問道,“如果下次韓宇軒又情緒失控了怎么辦?”
林穆無賴的搖頭,他也沒有什么能控制情緒的丹藥或者秘法啊,而且這些東西根本就存在的。即使他懂的東西再多,在情感方面并沒有什么用。
“沒辦法了,以后還是讓他少用黑化吧,這東西就像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次爆炸。”冰靈說道。
林穆點頭默認。
當(dāng)韓宇軒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夏家的擂臺了,而是來到一個非常熟悉的地方。
“我記得當(dāng)時我好像還在與冰兒比斗的,怎么現(xiàn)在就在這里了?!表n宇軒張望。
冰靈和林穆還在交談,兩人看見韓宇軒已經(jīng)醒來了便去詢問。
“怎么樣?還記得你黑化后的事情嗎?”冰靈問道。
而韓宇軒直接就一臉懵了,“黑化?”
他搖搖頭,什么都已經(jīng)記不清了,而且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僅是這樣而且渾身疼痛。
冰靈和林穆對視了一眼,就好像交流了很多的東西一樣。
“我怎么突然在這里了?”韓宇軒躺在地上問道。
他最后記得的只有黑化當(dāng)時的記憶了,至于后面的,就什么都記不清了,更不知道自己將夏墨冰打傷了!
“沒事,你先好好休息吧,等身體好了些在回去?!?br/>
現(xiàn)在不管是冰靈還是林穆給韓宇軒的第一個感覺就不一樣了,表現(xiàn)得很認真,表情也非常的嚴肅,韓宇軒看見兩人這樣越想越不對勁,這其中一定有問題,而且問題還是很大!
“我到底怎么了?還有比賽最后怎么樣?”韓宇軒吼道。
他們現(xiàn)在兩人給韓宇軒的感覺就是欺瞞,這之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唉!”林穆嘆了口氣,望著冰靈說道:“你來說吧!”
冰靈點點頭,說道:“你黑化后失控了,差點殺了冰兒!”
原本還很憤怒的他就像被潑了冷水一樣,‘差點殺了冰兒’這幾個字讓韓宇軒徹底冷靜了下來。
“我要回去,我要去看看冰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表n宇軒拖著身體,想要站起來,但雙腳怎么都不聽使喚了,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站起來。
他用雙手趴在地上就往洞口處爬去,明明已經(jīng)很用力,卻只是爬了一小步,雙手每動一下就猶如如數(shù)根鐵棒敲打在他的身上,疼痛無比。
“夠了!”冰靈吼道,“你以為只有你關(guān)心她嗎?當(dāng)初你要殺她的時候你怎么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現(xiàn)在冰兒生死未卜,你又無端的鬧事,只會讓她,讓你的師父替你著急?!?br/>
原本還在堅持玩外爬的他,雙手停止了行動,內(nèi)心猶如掉進萬丈深淵。
“嘭!”一拳錘在地上,發(fā)出震耳的聲響。
“都怪我,這都怪我,要不是我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韓宇軒卷縮在冰面上,雙手狠狠的抓這自己的肩膀,他的雙肩已經(jīng)被自己抓出斑斑血跡。
兩人看著他的血跡,與常人無異,沒有像是有血脈的戾氣和威壓感。
‘難道是我想多了?!帜滦南氲健?br/>
“徒弟,你的心情我都理解,現(xiàn)在我要說的才是正事?!绷帜掳参康?,“這關(guān)乎所有人的事情,包括你在內(nèi)。”
“以后你的黑化最好不要用了,除非遇到生命危險的事情在用,黑化時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波動,它會控制你的情緒讓你失去自我意識,勁量保持自己內(nèi)心情緒的平靜!”林穆說道:“還有一件事就是關(guān)于你血脈的事情,不管遇到誰都不要說你的血脈,甚至是敵人都要隱藏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