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luò)尊來了,圣宗自然有所反應(yīng),甚至大長老親自找到絡(luò)尊,與他談了一些事情。而柳昊則是一直閉關(guān)修煉。與巨無言一戰(zhàn),對他啟發(fā)很大。那種層次的戰(zhàn)斗,讓柳昊對修行的感悟更加深刻。
巨無言不愧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若無柳昊出現(xiàn),只怕現(xiàn)在巨無言依然保持著橫推九天的強(qiáng)橫戰(zhàn)績。
而這段時間,蕭晴兒通過和柳昊的那一次交談,也是徹底的想通了,放下了蕭族公主明珠的架子和那份高傲,整天都黏在絡(luò)尊的身旁,讓后者一陣無言。而云若曦則是趁著這段時間返回了家族。而林月仙因為本身就修行一種古法,在絡(luò)尊與大長老交談之后,絡(luò)尊接受了大長老的請求,成為了圣宗的客卿長老,在圣宗開壇設(shè)法,為圣宗眾多弟子講解關(guān)于古法的修行。故此,林月仙雖然與蕭晴兒很不對付,但是聽了一次絡(luò)尊對古法修行的講解,以及對古法的詮釋。讓她幾乎陷入頓悟之中。然后,俊美的讓人妒忌的絡(luò)尊的身旁,便是多了兩道倩影。
而至于蕭家,卻再沒有任何的動作,仿佛已經(jīng)默認(rèn)了這件事情。這一切是否與蕭晴兒有關(guān),便不得而知。
而在這幾日的時間內(nèi),圣宗的一些古地,相繼有人出關(guān)。這些人人數(shù)不多,但是一個個氣血如蛟龍,氣息強(qiáng)勢的一塌糊涂。他們是圣宗這一代弟子的師兄,前些時日一直在閉關(guān),沖關(guān)而出的時候,竟然全部踏足法像境,而且年紀(jì)不過二十七八歲,是圣宗這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
但是當(dāng)他們見到絡(luò)尊的剎那間,一個個全都面色凝重,甚至有人對絡(luò)尊出手,進(jìn)行討教。結(jié)果全部落敗,而且還是完敗。故此,圣宗多了一個絡(luò)尊,他的名,震懾圣宗年輕一代,無人不服。甚至短短的十幾日的光景,絡(luò)尊的名頭都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柳昊。
而這些日子,柳昊則是一直在閉關(guān)。天王峰上的洞府之中,不時傳出陣陣驚人的波動,還伴隨著一股股熾熱席卷而出。尤其是整座天王峰仿佛都在復(fù)蘇,不斷有神火沖天而起,甚至整個洞府之中,火焰焚燒,從下方的巖石中更是浮現(xiàn)出一座驚人的法陣,竟然引動天王峰內(nèi)部的真火浮現(xiàn)出來。
天王峰來頭很大,它來自真火神殿,是真火神殿的一座主峰,也可以說是真火神殿留下的遺跡。并且這真火神殿極有可能就是炎帝所留。
修煉炎龍真火,自身更具備異火,在這天王峰的洞府中修煉,自然是事半功倍。只不過在之前,柳昊并沒能掌握這種修煉的方法。但是隨著他不斷頓悟,對炎龍真火的領(lǐng)悟更加的深刻,最終喚醒了天王峰隱藏的法陣,引來真火粹體。
整座山都仿佛化作了火焰神山,成為圣宗的又一大奇景,沒有人愿意在這個時候靠近天王峰,只因天王峰方圓十余里之內(nèi),火焰焚燒,熱浪沖天,若不是有法陣守護(hù)一座座神山,只怕這些神山都要因劇烈的高溫而融化。
蕭晴兒跟在絡(luò)尊的身邊,聽他講經(jīng)說法,傳授古法修行之術(shù),講解過往都沒有人為他們講解過的一些方法和由來。即便是蕭晴兒,都無法靠近天王峰,那種火焰可以焚燒一切,甚至隱約之間,在天王峰的正上方,有一座龐大無比的火焰神殿坐落在虛空之中,那是昔日真火神殿的影,因為天王峰復(fù)蘇而顯化。
沒人知道柳昊在洞府中究竟經(jīng)歷怎樣的修行和蛻變,但是卻有人清楚,如果柳昊一旦成功出關(guān),只怕將會更加強(qiáng)大。神火粹體,天王峰復(fù)蘇,這本身就已經(jīng)非常驚人。歷經(jīng)這樣過程的蛻變,柳昊實力的提升只怕會更加的驚人。
與此同時,在遙遠(yuǎn)的天邊,一座恢宏的巨山上,有一間茅廬,在茅廬的外面,有一張石桌和三把椅子,在石桌的上面,有一個茶壺,里面盛著芬芳怡人的茶水。
在石桌的前方,有一條小溪在山頂流淌,很是奇異,不知道這水源來自何處,又流向何處。而在小溪旁,有一個中年人盤膝坐在那里,在他的手中,拿著一桿釣魚竿,頭上帶著蓑笠,身上穿著布衣,正在垂釣。
忽然之間,他眉心處浮現(xiàn)出一道火焰印記,旋即他睜開雙眼,略作沉吟之后,輕語道:天王峰又一次蘇醒,而且還是修行炎龍真火的人出現(xiàn)。我的傳承在下品人間界有人得到了嗎?
他的話,如果是被柳昊聽到,只怕會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他是誰?留下炎龍真火的傳承在下品人間界,卻是很久的過去,放棄了異火,來到了中品地靈界,他原名火尊,又名炎帝,生生打入中品地靈界,沒有去走那一條古路,一身修為,蓋世無雙。
而且他還活著,聞名天下,卻逐漸被人淡忘。
他便是炎帝,在中品地靈界創(chuàng)立真火神殿,威震了一個時代,最終又突然之間消失,只留下真火神殿的遺跡。之后大長老將天王峰搬到圣宗,隨后有兩人來到圣宗,相繼在天王峰修行,然后從天王峰走出。他們都是強(qiáng)者,雖然年輕,卻威震一方,但是如炎帝一般,卻又突然之間消失了,不知道去了何方,現(xiàn)在身在哪里。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到身影從茅廬中走出,她竟然是一個女子,而且看上去不過璀璨年華,一頭秀發(fā)如火焰般引人注目,她身姿妖嬈,體鍛豐盈,但是卻沒有那份妖嬈,反而更加英姿颯颯。她身穿火紅色的戰(zhàn)衣,整個人都如同一團(tuán)火,來到了中年人的身旁,微微躬身行禮,道:師尊,天王峰復(fù)蘇,我似乎多了一個師弟或是師妹!
天王峰是我留下的一座神峰,那里刻下神紋法陣,有我的一縷真火隱藏在法陣之中。千年之內(nèi),天王峰相繼復(fù)蘇了兩次。但是那兩人都是你的師兄,是受我指引前往的圣宗修行。但是在你兩位師兄之后,我就只收下你這唯一的一位弟子。但是如今天王峰復(fù)蘇,單純的異火是絕對無法做到的??磥硎俏夜释恋暮筝厑淼搅诉@里,并且得到了我昔日留下的傳承。
他聲音渾厚而有力,有著一種魔力,他聲音不大,卻響徹整座神山之巔。
師尊,我當(dāng)如何?
紅衣女子詢問,她從十歲的時候被收為第三位弟子,在這座神山上修行了十余年,期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下山歷練。而那兩位師兄她也只是見過三面而已。那就是每隔五年,都會全部返回這座神山參見師尊。
你在我身邊修行多久了?
中年男子詢問,他雖然在講話,但是身體沒有移動分毫,而且終日在這里垂釣,紅衣女子問了許多次,師尊究竟是在釣什么?可是卻始終都沒有得到回答。
回師尊,整整十五年了!
紅衣女子回答,神色恭敬,微微欠身。
時間過的還真是很快。今年你的兩位師兄又要回來了。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中年男子這個時候突然起身,然后轉(zhuǎn)過身看向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頓時問道:師尊是要我去做什么事?
這枚真火印你帶在身上,前往圣宗,找到那個人,然后將真火印交給他!
中年男子取出一枚如同在燃燒一樣的大印,紅衣女子見狀頓時大吃一驚,趕忙說道:師尊,這是真火神殿之主的象征,難不成您是要將真火神殿交給他么?可是,師尊您都沒有見過他,而且兩位師兄,修為經(jīng)天緯地,就算是將真火神殿托付,也應(yīng)該在兩位師兄他們二人中選擇一個啊!
你有所不知,我在下界的時候,曾經(jīng)留下過一道本源精血,并且藏于藍(lán)田寶玉之中,那里有我的傳承,就在遺失圣山中。那座山非常的詭異,而且我曾經(jīng)心有所感,昔日之戰(zhàn)再一次重現(xiàn),我與他有著一些因果。關(guān)乎一位故友。得我本源精血,如同得我傳承。你的兩位師兄雖然同樣不凡,但是卻無法掌握真正的真火神殿。
中年男人輕語,然后將真火印交到紅衣女子的手中。后者聞言才恍然,但是還是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但是師尊,你不曾見過他,不知他心中善惡,如此貿(mào)然將真火印交給他,會不會有些冒險?
你擔(dān)心的并沒有錯,但是有一點你卻不知道,得我本源精血,非道心堅定之人不能做到。他雖然將那一滴本源精血完全煉化,化為己用,但是因果關(guān)聯(lián)卻無法扯斷。從他來到這一界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心有所感。你大可以前往圣宗找到他,這是對你最后的一次歷練。真火印是否真的交給他,全憑你自己來做決定。是善是惡,也由你來判斷!
師尊,如此重任,我
紅衣女子還要說什么,但是中年男人卻是擺手笑道:我炎帝一生收徒不過三人,每一個人都足可獨當(dāng)一面,這是對你最后的一次歷練。之后你便自行在九天中歷練。
師尊!
紅衣女子頓時有些不舍,這十五年的時間,她幾乎都是在師尊的陪伴中度過,突然之間要就此分離,她如何能舍得?
但是炎帝卻是輕輕一笑,揉了揉紅衣女子柔順的秀發(fā),說道:相信自己,因為你是我炎帝的第三位弟子。而且這又不是永別,什么時候想師尊了,就回來這里看看我。而且你一旦將真火印交給那個人,便要將他帶到這里與我一見。去吧,雛鷹終將有一日要飛翔在天空中,我的弟子,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而且任何事只需要相信自己的內(nèi)心,哪怕捅出天大的簍子,也有師尊為你們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