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初一臉錯愕,她瞪大眼睛結結巴巴的,“誰這么想了?不要自以為是了,快點出去啊!”
傅天翰點點頭,嘴角微微扯著,露出一點點笑容,隨后便退出房間。
傅芝初艱難的將褲子脫下來,有一張椅子作為支撐點明顯的要輕松了許多,因為腳上的傷口,她也不敢用力野蠻的去將褲子穿好。
平時利索得一分鐘不要都能夠將褲子穿好,但是此刻卻整整花了半個小時。
而且還出了一身的汗,不過慶幸是處理好了,她將臟掉的褲子,還有傅天翰的衣服一起塞進了袋子里面。
咚咚——
傅天翰靠在門邊敲門,傅芝初進去了多久,他就焦心的等待了多久,害怕她搞不定,要不是她反鎖了,真的想要直接開門進去幫她了。
“你再不說話,我就要進來了!”傅天翰很擔心她。
吱呀——
傅芝初終于打開門出來了,低著頭不滿意的打量著身上穿著的新褲子。
“你知道我不喜歡穿運動褲的,干嘛還要給我買運動褲啊?!?br/>
傅天翰蹲下直接將她抱起來。
“你干嘛呀?我又不是不能走路,放我下來……”傅芝初有些驚慌了,已經(jīng)走到走廊上了,來來往往的病人和護士都不少,眼神開始集中過來了。
“安靜一會吧!不然我將你褲子扒了?!彼{的眼神瞪了一下她。
傅芝初撇撇嘴角,雖然很不滿,還是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了。
“連自己什么時候來大姨媽都不知道的人,還要嫌棄我給你買運動褲?”傅天翰抱住她走著,一邊嘀咕道。
傅芝初咬咬牙:“不是記不住好不好?是提前了,還不是自從跟你那個……之后就變得那么凌亂了,人家正常了十八年了,被你給打亂的好不好!”
傅天翰低下頭看向她的雙眼:“跟我哪個?”
故意的吧?
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干嘛還這樣問?真是混蛋。
“沒哪個!”傅芝初生氣的低著頭,不再看他。
傅天翰直接給她放了半個月的假,讓她在家里面修養(yǎng)著先,她腳受傷了也不會亂跑,他也安心了。
其實也就開始的幾天很疼而已,換了幾次藥之后,基本上慢慢的走路也不會感覺很痛了。
這幾天有點閑得慌了,又不去學校也不去公司。
夏蝶約傅芝初見面,傅芝初開著家里的備用車出門,平時這輛車都基本上是在荒廢狀態(tài)。
傅天翰喜歡自己開車,而且他不太喜歡換車。
這兩備用車是以前父親還在世的時候買的,一年都沒開幾次。
夏蝶約見傅芝初在一個公園,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公園,傅芝初也納悶夏蝶為什么要約見在這里。
來到目的地,公園的的停車場一輛車都沒有,附近也沒什么人走動,看起來就像是荒廢了一樣。
天空陰暗得厲害,感覺要下雨了,迎面吹來的風也是涼涼的,傅芝初最害怕的就是這種天氣了,總感覺像是要打雷了一樣,她有一些害怕。
到公園的門口,傅芝初給夏蝶打電話。
“芝初,你到門口了嗎?直走進來?!毕牡穆曇舫跗匠5钠届o。
讓傅芝初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她一直朝著前面走去,這時候天灰暗得更加厲害了,吹著的風里面還夾帶這一點雨滴。
她不禁用力的將外套扯了扯,緊緊的包裹著身體。
公園里面靜悄悄的,幾乎沒有一個人,地上有很多落葉還有垃圾,看起來應該很久沒有人打理了。
“芝初?!毕牡穆曇繇懫稹?br/>
傅芝初本能的被嚇了一跳,順著聲音望去,終于看見了在草叢當中瑟瑟發(fā)抖的夏蝶了。
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外套,風吹著她的身體,印著內(nèi)衣都非常明顯。
“你怎么了?干嘛約在這里啊?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害怕???”傅芝初皺著眉頭,一邊朝著夏蝶走過去。
走近夏蝶之后,看見她的狀態(tài)非常差,渾身在發(fā)抖,嘴唇蒼白,眼睛里面布滿了紅血絲。
傅芝初匆忙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夏蝶的身上。
雖然自己也冷,但是夏蝶更需要這件外套,她看樣子似乎已經(jīng)凍得不行了。
“你怎么了啊?”傅芝初擔心她,搓搓雙手發(fā)熱之后輕輕的捂在她的臉上。
風吹過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音微微作響,這時候傅芝初才發(fā)現(xiàn)夏蝶的脖子上多了一個鈴鐺吊墜。
看見傅芝初盯著鈴鐺看,夏蝶便伸手去將鈴鐺握住,塞進衣服里面,沒有風吹的鈴鐺也沒有再響了。
夏蝶終于張開嘴巴,微弱的聲音說:“是我爸媽送給我的,我小的時候買的,后來把我送到孤兒院之后留下做個念想,現(xiàn)在我也回來了就將鈴鐺給我了。”
聽著有些心酸,傅芝初拉著夏蝶的手:“走吧!先上車再說,好大的風啊!好像下雨了?!?br/>
“芝初,幫我個忙好不好?”夏蝶忽然緊張的握著傅芝初的手。
“怎么了?”
夏蝶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她不停的在咽口水,眼神慌張的不敢直視傅芝初,似乎是有什么事情。
“先上車再說吧!”傅芝初拉著夏蝶去到車上,她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很緊張。
坐到車上之后,傅芝初將暖氣開得很大,遞水給夏蝶。
夏蝶卻仰著頭咕嚕咕嚕的喝下了整瓶水。
傅芝初有些嚇壞了,她今天的一切都太和平常不一樣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傅芝初很擔心她。
喝完水的夏蝶,雙手捏著瓶子發(fā)出咯咯的響聲。
夏蝶忽然情緒崩塌的哭了……
“嗚嗚……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才好……嗚嗚……”
夏蝶雙手捂著臉蛋,淚水從她的指縫流淌出來,隨后一滴滴的掉落在了她的雙腿上。
她的身體一直顫抖得厲害,像是一只受到驚嚇的小白兔一樣。
夏蝶斷斷續(xù)續(xù)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出來了。
原來是王巖出事了,王巖離開她是想要去賺錢幫她還錢。
王巖離開了夏蝶之后就去找了一個富婆包養(yǎng)他,可是沒多久就出事了。
富婆的老公發(fā)現(xiàn)了王巖的存在,而王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那個男人給抓走了。
夏蝶找到那個富婆問了情況,她說王巖被打慘了,現(xiàn)在他老公還不準備放了他,似乎想要弄死他。
“那還不快報警?!你知道他在哪里?。俊睕]想到短短的時間內(nèi)夏蝶的身上也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
夏蝶拼命的搖頭,哭著說:“沒用的,那個富婆的老公就是公\/安\/局的局長。我現(xiàn)在所知道的王巖現(xiàn)在被關在附近的一個小區(qū)里面,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那個男人在這里有套房子,我猜應該就是被關在那個房子里面?!?br/>
“那你打算怎么辦?”傅芝初握緊夏蝶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雙手依舊冰冷。
“我已經(jīng)跟那個富婆協(xié)商好了,今晚上她會約那個男人吃飯,然后我想要趁機撬鎖進去救王巖,你幫幫我好不好?”夏蝶雙眼里含著熱淚。
“怎么幫?”都已經(jīng)到這個份上了,傅芝初不可能見死不救。
“我已經(jīng)買了萬能鑰匙,到時候你開車在后門守著就行了,有你在我會心安一點……”夏蝶咬著嘴唇,眼淚一滴滴的落下。
天色漸漸的黑下來了,傅芝初現(xiàn)在剛剛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都還沒有消化好,又立馬加入了夏蝶的計劃當中,她完全沒有任何思想準備。
“夏蝶,不然……”傅芝初有些慌張,想要再想想別的辦法,她心跳得很厲害,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想象當中的那么容易解決。
嗡嗡——嗡嗡——
就在這是,夏蝶的手機響了,她手忙腳亂的按下接聽鍵。
“喂,你已經(jīng)在跟他見面的路上了嗎?好!我現(xiàn)在就進去,你盡量拖延點時間,弄好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夏蝶手指緊緊的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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