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陣升騰,匯聚而來。
當(dāng)四大中樞大陣,因為嗜血一族攪動四方地氣,盤旋于北中戰(zhàn)線的時候,大寧這邊頓時岌岌可危。
“動手吧!”
隨著嗜血主帥發(fā)布命令,嗜血三大軍營六位武皇,于此刻分布開來。
每一座中樞大陣,對應(yīng)著兩位武皇。
而最為強大的當(dāng)屬于北門的萬里河山,此刻面對嗜血與狼蠻的主帥,神武軍金銅兩位將軍,面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
而就在他們恐慌的時候,此刻身后伴隨著一方紫衣軍隊而來,看到他們的時候,兩位將軍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主帥大人,終于來了!”
“有了主帥,我們自然不用擔(dān)心后怕,有了紫衣軍隊,我們就不用擔(dān)心太多了!”
雖然察覺依舊很大,但,主帥的實力不容置疑,就算是嗜血主帥、狼蠻主帥聯(lián)合,但以他的紫衣主帥五品武皇的實力,定然能對付他們。
隨著大寧一方,那神武軍現(xiàn)任主帥,帶著他的十萬紫衣軍隊而來時。
林蒼,五品武皇,現(xiàn)任神武軍主帥,當(dāng)年秦崇手下名將的紫衣袍,其手下的紫衣軍隊可謂是聞名許久。
不過當(dāng)年秦崇縱橫十二國,吞明降漢其威名鼎盛一時。
當(dāng)年的秦崇強大的光輝下,便是其手下的紫衣袍,便是有所忽略,可卻沒有一個人低估這位紫衣袍的實力。
甚至曾有一話在戰(zhàn)場上應(yīng)驗過,神武之下便是紫衣!
秦牧望著那神武軍主帥,曾經(jīng)赫赫有名的紫衣神將。
對于他的出現(xiàn),秦牧也是眼神中閃過一抹復(fù)雜之色,因為這紫衣神將的林蒼,擁有著幾乎全場最強戰(zhàn)力。
武皇一旦達(dá)到五品以上,便是真正的帥級存在,唯有如此,方能在大寧自稱為帥。
隨著他的出現(xiàn),神武士兵原本壓抑的氣氛,也在這一刻緩和起來,畢竟主帥大人,那可是在場的最強之人。
有他出現(xiàn),神武士兵也方可安心,亦如當(dāng)年秦崇主帥,強大無比。
林蒼騎馬而來,來到金銅兩位將軍的旁邊,兩位將軍頓時露出敬畏之色。
“主帥!”
他們神色的敬畏,是對主帥的恐懼,而他們眼神的躲閃,是因為剛才王蒼崧的一意孤行。
對此,林蒼卻未朝他們看上一眼,但語氣卻讓他們身體直接一震。
“落得此般,你們應(yīng)該知曉何罪!”
“廢話不必多說,你等二人,各自帶領(lǐng)自己的軍隊,鎮(zhèn)守東門的皎皎明月、南門的萬家燈火!”
“去吧!”
主帥下令,便是而去。
對于西門中樞大陣,此刻林蒼的雙眸,也是看向東邊的秦牧。
四目對視的那一眼,秦牧仿佛感受到一頭惡狼鎖定,那單是眼神便已經(jīng)給人一種無形威壓。
不過如今秦牧的時候,已經(jīng)超過原本,九品巔峰武王的實力,以無形的威壓是并不能讓他屈服。
“秦牧殿下,真是沒想到,本帥的一位將軍,竟然也死在你的手中!”
“不過今日,我等不論是非,只為守城!”
“西門的螢火蛛網(wǎng),便交由你來守護,可有問題?”
林蒼沒有追責(zé),反而授權(quán)給秦牧。
讓其他兩位將領(lǐng)略顯意外,但也知曉主帥的意圖,畢竟眼下他們要對抗的可是對方八位武皇。
他們大寧這邊,可是缺少能夠撼動對方的武皇,以如今秦牧所展現(xiàn)的實力,或許才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他們無話可說,若這個時候還在窩里斗,還不如將北關(guān)城拱手讓給北疆,從此北境一線,大寧危已。
“林主帥,倒是懂得大局者!”
“此事,便要拜托秦牧殿下了!”
林蒼主動懇求,足以令秦牧的位置,抬得很高,但事到如今,他們便不能再像王蒼崧那般自私自利。
秦牧很強,甚至掌握螢火蛛網(wǎng),所以讓他來守西門中樞大陣,在合適不過。
林蒼不是蠢貨,所以他知曉秦牧于此刻護城有多么重要。
哪怕秦牧的強大,越發(fā)的危險,可相比較這般因素,被北疆破城,那才是真正的要命。
“那就希望林主帥,別像王蒼崧一般,做個陰險小人不顧大局!”
“這是自然!”
秦牧也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與人家掰扯恩怨很蠢,甚至也不是自己的作風(fēng)。
因此秦牧,答應(yīng)為他守護西門中樞大陣,也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的國家。
所以他提醒林蒼的這一句話,便是讓他顧全大局,莫要因小失大。
林蒼自然不會此刻犯蠢,如今因為王蒼崧的不顧大局,導(dǎo)致于北關(guān)大陣的四門中樞挪到這里。
一旦四門中樞大陣一破,那么北關(guān)大陣也會隨著中樞大陣,全部潰爛。
屆時,無論北疆王庭,便會放任如此機會,定然大軍南下。
到時候,那個場面,便是最糟糕的時候。
原本的計劃,也因為王蒼崧的原因,徹底打斷,最終他也不得不令紫衣軍隊,加入戰(zhàn)場。
這一場護陣之戰(zhàn),也變徹底的拉開序幕。
林蒼遠(yuǎn)遠(yuǎn)望著對方的兩位主帥,臉上也是一抹凝重,隨后下令。
“紫衣將,以四大中樞分布,為其守陣,今日是爾等使命,全力以赴,莫要因為身份之別,從中作梗,這是命令!”
在他如此一說,那些紫衣將中,其實有一部分是原本聽到命令,打算在關(guān)鍵的時候徹底毀掉死囚牢與嗜血一族。
但命令轉(zhuǎn)變,主帥不僅重用死囚牢,甚至令那秦牧掌西門中樞的守陣大權(quán),看來此次危機已經(jīng)變成了不可控的地步。
“是,遵命!”
十萬紫衣軍隊,立即分為四隊,皆是快速分開,與四門中樞守陣之人的大軍匯合。
而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嗜血主帥、狼蠻主帥,也是露出一抹輕笑。
“妄圖以紫衣將,聯(lián)合地方吾族大軍,簡直可笑至極!”
“林蒼看來,也是無奈之舉,那么今日就讓這秦崇的紫袍將,徹底的淪為笑柄吧!”
“吾族,不必留手,全力攻擊四門之陣,務(wù)必第一時間將其攻破!”
“爾等,將是吾族榮譽之人!”
隨著嗜血一族發(fā)布攻陣之后,嗜血大軍與狼蠻大軍皆是在此刻全力以赴。
而于北門中樞大陣,林蒼一人攔北疆兩族主帥,但以他的實力,自然可以將其攔住。
“林蒼,你是很強大,你是能攔得住我們兩位主帥,可其他的三陣,你又能如何?”
“今日過后,你便是大寧的笑柄,大寧的罪人,你就是個妥妥的廢物,自將是貽笑大方,臭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