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新的飛行器,即將著陸于晴星某小島時,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它爆炸了,毫無懸念地碎片四飛。
何新無比郁悶地從一片火光、煙霧中飛了出來,然后說:“誰干的!”
但是,下面的迎接者,核組中的三位成員,皆忍笑未語,就是沒人站出來。
事實上,何新已然知道是哪個家伙出的手,這么熟悉的屬性氣爆,不是她還有誰,只不過他故意多此一問而已。
此時浮空的何新緩緩落地,然后說:
“迎接方式太過熱情也未必是好事?!?br/>
這時,忽然一個人影從后面撲了過來并蒙住何新雙眼,“猜猜我是誰?”
這么幼稚有點弱智的行為,加上屬性的氣息、氣味,自然只能是她了,何新:
“你就是傳說中的小白兔吧。不過為什么一點進步都沒有?”
秦裳嗔曰:“錯了,大錯特錯!小白兔是動物,我是人類?!?br/>
何新用力扳開她的手。
秦裳一邊用力蒙一邊大叫:“這樣是犯規(guī)的,你不能這樣!”
何新只能無奈地說:“好吧,我猜到你就是秦裳了,不要蒙我好不好?”
秦裳于是低聲一句“沒意思”,只能很不情愿地松開了何新,不過,她馬上轉(zhuǎn)為抱住了何新的腰部,而且擺出了死活不放開的樣子。
何新對此苦笑,“秦裳啊,這一年不見,你真是實力和智力都沒有進步啊。等級還是99級,智力不但沒進,反而有下降的趨勢?!?br/>
秦裳被何新這一段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臉色有些發(fā)紅。不過卻沒有松開何新,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緊何新,整個頭都貼到了何新的后背。
無奈的何新只能無奈地扳開秦裳其中一只手,然后摟著她向前走。
當何新目視到霍去兵時,馬上露出和藹可親的長者笑容,雖然何新自己都感覺這個笑容有點虛偽可無。
霍去兵回以笑容,“師祖?!?br/>
何新說:“不錯,一年不見,你已經(jīng)達到了99級的水平?!?br/>
霍去兵回以一句違心的客套話,“都是師祖教導(dǎo)有方?!?br/>
何新卻一個客套字也沒有說,反而表現(xiàn)受用的微微點了一下頭,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虛榮心產(chǎn)生了。事實上,誰都清楚全部是霍去兵一人埋頭苦修的成果。
點頭后,何新目光看向了另一個核組成員。而且,何新目光很不友善,因為剛才的爆炸讓他感覺很不爽,現(xiàn)在他無法完全放棄追究。
何新瞪著目光躲閃的巫妖妖,簡直幾乎可以嚇走她了,何新說:“巫妖妖,你為什么要炸我的飛船?”
巫妖妖不敢在自己主人面前,明目張膽地逃走,于是她此時仰頭看天,表現(xiàn)出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但是,何新怎么會輕易放過,自然無法容忍她蒙混過關(guān)。
何新的身形忽然一閃而逝,連被他摟著的秦裳也沒有感受到,何新的身形變換軌跡。
接著忽然出現(xiàn)而離巫妖妖近在3公分之眼前,巫妖妖甚至可以感受到何新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這屬性的元氣讓她心思開始沉醉。
何新逼人的目光與眼前的躲閃、狡黠目光對視,然而他忽然表情一松,然后拍了拍巫妖妖的頭,并說:“怎么了,是不是有一點害怕?”
巫妖妖若有其事地搖了搖頭,并流露出一絲不屑,“沒有啊,我一點也不怕?!?br/>
“很好?!焙涡掠峙闹念^,不過這次顯然更重了,讓她暗中喊“疼”。而且這次不止是拍一次了,是連續(xù)三次。
巫妖妖服了,目光乖順多了。
何新接著說:“巫妖妖,知道我為什么拍你嗎?因為我感覺你長高了?!?br/>
嗯,這么虛假的、不合情理的借口也只有何新說的出來。
巫妖妖可不是秦裳那種智力偏向弱智的女孩,她語氣生氣地回應(yīng):“你這個壞主人,你騙人?!?br/>
何新若有其事地理所當然地說:“怎么會騙你呢。我確實發(fā)現(xiàn),相對于我第一次看見你時,你好像長高了1公分?!?br/>
出乎何新意料之外的是,巫妖妖沒有反對,而是語氣略有自豪地說:“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確實長高了1公分哦?!?br/>
何新沒有繼續(xù)談?wù)撨@個話題,而是暗中想:難道她每躍遷一個大境界,才能長高1公分?
確實如此,何新的猜想完全正確。巫妖妖剛出生時,是10級,后來僅過了三年,就長到了155公分,此時身高體材似乎定下了型。直到由99級跳到100級,才終于長高了1公分。
巫妖妖見何新沒有表現(xiàn)出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露出不滿的語氣,“主人,我長高了你不高興嗎?”
何新沒有直接回話,而是說:“好像少了一個人吧?”
其實,何新先前就發(fā)現(xiàn)了,在此的成員,秦裳、霍去兵、巫妖妖和依蘭,共四個,明顯少了一個何姍。
聽到何新這句,巫妖妖臉色馬上暗了下來,“主人,何姍身體不舒服?!?br/>
何新對巫妖妖說:“走吧,你帶我去看看?!?br/>
于是,巫妖妖開始向小木屋步行。秦裳見組長跟著巫妖妖走了,也馬上跟上。
當何新與端木依蘭擦身而過時,向她友好地一笑,依蘭會以若有若無的笑容。
何新沒有在意。
當他們穿過幾顆落花的晴樹后,進入了那個人造的木屋。
何新順著巫妖妖的目光,看到了一個敞開門的房間,也恰好視線觸及了里面的一張床。
何新進入房間后,看見了一個從被子里露出來的頭,也看見了何姍的目光,這種目光在柔弱中帶傷、痛苦中含欣喜。
何新馬上走過去,坐在床沿,用關(guān)切的語氣說:“怎么了,何姍你的頭發(fā)為什么變成了蒼白色,而且身體也變得如此虛弱?”
何姍:“不……我沒事。”
何新的手放到了她的頭上,“身體并沒有衰老的跡象,能量也沒有發(fā)現(xiàn)衰竭的跡象?!?br/>
何新然后思考一次,想到了緣由,看樣子應(yīng)該是精神上的問題。而且,由何姍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看,似乎是不可逆的癥狀。旁邊的巫妖妖提醒說:“主人,主母是你的劍靈,你曾經(jīng)死過。”
何新:“主母?巫妖妖,你為什么要叫她主母,我從未正式宣布什么,而我也并沒有娶她吧?”
巫妖妖說:“主人,她是你的第一個女朋友,你理應(yīng)娶她?!?br/>
何新看向何姍,馬上作出決定,然后說:“好吧,你可以繼續(xù)保持這個對何姍稱呼。不過,既然我已復(fù)活,為什么還是如此?”
何姍凝視何新,未語。
何新看著何姍的蒼白色眼睛,思考一陣后,想到了可能解決問題的辦法。
于是,何新對秦裳和巫妖妖說:“請你們先出去?!?br/>
秦裳和巫妖妖雖然不情愿,但還是沒有反對,慢慢地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