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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不會死了吧,我說,你醒醒??!”找了一個干凈利落的山洞降落,把她從貓背上順下去,彎著貓腦袋,貓爪撓她:“醒醒!醒醒!本貓貓這么帥的一個貓仙在這,你竟然無視!”
它撓了幾下,發(fā)現(xiàn)她連轉(zhuǎn)醒的意識都沒有,沒辦法了,它伸出舌頭,在她臉上來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強吻。
細皮嫩肉的,這女人的皮膚可真是好啊,又是甜又是香的。
林月是被這濕漉漉的東西給攪醒的,她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子啊個頭上大她幾個高大個的貓身,她一眼認出了它,與它直視半秒,推開了它就要往山崖的下面跳。
這一舉動,硬是把豬剛鬣嚇得少了七個魂魄,兩個貓爪從后面死死的抱住她的腰:“干嘛啊干嘛?。〔乓灰姷轿揖蛯に酪捇畹?,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出了多對不起你的事呢!你死了,我可怎么辦!”
“你放開我!我要去下面找人!”林月聲音接近喑啞。
豬剛鬣聽到了她沙啞的聲音,松開了她,一躍到她的前面,用肥胖的身子攔住她:“找誰?從萬窟洞掉下去的人,就算靈力再高,也是死路一條,你想下去找誰?你的本事夠嗎?知不知道下面有很多吃人野獸?這下面的危險程度,一點也不比雪山的少?!?br/>
“不用你管!”關(guān)鍵時刻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出現(xiàn)有什么用,林月用力將它推開,因它的一句話,眼角又涌現(xiàn)出了不少的熱淚,一時沒有將它推開,更不知該怎么辦了,她環(huán)著雙臂就地蹲了下來,看著一眼望不到盡頭,滿是被煙霧籠罩的懸崖峭壁:“掉下去的人,真的就沒有活的希望了嗎?”
白言君受了那么重的傷,就算沒有掉下去,光是他心臟上挨的那一劍,肯定也不會有命在。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明明昨日他還把她護在懷里和她一起去的蛇城,只不過是經(jīng)歷了一個晚上,一個晚上而已,什么都沒有了,只剩下她自己了,在乎她的人死了,沒有了,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那種滋味,那種失去自己最在乎的人的滋味,為什么...為什么會那么的難受。
她捂著心臟的位置,那里面空蕩蕩的,就跟快要死了一樣。
她不管不顧的竭力把豬剛鬣推開:“你讓我下去找他吧,求求你,讓我下去找他,就算有野獸我也要去找他,我要找他。對了...”她從自己脖子上將般若掏出來:“這是藍長老給我的,藍長老說過,將般若帶在身上,一個人的壽命就會和般若一樣長,只要找到白言君,將般若戴在他的脖子上,他一定會醒來的,他不會有事的...”
“般若的確有這個本事,先不說你下去現(xiàn)在還能不能找到白言君的尸骨,般若也是認主的,難道他沒有告訴你,般若這一生只認兩個主人,你是它的第二個主人,就算你強行的給別人,般若也是一個廢品,戴在別人的身上,根本就不會起絲毫的作用!?!?br/>
“人死不能復生,你既然加入了各族部落里面,就要做好犧牲的準備,這個世上有太多和你相似的人,死得多了,你就會覺得麻木,因為這種事,你以后只會經(jīng)歷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