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莫曉曉和羅毓助理小薇也掙扎著過來了。
“莫曉曉,你這個瘋子,趕緊放開我。”助理小薇沒好氣地吼著,“都已經(jīng)跟了我一路,拉扯了我一路了,你究竟還要怎樣?你的臉皮怎么就那么厚啊。”
“是啊,是啊,我的臉一直很厚的。不過呢,我認為,即便是再厚,也沒有你們的心思厚的?!蹦獣詴孕χ?,用盡全身力氣拉扯小薇。
姚雪無奈的扶額。
這狀況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毋庸置疑,是羅毓讓她的助理來毀了監(jiān)控,卻被曉曉知道了,于是阻攔。
真的很搞不懂她們的。為什么就不愿意簡單一些呢?
這么鬧騰下去究竟對誰有好處啊。
“好了,都別鬧了?!币ρ┏雎?,朝外走了兩步,站在莫曉曉和羅毓的中間,一人看了一眼,“這么鬧騰究竟是為什么,你們心知肚明,只是到了這個時候,我認為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的必要。事情究竟有沒有,看一看視頻就會知道。如果不是你們做的,或者我找不到蛛絲馬跡,我也不會冤枉你們?,F(xiàn)在,都給我站在一邊,安分一點?!?br/>
羅毓卻笑,諷刺的,陰冷的,“梁雨薇,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發(fā)號施令?”
有些人啊,說有病還是抬舉了神經(jīng)病。
“喂喂喂,話可別這么說啊?!毙∞钡?,“這里的人可都是在一個地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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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莫曉曉語氣不善的挑眉,“為什么我沒有感覺到,為什么我總覺得你們是在諷刺呢?”
“有些話啊,可能是錯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币ρo奈地苦笑,隨后朝保安頷首,“這里是監(jiān)控室,不是個適合鬧的地方,我們都應(yīng)該注意形象?!?br/>
梁雨薇柔柔地朝羅毓看過去,“羅毓姐,你說是不是?”
事到如今,羅毓是不能再阻攔的了。
該用的辦法她都用了,可惜并沒有效果。如今,她只能等待了。
羅毓深呼吸,稍稍調(diào)整了下狀態(tài),“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也不能再鬧騰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希望我們可以一同去檢查。這樣也好早一些找到錯啊?!?br/>
姚雪點頭。
這個是肯定的。
如果沒錯,肯定不會強加在你身上。
這是一個公平的社會。
于是,兩個人來到監(jiān)控室,操作由保安進行,她們在一旁站著,看著,指揮著。
姚雪記得大概是什么時候,直接讓保安給調(diào)到了那時候,不一會兒畫面上出現(xiàn)了姚雪被圍堵的那一面。
門口,一共有兩個攝像頭,能夠?qū)⑦@里所有的角落都拍攝清楚。
她們都清清楚楚地看見羅毓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又做了什么事情。
上面明顯地表現(xiàn)著在姚雪被圍堵以后羅毓都做了什么,唇邊那陰冷的笑,十分明顯。事到如今,姚雪已經(jīng)沒法再反駁任何了,事情,就是她做的。
“羅毓姐,你口口聲聲說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幾次三番地阻撓我來監(jiān)控室,原因是什么此時此刻你我心知肚明,現(xiàn)在,你還想辯駁什么嗎?”
羅毓搖搖頭,苦笑,都到了這會兒了還有辯駁的意思嗎?
只是……
羅毓突地撲通一聲跪下,手拉住姚雪的乞求著,“請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導(dǎo)演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在他面前有了一些面子,不想再這樣壞掉了。”
姚雪扶額苦笑,“面子,不是誰給你的,而是靠你自己爭取的,如果你自己不要面子,任何人都幫不了你,現(xiàn)在這情況是你自作孽?!?br/>
羅毓啊羅毓,你總說是我對付你,可是你知道嗎?我之所以能對付你,是因為你給了我這個空隙。
“羅毓姐,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其實你自身條件不錯的,脾氣稍稍磨練一下就可以達到很好的境界,只要潛心學(xué)習(xí),不愁在演藝圈無法發(fā)光的。”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你這樣,讓別人如何給你機會,要別人如何相信你?
羅毓,你變得這么可惡,只能怪你自己。
“不,請你不要這么做,我是真的不想去見導(dǎo)演,我也不想沒前途?!绷_毓這會兒是真的慌了,什么都顧不上,只想姚雪不要把這件事給高國棟說。
“羅毓,你都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份兒上,要我如何不說?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就應(yīng)該好好地對待我們的‘情誼’?你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傷害我的事情了,對于你,我沒有任何的情感,也請你不要用所謂的情感束縛住我?!闭f完,姚雪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