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大床上的這個男人太過完美,太過于誘、惑了!
阮婳私心里想,就算是沒有被顧西言給逼到在帝都寸步難行的地步,如果有機(jī)會可以遇到這么極品的男人的話,她還是不愿意放過的!
系統(tǒng)聽到阮婳的心聲,淚流滿面,正在想著要是沒有攔住阮婳,那個男人估計就要將它給拆卸了,可是要是真的惹惱了阮婳,阮婳不想要要它了,那個男人看到它沒有了利用價值,還是要將它給拆卸了!
可憐的系統(tǒng)哦!
所以它到底是攔住阮婳呢,還是算了呢?
結(jié)果,系統(tǒng)就猶豫遲疑了那么一下下,阮婳眨了眨眼睛,也不再思考什么,直接就脫下了自己身上廉價的t恤,爬床了。
阮婳一下子鉆進(jìn)了男人的懷中,小小的柔軟的身子緊緊地貼著男人熾熱滾燙的胸膛。
小手向男人的身、下探去……
然后堂堂的傅戰(zhàn)傅大少,為了夢中的狐貍精守身如玉二十六年,意中人剛剛?cè)ナ赖母荡笊伲B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的傅大少,就這么被她一把占盡了便宜!
而她的身子正緊緊的,毫無縫隙的壓在他炙熱的身軀之上。
男人的氣息帶著幾分的滾燙,額頭上的青筋爆出。
傅戰(zhàn)躺在諾大的床上,腦海里全部都是夢中的倩影。
關(guān)于“阮婳”他的記憶并不多。
只是第一眼見到“阮婳”的時候,覺得“阮婳”長得跟夢中的人很像,但是“阮婳”給他的感覺很像。
整整二十六年,都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吸引過他的注意力,而“阮婳”就憑那張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但是真正接近“阮婳”的時候,他突然又覺得,夢中的女人不該是像“阮婳”這樣溫婉的能夠忍受委屈的女人。
夢中的女人該是妖嬈的,輕浮的,狡黠的,為所欲為的,沒有什么下限的,偏偏的卻一下子就將他的心給勾去的女人。
男人白皙的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
他想了夢中那個女人整整八年,想她想得身子發(fā)疼,遇到“阮婳”之后,因為那張像似的容顏,他的想念得到了那么一絲絲的緩解,明明在見到的第一面就知道“阮婳”并不是他要找的女人,但是他還是為了那么一絲絲的虛無縹緲的感覺,想要將“阮婳”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阮婳”卻暴斃了!
他那唯一的念想都沒有了!
他將自己關(guān)了起來!
對于夢中的女人他有一種異常執(zhí)著的信念,他覺得他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為了等待那個女人的到來,可是他卻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來,什么時候會離開,這樣的不受他掌控的挫敗感,仿佛一塊大石頭一般緊緊的帶著壓迫性的壓在他的心口上。
每到這個時候,他就越是想要將夢中的那個妖精擁入懷中,對她做盡一切不可描述的事情!
叫那個小妖精知道,敢讓他堂堂的傅大少等這么長時間的后果!
他要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要讓她求饒,要讓她的紅唇之中溢出他的名字,要讓她的美麗綻放于他的身下……
越是這般想著,傅戰(zhàn)的身體越是滾燙得厲害,帶著力量的身體崩的緊緊的,就在傅戰(zhàn)紅著眼覺得自己快要釋、放出來的時候,一個軟軟的,香香的,身體就這么猝不及防的,卻又像是在夢中已經(jīng)千回百轉(zhuǎn)了成千上萬次那樣鉆入了他的懷中。
在阮婳柔軟的身體貼到男人滾燙炙熱危險的胸膛上的那一剎那,傅戰(zhàn)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長臂猛得禁錮住了自己懷中的小妖精!
天旋地轉(zhuǎn)之間,阮婳就被男人一把壓在了懷中!
“啊啊?。∷拗骺炫?!反派大大醒過來了!”
“啊啊啊!宿主,我害怕!”
“傅戰(zhàn),快放開我家的宿主!”
傅戰(zhàn)墨色的眸子猛得睜開,一雙墨眸緊緊地盯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小女人,眸底一片晦澀幽深。
黑暗之中,阮婳看不出男人的表情,只是男人身上的,滾燙的,炙熱的,危險的氣息卻在他將她壓在身下的那一瞬間漫開,透著一股讓人心驚膽寒的森冷。
傅戰(zhàn)也在觀察著被他禁錮在身下的女人,女人五官精致,唇紅齒白,身上的衣物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她自己脫了下來。
女人清澈的眸子亮得驚人,像是會勾人一般,只一眼,就勾得他心癢難耐!
傅戰(zhàn)活了二十六年,遇到了無數(shù)的不計任何方法任何后果,想要接近他,靠近他,討他歡心的女人!
但是每一個女人到了他的面前,都會裝一裝矜持,都會刻意的告訴他,她們的干凈,單純,第一次,害羞,不敢自己動。
只有這個女人,是一個成功觸碰到了他,也是第一個膽子這么大,舉止這么輕浮的,還沒有碰到他,自己就把衣服脫了的!
簡直不要臉!
但是,跟夢中的那個小妖精簡直是如出一轍。
不知道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男人目光幽幽地望向阮婳,修長的手指鉗制住了阮婳的下巴,輕啟薄唇,道,“女人,你想要做什么?”
想要錢?
為了錢爬床?
頂著一張跟夢中的女人完全一模一樣的臉過來勾引他?
如果真是這樣……
他就讓她知道敢勾、搭他的下場!
傅戰(zhàn)目光灼灼地看向阮婳,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看到阮婳的第一眼,傅戰(zhàn)就本能的覺得阮婳就是他夢中見到的那個女人!
但是傅戰(zhàn)卻從來沒有懷疑過眼前的女人會是那個已經(jīng)暴斃了兩個月的“阮婳”。
就算是一模一樣的一張臉,但是傅戰(zhàn)本能的就是感覺,眼前的女人跟“阮婳”絕對不是一個人!
屬于男人身上熟悉的冷冽的氣息瞬間將阮婳籠罩住,男人凌亂的呼吸,炙熱的身軀,還有眼中不正常的猩紅跟占有欲,都說明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被下了藥。
這對她來說可是一個好機(jī)會呢!
送上門的好看的男人,她豈能夠推出去?
阮婳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近在咫尺的俊臉,大腦有那么一瞬間的空白,然后鬼使神差般的脫口而出道,“小哥哥,你長得那么好看,我可以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