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形狀上而言,就好似一個普通的妖獸蛋,放在市場之上,也不會有什么特殊之處。但是,對于何立來說,卻是熟悉無比!
雖然暗淡無光,但是,就這個虛影,在這一刻,也展現(xiàn)出了一股噬天奪魂的氣息,無形之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將會被這個石蛋所吞噬!
這,這不是前世的石蛋嗎?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泥丸宮之中?
在這一刻,何立的眼神之中震撼無比。
前世的自己,依靠著從石蛋之中得到的噬魂決,修煉出了時光之瞳,世間所有戰(zhàn)士的攻擊,在他的眼中都將會變得緩慢無比。也就是依靠這個神通,他縱橫于藍天域,但是,懷壁有罪。
他的身上懷有重寶的消息,卻是不知怎樣的,就這樣被傳了出去,從而引來的是千里追殺。
追殺的路上,遇上了美麗的她,他對她傾注了所有的一切,而她,在最后的一刻,卻是將匕首插進了他的胸膛。
他最后的記憶,就是自己被其他的所有戰(zhàn)士圍攻,刀光、劍影、棍柱……
還有,她那冷漠的面容。
所有的一切,都在最后的關(guān)頭爆發(fā),就如同是絢麗的煙火,綻放在了那一方被追殺的區(qū)域。
難道,這就是自己重新來一世的根源嗎?前世自己從來沒有感覺到石蛋的特異,這是只有死了一次,才能夠感覺到的嗎?
意念輕輕的觸碰到石蛋,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輕輕的喃喃:“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低微,因此不能夠感覺到石蛋的奇異,但是,他的心中有這樣的一種預(yù)感,只要自己的噬魂決能夠達到第一卷的巔峰,那么,自己就能夠窺探到這個石蛋的冰山一角。”
想明白了這些,何立不禁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將意念投向了泥丸宮的其他方向。石蛋落于泥丸宮的最中央,占據(jù)了最好的方位,幾乎所有誕生的魂力,在第一時間都會被這個石蛋所吸收,然后又在轉(zhuǎn)眼之間反哺回來。
前世,何立雖然得到了噬魂決,但是,所有的修煉都是他自己摸索著修煉,沒有著任何人進行指導(dǎo),而且,在體星之中,以修煉肉身為主,沒有任何靈魂修煉的先例,他也沒有任何的經(jīng)驗可以借鑒。
曲折之中,何立的噬魂決的修煉之路異常坎坷,在曲折之中,他廢掉了自身達到了開山境界的靈力,耗費一生,等到彌留之際,卻是從沒有突破噬魂決的第一卷。
現(xiàn)在,他自然是不會像前世那般,走如此之多的彎路。
在石蛋的周圍,淡淡的藍色靈魂之力環(huán)繞,細看之下,卻是可以發(fā)現(xiàn),僅僅只有一根細小的藍色絲線,這就是何立的魂力。
同樣的,在何立的經(jīng)脈之中,此刻,也是有著一絲微不足道的淡藍色絲線在緩緩的流動,只要何立輕輕催動,就可以短暫的發(fā)揮出時光之瞳的一部分威力。再加上這一絲魂力不像前世那樣,駁雜不堪,經(jīng)過了石蛋的提純,更是精細,威力更加的強大。
噬魂決第一卷,只有一個時光之瞳,除此之外,就是基礎(chǔ)的法決,教導(dǎo)他如何修煉出靈魂的力量。
就僅僅是憑借這噬魂決第一卷,何立卻是生生的躋身于藍天域的頂尖戰(zhàn)士行列,更是闖下了赫赫的威名。
心中的欣喜,在這一刻幾乎是無法抑制。
“你說這何立平常看起來也是一個挺老實的人,怎么就會想不通,與劉風(fēng)烈做對呢?”
“誰知道啊!都是雜役弟子,剛剛分到這座礦山上來,而何立本身天賦也不是很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肉身境中期的修為,在這有生之年還是有著機會達到換血境,成為外門弟子,自然是不會甘愿受制于人!”
“唉!何立這一次死定了,我們這些普通的雜役弟子還好說,都能感同身受,劉風(fēng)烈的剝削也不是一天兩天,大家心里對他都有著怨氣,只不過,平日里都沒敢表達出來。這何立倒是讓人佩服,可是也不該這樣挑釁。”
“這一次,劉風(fēng)烈的性子,何立是在劫難逃了!不死恐怕也得脫掉一身皮?!?br/>
……
昏暗的石洞外面,一陣低語的聲音隱隱的傳來,何立的眼神一凝,沒想到這么快就找來了。
“劉風(fēng)烈,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我的心愿,是走出藍天域,走出體星,去體會那星空之中獨一無二的風(fēng)景,任何人也無法阻擋?!?br/>
嘴里喃喃,何立的眼神之中在這一刻閃耀著堅定的光芒,身形一動,眨眼之間,就這樣,迅速的離開了這個隱秘的石洞。
雖然是休息的時間,但是,因為劉風(fēng)烈的一個命令,錯綜復(fù)雜、昏暗幽深的礦道之中,此刻已經(jīng)喧鬧起來,幾乎在每一條礦道之中,此刻都有著尋找何立的身影。
黑暗的礦道之中,兩個身穿灰衣的雜役弟子正在礦道之中尋找,身形鬼鬼祟祟,眼神之中不時的閃過一絲狠光。
在這些雜役弟子之中,雖然大多數(shù)的弟子都對劉風(fēng)烈心懷怨念,但是,卻還是有著一部分,與劉風(fēng)烈狼狽為奸,這兩名弟子就是屬于這種。
“你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br/>
在走過一陣彎道的時候,一陣涼風(fēng)劃過,兩人的身形不禁一愣,停留了兩息。
“胡說,這礦道之中我們還不熟悉,現(xiàn)在,礦道之中除了我們,還有的就是何立那個家伙,他也不過是肉身境中期的修為,有什么可怕的,我們趕緊去找。怒要耽擱了劉風(fēng)烈的事情?!?br/>
雖然額頭上面已經(jīng)滲出了點點的汗珠,聲音顫抖,卻是沒有絲毫的停留,兩人的身形緩緩轉(zhuǎn)過,朝著外面挪移。
“呵呵,我就這么可怕?”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這黑暗之中緩緩浮現(xiàn)。
何立的身形緩緩的出現(xiàn),聲音平和,但是,在他的臉色之上卻是陰沉一片。更加令人吃驚的是此刻在何立的身上所環(huán)繞的威壓。
不過是肉身境初期的雜役弟子,面對著何立此時的聲勢,渾身上下幾乎是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的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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