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毙ず膊皇堑美聿火埲说娜?,竟然對方道歉了,而且罪魁禍首已經讓肖寒斬殺,冤家宜解不宜結,肖家雖然被毀,但是重要的人還在,沒有必要魚死網破。
肖寒如果只有一個人,也許大鬧天宮一番,搞得風云變化,‘雞’飛狗跳,讓整個飛劍‘門’不得安寧。不過肖寒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家族,家族雖然損失嚴重,不過肖寒很清楚,這自己還活著,就如重建的希望。
肖寒雖然擊敗了銀劍真人,不過他絲毫的驕傲,他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他的對手是自己,他的目標就是不斷的超越自己,讓自己更強,突破無數(shù)山峰,走出更加輝煌道路。
“你就是肖寒吧!你還記得老夫?!毙ず畡倻蕚渥叩臅r候,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頓時幾個人出現(xiàn)了,這些人如狼似虎,竟然帶著頭頭的靈獸。
“不好,竟然是靈獸殿的人?!毙ず吹綄Ψ窖弁E然一縮,眼神瞬間凝重起來,肖寒當初殺靈獸殿的弟子,已經被通緝了,可以說此時的肖寒同靈獸殿的人不死不休了,今天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咳咳!我看這里是不是有誤會,不如大家坐下來談談?!?br/>
飛劍‘門’的掌‘門’看到兩邊劍拔弩張,殺氣騰騰,頓時走了出來,他很感‘激’肖寒沒有趕盡殺絕,沒有讓他們飛劍‘門’太難看,現(xiàn)在看到肖寒同靈獸殿的人沖突,準備打一個圓場,畢竟這個地方可是飛劍‘門’的地方,他們是主場,
“肖寒,你竟然敢得罪我們靈獸殿,今天就是的死期?!膘`獸殿的鷹靈真人,眸子冰寒,‘射’出一道冷冽的寒芒。
“是嗎?你們想要我的命,可沒有那么容易?!毙ず`獸殿已經不死不休了,對方竟然動了殺機,肖寒自然不甘示弱。
“給我動手,抓到他有重賞?!苞楈`真人眸子一沉,大手一會瞬間五個人沖了過去。
他們把控的機會極佳,他們一早就認出肖寒,只是遲遲沒有動手,他們忌憚肖寒的實力,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當初一個;螻蟻般的人物,現(xiàn)在竟然成長這么快。
對于肖寒本來就有殺機,看到肖寒竟然這樣有潛力,如果不抓住機會抹殺,等他更加強大起來,那就是靈獸殿的一大威脅,這樣的事情作為靈獸殿的長老,不可不反動攻擊。
“給我殺!”肖寒雖然同銀劍真人戰(zhàn)斗受了內傷,而且消耗極其嚴重,不過對方竟然要向自己動手,肖寒肯定不甘示弱。
啪的一聲,驚雷鞭出動,霎時間在天空化成一道冷冽的電芒,爆發(fā)狂暴氣勢,瞬間席卷而開。
這一群人以鷹靈真人為主,不過他們小看肖寒了,本來以為肖寒受傷可以撿便宜,趁你病要你命,可是肖寒戰(zhàn)意不減,瘋狂的攻擊過去,狂暴的電芒,閃爍毀滅的光芒,瞬間籠罩而下。
“驚雷一鞭!”
肖寒瞬間同對方‘交’手起來,對手雖然有幾個空寂境界的人,但是最高的也是鷹靈真人,他的境界是空寂五層,如果對方一般空寂四層的人,組成一個陣法雖然不是手到擒拿,最少不麻煩。
不過對于這樣的事情,對于這樣的攻擊,肖寒一點都不懼,瞬間調動分身的能量,吸收雷池的力量,如狼似虎,帶頭狂暴的電網籠罩而下。
狂暴的攻擊,毀滅的氣勢,如山洪暴發(fā),山崩海嘯,恐怖之極,讓許多人驚悚寒顫。
“這肖寒好厲害,竟然還有戰(zhàn)斗力?!便y劍真人看到肖寒此時還是龍‘精’虎猛,戰(zhàn)斗霸道剛猛,心中不由得佩服肖寒起來。
別人不知道剛才肖寒承受多強的攻擊,銀劍真人作為反動者,他自然而然非常清楚,如果他換成肖寒,此時絕對是狼狽不堪,不要說還手之力,就算招架之功都難。
“這個肖寒不簡單啊!潛力巨大?!痹S多有眼力的人,就算是七大仙‘門’的人,此時也動容了,也許肖寒現(xiàn)在的實力不是最頂級,不過他的潛力讓這些大勢力人都動容。
畢竟肖寒的年齡,肖寒的天賦,還有從容不迫的氣勢,都是成為強者的必須東西,而這些東西肖寒都不缺,如果這樣的人不成長起來,那才是怪事。
“噗!”
鷹靈真人小看肖寒了,一著不慎讓肖寒踢了一腳,頓時氣血翻騰狂噴鮮血,臉上極其難看。
“‘混’蛋,我要殺了你?!彼勘{‘欲’裂,眼眸‘射’出一道冷冽的寒芒,一馬當先帶頭狂暴的殺氣沖了過去。
“是嗎?”肖寒早就看對方不爽了,眸子如電,如蛟龍出海帶頭狂暴的雷電,直搗黃龍沖擊對方。
“啪!”
一聲尖叫讓人驚悚,這慘叫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鷹靈真人,不過他此時不是剛才那樣仙風道骨,而是血跡斑斑,特別是‘胸’膛出現(xiàn)一道猙獰的血痕,樣子極其可怖。
“噗!”鷹靈真人又噴了一口鮮血,神‘色’萎靡,顯然這一次受了不輕的內傷。
“啪啪啪!”
肖寒可不是軟柿子,如虎‘蕩’羊群,恐怖的氣勢,毀滅的攻勢,狂暴的雷電滾滾而去,瞬間籠罩余下的人,極其恐怖。
霎時間,天地變‘色’一群靈獸殿的人,包括他們的靈獸頓時人仰馬翻,都受了不輕的傷,如果不是他們配合密切,說不定有人會隕落。
當然,這一次的攻擊,肖寒自己也不好過,他此時臉上蒼白,額頭布滿汗水,整個衣襟打濕了,嘴角都溢出絲絲的鮮血,顯然這一次消耗極其嚴重。
不久前同銀劍真人一戰(zhàn),已經讓肖寒受傷了,這一次的廝殺,讓他雪上加霜,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混’蛋!”鷹靈真人目眥‘欲’裂,眼眸‘射’出道道的寒芒,此時喝不得把肖寒給碎尸萬段,千刀萬剮。
“怎么樣,還想來嗎?”肖寒知道對方厲害,此時狀態(tài)不好,想絞殺對方不過還是沒有絕對的把握,不過竟然對方要自己小命,他也不軟柿子,狂暴的攻擊,毀滅的攻勢,瞬間籠罩而下。
“小子,你不要得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柄楈`真人瞬間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這是一塊令牌,這令牌金黃‘色’,一催動靈氣,散發(fā)出恐怖的威壓,氣勢磅礴,讓許多實力弱小的寒顫。
“什么,這是黃山令牌,他竟然把黃山令牌帶在身上。”許多有眼力的人,一看就認出這是西陸上等級最高的修真國令牌,這可是整個西陸等級最好的令牌。
這令牌一出幾乎所有的‘門’派都要聽命,當然這是一個聯(lián)盟,除了特殊的情況,就算飛劍‘門’,廬山七大仙‘門’都要聽指揮。
不然情況下,就是違抗西陸的命令,那時候一個金丹高手過來,可以瞬間讓無數(shù)‘門’派土崩瓦解,淪為廢墟。
“什么黃山令。”肖寒眼瞳一縮,倒吸一口冷氣,如果說以前的肖寒不知道,那是很正常,畢竟他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不過隨著他不斷的成長起來,不斷的實變強,他知道黃山令的恐怖了。
可以說,這要黃山令牌在手,可以讓無數(shù)的‘門’派,讓無數(shù)的勢力趨之若騖,讓人發(fā)‘毛’,極其恐怖。
“七大仙‘門’的長老,給我聽命,把肖寒給拿下?!柄楈`長老舉起令牌,如一尊魔神般嘶吼起來道。
七大仙‘門’的長老,他們面面相窺,他們沒有想到西路最高的令牌竟然在靈獸殿,而且還讓這個鷹靈長老帶出來,顯然這個鷹靈真人的地位很高,或者他背后有高人,不然情況下不會把這樣重要的東西帶著。
“怎么,難道你們敢違抗黃山令嗎?”鷹靈真人看到許多人一動不動,臉‘色’一沉,聲音徒然提高,如一尊野獸般嘶吼起來。
“狗仗人勢。”許多人暗中罵道,不過嘴巴上不說,畢竟七大仙‘門’的長老地位地位都很高,平時的時候只要他們命令別人,現(xiàn)在被人命令,心中自然而然不舒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弱‘肉’強食,強者為尊,他們這些人不為了自己,就算為了‘門’派,不得不站出來。
因為從古至今,比七大仙‘門’大的勢力,厲害的勢力,都不管違背黃山令,曾經有一個‘門’派公然違抗,一夜之間‘門’派被殺了‘雞’犬不留,血流成河。
這樣的事情,可是整個西陸都知道,這是鐵與血的洗滌,如果沒有絕強的實力,就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則。
七大仙‘門’的人面面相窺,瞬間眸子凌厲起來,雖然他們心中不爽,不過對肖寒也沒有什么好感。因為肖寒的潛力太大,如果給他時間肯定會成為一尊大神,這樣的人要么‘交’好,要么抹殺。
此時竟然黃山令出動,肖寒已經無路可走,就算他們不動手,其它的勢力,其他的人也會動手,能抹殺一名天才,而且可以做順水人情,他們何樂不為。
“肖寒,給我去死吧!”七大仙‘門’中一個長老,眸子冷冽一柄飛劍劃破天際,瞬間刺向肖寒,他知道肖寒已經是強弩之末,乘勝追擊。
“想要我肖寒的命,可沒有那么容易!”肖寒感到許多凌厲的殺氣鎖定自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除非肖寒突破金丹境界,不然情況下不可能對抗這些人,可知道這里其他的人不說,就算是空寂境界都有十多位,這可是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肖寒就算在逆天也有一個度,如果不走,唯一的下場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