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鼻鄡嚎蘅奁模К摐I水溢滿了眼眶。她天生就性子弱,見到人,總是羞答答怯生生的。如今被一眾惡少圍住,他們無恥的表達(dá)欽慕之情,那種侵略般的眼神,著實嚇住了青兒。
青兒可憐兮兮,低聲弱弱叫道,更根本沒有一個人應(yīng)答,反而覺得青兒更加可愛憐人,美煞絕倫。此時,他們的心里如同撞了小鹿般,就是一直輕賤青兒的林墨,心神都死死被青兒的模樣給牽引了。
而眼看要避開瘦竹竿極其裝逼的巴掌,王歌卻是硬生生止住了閃動的身形,徒然傾身偏頭,狼狽的躲避瘦竹竿的巴掌。
呼嘯聲過去,幾縷沾著血跡的發(fā)絲飄落,王歌心驚肉跳,臉上的皮肉被劃破。接著聽見金屬的輕顫聲,王歌身后的樹上,一根在外留下一寸黑色的細(xì)針,上下的震蕩著。
王歌低吼一聲,怒氣中燒的不再退避,轉(zhuǎn)身間便抬起雙掌,詭異的向前推去。瘦竹竿反而一喜,舉去雙拳就對著王歌雙掌轟打過去。
桀桀!
瘦竹竿心中無比得意,王歌后天四階,他自己后天五階,就算是最小發(fā)力,都要比王歌強(qiáng)上一籌。所以,他沒有敗的可能。
哈哈!
見到王歌雙腿微微分開,腰挺直,雙臂如同機(jī)械般發(fā)出“咔咔”聲的旋轉(zhuǎn)半圈,而雙掌朝上成四十五度,不隨同雙臂旋轉(zhuǎn)直直打向自己。瘦竹竿心中好笑,這是什么招式?
若是依據(jù)武道招式,腰要有一點弧度,雙臂伸直,雙掌應(yīng)該微微旋轉(zhuǎn),才能夠把渾身的力道,盡全力的從雙掌中透發(fā)出來。
但是王歌如此,難道明知不敵,成心找死!
瘦竹竿丹田處手指粗大的赤紅暖流,頓時分化成兩股,帶著經(jīng)脈劇痛的后果,急速竄行到雙掌上。重重悶哼了一聲,一抹異常的紅暈浮現(xiàn)在瘦竹竿臉上。
后天五階全力一擊,不經(jīng)過慢慢蓄積,徒然噴薄,雖然會損傷雙臂上的經(jīng)脈,但瘦竹竿為了瀟灑又飄逸的姿勢,又為了一擊擊退且重傷王歌,發(fā)狠拼命了一次。
如若再吸引到青兒的注意,那么自己就賺大了!
瘦竹竿無比得意的揮動著被力量撐的脹痛的雙拳,轟打在了王歌那軟綿綿的雙掌上。立即,瘦竹竿臉色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因為他感覺到,王歌雙掌如同其形,軟綿綿的,毫無力道般。
體內(nèi)的龐大力道,像是找到了大壩的泄口,噴涌了出去。瘦竹竿也再次確實感受到了,自己那股力道,透進(jìn)了王歌的雙掌中,進(jìn)入了他的體內(nèi)。
哈哈,瘦竹竿甚是舒暢,頓時覺得渾身酣暢淋漓,仿佛覺得這是有生以來,最好的一次全力發(fā)揮。
矮了一個頭的王歌,滿頭大汗嘴唇發(fā)白輕顫,一絲痛苦掙扎浮現(xiàn)了他的臉上。瘦竹竿又一次大喜,狂喜的等著王歌被擊飛,再大口大口的吐血。
這種感覺,瘦竹竿很喜歡,令飄飄欲醉。
其中一點,瘦竹竿沒有注意,王歌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憨笑,一絲欣慰的神色。
頃刻,兩人拳掌相交之際,一股極大的吸力在王歌的手掌上出現(xiàn),像是不滿足瘦竹竿剛剛那龐大的力道。
瘦竹竿眉頭一皺,在弄的個渾身氣血翻滾,才順利的切斷了那股吸力。但是正要抽掌而回時,一股分毫不弱于自己剛剛噴薄而出的力道,如同一條洪流,沖擊在了瘦竹竿手上。
砰!
兩人輕薄的衣袖鼓蕩,瘦竹竿笑容一僵,身子搖搖晃晃的雙腳‘蹬蹬蹬蹬’的后退,足足七八步才穩(wěn)住身形。王歌后退一步,緩緩放下雙手,嘴角溢出了淡淡血絲,一副憨厚的緊蹙著眉頭。
瘦竹竿羞怒駭然,鼻道中血柱激射而出,如同兩道噴射的水柱。雙臂無力下垂,掌背腫的像兩根胡蘿卜。
啊啊啊、、、
瘦竹竿如同見鬼般的崩跳了起來,不下于一丈多高。趕忙用雙手堵住鼻道,但鮮血又從口中流了出來。瘦竹竿隨即閉上了嘴巴,此時,弄的他滿臉鮮血,干凈衣服上,也染滿了血跡。
啊啊啊,簡直是丟死人了!
風(fēng)度翩翩英俊瀟灑的外表呀!牛逼哄哄實力強(qiáng)大的形象呀!、、、、、
一世的英明,早夕間就毀于一旦!瘦竹竿狠狠捶了排骨般的胸脯,重重的吐了口唾液,心中長嘆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以后怎么在其他幾位家族少爺面前,抬起頭做人?以后還以機(jī)會,跟他們爭搶仙子般的青兒嗎?
不行,自己不能這樣待下去了!
剎那間,瘦竹竿跟誰也沒打招呼,整個人如同一道旋風(fēng),轉(zhuǎn)眼間消失在了宗祠外。至于王歌給他帶來的羞辱之恨,他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林墨等人無奈搖搖頭,而青兒朦朧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王歌卻是茫然了,那人不是受了很重的傷勢嗎?
受了重傷,怎么還有如此的余力,簡直生龍活虎的!王歌不由心里怪異,剛剛那股力道,簡直超過了他的全部承受能力。
咳咳咳
一坨濃濃的血塊,被王歌咳嗽了出來?!芭椤钡囊宦?,王歌一只腿單跪在地上,目光卻是透露著一股傻勁與執(zhí)拗,有種誓不罷休的氣勢。
黑痣男手指間又出現(xiàn)了一根黑黝黝的細(xì)針,不動聲色的指向了王歌,隨時準(zhǔn)備再次射向半跪在地上的王歌。其余幾人除了王閣,都是一臉不屑中帶有震驚的神色。
后天四階與后天五階,相差一階,但發(fā)力以及暖流噴薄的速度,都要相差一截。而后天四階要擊敗后天五階,更是一件艱難的事。
當(dāng)然,越階而戰(zhàn),平常的很。但對于王家王歌來說,在一招之間,占了絕對的上風(fēng),是很稀罕的事。因為王歌的天資,比他們都要差。
“不可能、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王閣雙目爆發(fā)驚駭?shù)墓饷ⅲ豢芍眯诺陌抵朽??!叭嵴瓢耸?,招式略有不同,發(fā)力也有不同,而且其中的威力,竟然大了很多。”
況且,以二弟的實力,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而就算是自己面對瘦竹竿那招,都絕對不敢硬抗,硬抗的話,必定是自己落敗。
但是、但是、、、但是二弟竟然擊退了瘦竹竿!
“這三月之間,難道發(fā)生了我不知道的一些事?”王閣臉上頓時陰沉的厲害,整個人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如同一條毒蛇死死的瞪著王歌。
青兒嬌軀顫抖,乘黑痣男幾人的不注意,猛然對著一道小缺口,沖出了包圍,跑到了王歌身旁,臉色慘白的不知所措,嗚嗚哭泣道,“王王、、、王大哥,嗚嗚嗚,你要死了么?死了么?”
“王大哥是個好人,好人,好人不是長命百歲嗎!嗚嗚嗚,青兒可是聽少爺這樣說的!還有秦伯也這樣說過?!鼻鄡涸桨l(fā)焦急了起來,扯著王歌的衣服,拼命的搖晃著。
“嗚嗚嗚,秦伯說的,可都是對的!”
咳咳咳、、、
王歌吐出了血痰,強(qiáng)撐著傷勢憨笑說道,“青兒姑娘,我應(yīng)該還不會死的。呵呵,其實我的傷勢也不重!”
“但是,青兒姑娘,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搖晃了,我感覺我的傷勢好像越加嚴(yán)重了!”王閣摸了摸頭,疑惑不懂的趕忙道。
“??!對不起對不起,王大哥!”青兒頓時驚慌失措手足無措,泣泣的馬上道歉。
此時,怔住的林墨幾人,反應(yīng)了過來,黑痣男怪笑道,“王歌,你還有真讓我們吃驚,竟然越階擊退了蘭家三少。”
“哦呵呵,越階而戰(zhàn)一擊占上風(fēng),多么的不可思議呀!而且你的實力,更是讓我看不出深淺!”黑痣男怪笑著,輕瞥了一眼冷漠的王閣,直勾勾的瞪著王歌,“既然如此,我想跟你較量較量,你不會拒絕吧!”
不容王歌有所反應(yīng),黑痣男手中黝黑細(xì)針猛然激射,還沒有結(jié)束,黑痣男手指間又出現(xiàn)了一根黝黑細(xì)針。
咻
黝黑細(xì)針先后射向王歌的眉心,轉(zhuǎn)瞬間,離王歌眉心不過三寸,而王歌處于茫然的狀態(tài),憨厚的他根本來不及做好準(zhǔn)備。
此時,王歌冷汗直流,一股內(nèi)心的恐懼感,徒然襲來,直感覺整個人如同墮入了無盡黑暗,死寂的令人毛骨悚然。
他在想,大哥今天是怎么呢?怎么總是冷漠的神情,還有那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讓他的心里莫名的難受。
他在想,林夕少爺還沒出來,青兒姑娘該怎么辦?
他在想,自己真的很無用!
正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王歌必死無疑。但往往出人意料的事,偏偏就會發(fā)生。
咻
一道厲嘯聲,頓時壓住了黝黑細(xì)針發(fā)出的聲音,徒然響了起來。
霍然,兩根距離王歌不到一寸的黝黑細(xì)針,被一根枯黃的草根截住,同時被擊到了七八丈之遠(yuǎn),發(fā)出了“叮?!甭暋?br/>
半響,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傳來,“你們,這是找死!“
霎時死寂,青松下宗祠外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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