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里唯一比較好的結(jié)果大概就是夏沉看透了他們家某人的天性,為了預(yù)防秦悠不上心再次著了道,不知道落入什么人手中,夏沉給他注射了一種藥,可以保持人頭腦清明的,體內(nèi)有了這種物質(zhì)之后什么迷藥、催眠之類的就都對他不起作用了。唯一的弊端在于這種藥只能起作用三個月,也就是一個季度之后就得重新注射。
也就是麻煩一些,秦悠對這種效果已經(jīng)很滿意了。以后就不用怕夏大灰狼了。
大灰狼默默處理了針筒。
家養(yǎng)的兔子大概總也猜不到大灰狼心中有一萬種方法料理他。
反正秦總堅定地認為并無數(shù)次用事實證明自己才是一家之主!
之后秦悠帶著柳秘書去拜訪了李耀的父親。他們談了一些,然后李耀就被他爸打包扔出國學(xué)習(xí)了,每月還限制他的生活費。
李老爺子表示,這孩子早就欠管教了。
第二天就是情人節(jié)了,正好是周六,秦悠籌劃著帶夏子鐘和夏沉出去過節(jié)。
他隨手打開一個情人節(jié)蘇明旅游攻略網(wǎng)頁看著,突然小助理敲門進來,放了一大摞文件到他桌上:“老板,請過目?!?br/>
秦悠一手抖,差點把網(wǎng)頁關(guān)了。
做一個又要拼命工作養(yǎng)家又要費心帶愛人孩子出去玩的男人真不容易。
他拿著筆開始快速瀏覽文件,通過的就簽上字,不通過的就打回去重做。
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小助理最近突然自我感覺和秦悠親近了起來,她自己分析后覺得應(yīng)該是因為見證了老板被人壓在女洗手間門口吻所以對老板產(chǎn)生了同胞般的階級感情,覺得老板也不是扣她5%年終獎的剝削階級了。
此時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第二天又是周末,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都輕松了許多。
看秦悠坐著批文件,小助理站在一邊就開始絮絮叨叨道:“最近老收到垃圾郵件,有一個地址還鍥而不舍發(fā)了好幾天,我今天終于忍不住打開看了……”
秦悠的工作郵箱都是小助理在管,小助理分出重要的需要秦悠親自解決的才會傳給他。
“結(jié)果里面就一句話,什么‘秦總,記憶是可以騙人的’……老板,你說發(fā)郵件的是不是有病啊,電影電視劇看多了還是游戲玩多了……”
秦悠一下子頓住了,他用力握住筆,突然抬起頭。
小助理被他皺著眉板著臉的樣子嚇了一跳,頓時什么都不敢說了。
秦悠批評道:“什么亂七八糟的郵件都敢打開,你的電腦可是連著公司內(nèi)網(wǎng)的,萬一里面有攻擊病毒怎么辦?趕快聯(lián)系技術(shù)部,讓他們查一查有什么問題沒有?!?br/>
小助理老實地“哦”了一聲,迅速撤退聯(lián)系技術(shù)部去了。
秦悠突然沒了工作的心情,他把沒批完的文件推到一邊,自己轉(zhuǎn)過去繼續(xù)瀏覽網(wǎng)頁??磥砜慈?,最后選定了國家歷史文化博物館。
趁機帶鐘鐘長些知識也是挺好的。
晚上回家秦悠跟兩人公布了情人節(jié)出游計劃。
夏子鐘很高興,只要是跟兩人出門玩去哪他都高興。
夏沉有些淡淡的……不爽。他真的沒想到秦悠會安排他們情人節(jié)去歷史博物館。不過鑒于他在家里沒地位,他也只能把這絲不爽壓抑下去。
悠悠和孩子高興就好了。他如是安慰自己。反正只要他想,天天都可以是情人節(jié)。
大家都愛過節(jié),尤其是情人節(jié)這個當口,街上簡直堵得是水泄不通。歷史博物館里的人還稍微少一些,秦悠很自得,自認為挑了個錯開高峰的好地方。
奉朝是距今一千年七百年至一千二百年左右的一個朝代,共延續(xù)了四百多年,歷任二十余位帝王,曾一度帶來長時間的繁榮盛世,它的展廳在博物館里也是極為顯眼和恢弘的。
三人率先走進奉朝的展廳,夏沉看著大奉歷代皇帝的畫像,淡淡道:“跟你一個姓?!?br/>
廢話。秦悠瞪了他一眼,心道大奉朝的皇帝們本來就是都姓秦。
夏子鐘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兩人就站在原地等他。
一個講解員帶著一隊人進來,指著其中一幅帝王畫像道:“這就是大奉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奉光帝?!?br/>
夏沉和秦悠也跟著轉(zhuǎn)頭去看,畫上人和周圍其他畫像也差不多,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這幅畫中人還是白面無須的年輕模樣,其他畫像中人則大多四五十歲,甚有威儀。
講解員繼續(xù)道:“歸安盛世就是在他在位期間出現(xiàn)的,但是其實并不是在他手中開創(chuàng)的。事實上,奉光帝少年為帝,大概在十六歲時便已經(jīng)登基,此后除了平定北疆一直沒有大的作為,直到他二十六歲也就是歸安元年時西陽王謀反,把持朝政大權(quán)?!?br/>
“但西陽王執(zhí)政后并沒有殺他,也沒有改朝換代自己稱帝,而是將光帝幽禁在宮中,繼續(xù)以光帝的名號行事,自己成為實際上的攝政王。被囚禁之后光帝郁郁寡歡,很快生了重病,藥石罔效,七年后就去世了,只留下了不到十歲的幼子,也就是后來的安帝。西陽王又扶植安帝繼位,繼續(xù)掌握大權(quán),直到他自己六十歲時去世。有傳聞?wù)f給光帝定謚號時根據(jù)他平生作為,眾人均認為‘光’字不妥,一開始定的是‘寬’,但西陽王力排眾議一定把謚號定成了‘光’……”
秦悠默默地聽著,心中一串省略號,可能是他和夏沉在一起太久心思不純潔了,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會聽到一個一千多年前的囚禁play的故事。
他緩了緩,小聲感慨:“那個什么西陽王也挺不容易的?!?br/>
夏沉不知道被觸動了那根神經(jīng),他緊緊握住秦悠的手,淡淡道:“如果是我我也會這么做的。”
他轉(zhuǎn)過來定定看著秦悠:“不過我不會那么沒用,我不會讓你那么輕易離開我的?!?br/>
秦悠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推了夏沉一把:“行了,你緊張個什么勁兒,我不是好好的嗎?”
“恩,”夏沉看著他,突然笑了。
他趁著秦悠猝不及防的時候一把把人抱進懷里,喃喃:“悠悠,別離開我?!?br/>
秦悠靜靜靠著他,輕輕“唔”了一聲。
離開這個人,他怎么舍得。
夏子鐘又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背后靈一樣冒出來道:“老師說,在公眾場合要注重形象?!?br/>
秦悠咳嗽一聲,輕輕推開了夏沉。
夏沉好想敲這個熊孩子,他就沒見他聽過老師的話,偏偏這種時候冒出來說什么“老師說”。
夏子鐘一臉無奈地跟在兩人后面,看著他爸他媽的手松開,又握緊,然后就一直那么緊緊捏在一起,肩并肩在前面走。
所以說,情人節(jié)跟這么一對父母出來,即使來的是歷史博物館這種地方,也根本是自取其辱吧。
作者有話要說:秦悠他們的世界是架空的所以歷史也和我們的不一樣……
我其實就是爬上來改個錯……突然發(fā)現(xiàn)一堆妹子和我說“大秦帝國”,我很疑惑,我以為我寫的應(yīng)該是奉朝……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寫錯了一處,趕快爬上來改~如果還有漏掉沒改的求妹子們指出~
還有小小地報告一聲由于我要進入黑暗的考試周了,所以如果某天突然沒更新,或者變成了隔天更大家請不要驚惶,這只說明我正在刻苦地學(xué)習(xí)……
謝謝夏無妹子和竹撩碧水清妹子的地雷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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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