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自己真的推倒了他,那也沒道理往前倒吧?難道這還帶回力的不成?
“我想怎么樣?我不想怎么樣?。∥疫€就想問問你想怎么樣?”保持著摔倒的姿勢,李嘯仰著頭看著那保安,很無辜的說道。
“你……?!北0惨粫r氣急,不知該說什么。
而一見這邊起了沖突,大堂里不多的客人便聚了過來,展開了圍觀的勢頭,紛紛議論了開來。
坐在休息區(qū)的柳天賜,見人都往一個方向而去,也是好奇的走了過去。
走到近處,一見到李嘯倒在地上,正和一保安理論,柳天賜頓時就怒了,直接走到那保安身前,冷聲說道:“我朋友為什么會倒在地上,把你們經(jīng)理找來!這件事情要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直接找王乾去要說法!”
原本心情就不好,再加上被李嘯氣的,那保安聽到柳天賜的話,頓時就更加氣火攻心,當即就要出聲辯駁,然而一聽到王乾的名字,頓時一驚,暗道:這人還認識自己的老板?
“抱歉~先生,這只是個誤會,你朋友并不是我推倒……?!庇X得眼前的人可能認識自己老板,那保安當即語氣便弱了幾分。
自是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柳天賜可就更怒了,直徑打斷了那保安的話,忿聲說道:“你竟然敢對將我的朋友推倒在地,馬上~立刻將你們經(jīng)理找來~!”
“你什么你!既然你不去找你們經(jīng)理,那我就只好直接找李嘯了!”柳天賜煩惱的說著,同時取出手機就要撥打王乾的電話。
“哎~哎~!天賜,不用了,我也沒什么事兒,就是腳麻了,歇一會就行,這點小事兒就不用找王乾了。”原本倒在地上的李嘯,還覺得這柳天賜忒會配合了,可是怎么三兩句話就要給王乾那貨打電話了呢?
你要是把王乾拿貨找來,倒也還怎么玩兒啊!
拿著手機,將要按下號碼的手一頓,柳天賜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李嘯,這才想起,他似乎和王乾有過節(jié),這會兒找來王乾,事情怕是更復雜。
一想到這里,柳天賜便收起了手機,對那保安說道:“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我就不找王乾了,去將你們經(jīng)理找來,看看這事兒怎么處理?!?br/>
遲疑的看著柳天賜,那保安心里也不清楚,這人是在詐唬自己,還是真的認識老板,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寧可相信他鎮(zhèn)的認識老板,也好過平白得罪自己老板的朋友強!
“先生,我這就去找經(jīng)理來。”保安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大堂。
“哎~哎~!別動~我腳麻,歇一會兒我自己起來!”一見柳天賜來扶自己,李嘯連忙出聲拒絕道。
“不會是傷到哪兒了吧?不行,得去醫(yī)院看看,這里的事情我一定會讓他們給個說法的!”柳天賜看著李嘯,疑惑的說道,只是頓了一下,就要再次去扶李嘯起來。
“真沒事兒,你別……?!崩顕[心里那叫一個郁悶??!自己的事情還沒整明白呢,這柳天賜就來扶自己,這不是攪事兒嘛!
還好見到柳天賜堅持要扶李嘯起來,一旁的百花舉步上前,蹲**子扶住了李嘯的手臂,對柳天賜說道:“還是由我來扶觀主吧!”
而就在這時,那名離開的保安,也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匆匆的趕來了這里,一見到幾人,那名中年人便歉意的開口說道:“各位,我就是這里的經(jīng)理,對于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我深表歉意!”
見那經(jīng)理來到,柳天賜便不再扶李嘯,轉由百花扶著,隨即起身看著那經(jīng)理說道:“你是這里的經(jīng)理?那好,你們的保安推倒了我的朋友,你說這件事情怎么解決吧!”
“先生,我謹代表酒店向您以及您的朋友道歉,另外奉送一張會員金卡,你看……?”那中年經(jīng)理苦笑著說道,先前那名保安已經(jīng)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給自己講了一下。
“會員金卡?你給這玩兒有什么用!別說我不來這里住,就是來這里住,你問問王乾,他敢收我的錢嗎?”聽到這經(jīng)理說送什么金卡,柳天賜不由怒聲說道。
“先生,您看讓您的朋友一直躺在地上也不是個事兒,不如先去醫(yī)院,我們在商議一下解決辦法?”聽到柳天賜的話,那經(jīng)理的臉色更苦了。
就在柳天賜和那經(jīng)理扯皮的同時,被百花扶著,半躺在地的李嘯,見沒人注意自己,便伸手從懷里取出了一件東西,快速的扔到了那玉石臺的后面。
隨即嘴唇微動,似乎自語了幾句,李嘯便由百花扶著站了起來,笑著對柳天賜說道:“算了,天賜,我也沒什么事情,就不要和這些人扯皮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這怎么行!不讓他們給個說法,我們的面子往哪兒放!”柳天賜依舊氣憤的說道。
聽到這話,李嘯頓時無語,這柳天賜也太要面子了吧?在柳家,因為蘿卜娃們吃了那丹頂鶴,他就死纏著不放,說柳家的面子云云,這會兒又糾纏上面子的問題了!
“茹夢姐還等著我們呢!這件事我都不追究了,你是不是……?”李嘯郁悶的說道。
一聽到自己的堂姐,柳天賜頓時就遲疑了,隨即想了想,便對那經(jīng)理說道:“我也不為難你們,這件事我會找王乾要說法的!”
“先生,這事兒就不用麻煩老板了吧?”一聽柳天賜的話,那經(jīng)理頓時冷汗直流,這要是讓老板知道,得罪客人的事情還是小的,被人靠近桃樹的事,可是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的?。?br/>
然而柳天賜卻不在理會那經(jīng)理,轉頭就要和李嘯一起離開。
在經(jīng)過那位保安的時候,李嘯卻聽了下來,笑吟吟的看著那位保安,說道:“以后找不到工作的話,可以到伏龍丘找我,我?guī)湍憬榻B個工作。”
說罷,不理愕然的保安,李嘯等人便直徑走出了酒店。
愣在原地好一會,那保安也沒想明白李嘯臨走那句話的意思,是在說因為今天的事情,自己會被開除嗎?可這本來就是那人害的,他怎么會好心給自己介紹工作?
搖了搖頭,那保安隨即就將李嘯臨走的話給拋到了腦后,而后轉向那苦著臉站在那兒的經(jīng)理,不由出聲問道:“經(jīng)理,這事兒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給我繼續(xù)看好這桃樹盆景吧,不然不光你會倒霉,連我都跟著倒霉!”一聽到保安詢問,那經(jīng)理頓時惡狠狠的回了一句。
這件事情都是由這個保安引起的,虧得當初覺得他挺靠譜的,就將看守桃樹的工作交給了他,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弄成這樣。那人不找老板還好,要是真的找了老板,自己這飯碗恐怕保不保得住,都是一個問題??!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在看站在身前的保安,酒店經(jīng)理心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聲說道:“你說你,給你安排個清閑的工作吧!你還鬧上脾氣了,竟然還得罪客人,是不是不想干了!”
這邊是罵的心里舒坦,可這經(jīng)理卻是忘記了,那本來該給的雙份工資,是誰給扣除了!
“經(jīng)理,我……?!北0灿魫灥南胝f什么。
“你什么你,還不去干活!再出事情,我直接開除了你!”直接打斷了那保安的話,經(jīng)理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即便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大堂。
郁悶的看了一眼經(jīng)理離開的背影,那保安心里也是惱怒,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工資一分不漲,還給安排這么個破工作,說的好聽,是清閑了,可尼瑪這上班時間也加長了啊!
郁悶歸郁悶,既然是吃的這碗飯,又在人手底下做事兒,該忍還是得忍??!
搖了搖頭,保安轉身就回到了桃樹盆景前,再次站定,臉上也漸漸恢復了那死板的表情,只是此時卻多有些郁悶和無奈的情緒。
見沒什么熱鬧可看了,那些圍觀的客人,也就議論著散了開來。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桃樹盆景底下,用玉石堆砌的臺子背后,有一條淡淡的桃色細線,從桃樹之上延伸而出,不多時,那桃樹細線便纏繞上了李嘯扔下的物品,飛快的縮回了桃樹之中。
而那個本來是實體的物品,也就這么跟著桃色細線融進了桃樹之中。
那桃樹之中有一個氤氳裊裊的空間,而桃依依就在這空間中盤坐,此時她看著出現(xiàn)在手上的物品,那赫然是一個注射器,不由疑惑的自語道:“老板這是要做什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