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丑惡的令人作嘔的姿態(tài)!
幸好季小云找的幾人很快便趕到,還順便叫了兩個“打手”以防萬一。
虛弱的許美被趕來的一個學武的好友抱著,其他幾人圍在她們的身邊保護她們。
外邊站著的大部隊看見剛剛把她們推開的幾人敲門后房門開了,屋內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之前進去的女生,另一個應該就是她們罵的那個主角。
不假思索,各種刺耳的謾罵和侮辱接連吐出,好似與身邊的人比試誰罵的兇,罵的詞多樣一般,嘴都不帶歇的,都不知道她們怎么來的那么多口水。
眾人行進十分艱難,那群“正義使者”看見她們向外走,就集體朝前涌,攔著擋著不讓她們離開,指指點點的手越過外邊幾人結的防線,差點戳到齊悅麗懷中的許美。
齊悅麗眉頭一皺,一句國罵就跳出來,可低頭瞧了眼埋在自己胸口疲態(tài)具顯的許美,抿抿唇,忍了下去。
其他幾人顧慮著徐美的感受,都沒強忍著沒開口,可她們知道抑制和顧慮,那些自認“正義使者”的長舌婦并不知道分寸,更不會停止。
見著季小云她們對于自己等人的罵聲和粗魯的動作都沒有反擊的意思,只是攔著她們不讓她們靠近正主,典型做賊心虛不敢鬧事。
囂張氣焰頓時拔高,言語和動作不加掩飾,就差指著她們的頭說她們助紂為虐,一看就不是個好人家的女孩。
這些“正義使者”的手試圖穿過幾人圍護的屏障,打擊被護在中心的許美。
從許美自身人品問題發(fā)展到周圍幫護著她的幾個好友的人品問題,再到她們父母的教育問題和人品問題。
從醒來面對她們無故謾罵的許美一直著當鴕鳥,將頭埋在自己的身體底下,不愿面對這些殘忍惡心的言語,此時聽見圍護自己的幾個好友因為受她牽連,也遭受了這些人惡毒的咒罵,終是忍不住了,她從齊悅麗懷中抬起頭,就要反駁回去。
卻沒想齊悅麗的動作要比她快許多,見到懷中的她抬頭,就知道她也受不了那些人的話語要進行反擊了,但是為了保護她不被傷害,齊悅麗將她遞給了另一個好友抱著。
由那個好友替換她的位置抱著許美,而她則站在了外側,為她們開路。
看我這小暴脾氣,不發(fā)個火你以為我是招財貓呢?只會對你招手?!
“走開!”齊悅麗冷硬的喊出聲,話語冷的似乎要掉冰碴。
那些大媽大嬸被突然出現的冷聲嚇了一跳,有些欺軟怕硬的慫了,退后半步就打算讓步,她們怕自己被對方給打了。
更多的反應過來后情緒更激動了,認為自己那么大歲數了,還是站在道理一方,正義一方,被一個比自己小一輪的小丫頭給嚇住,實在丟臉。
又覺得對方那么嚇自己這個老人家,很不應該,怒氣上漲,猙獰的面孔讓齊悅麗等人齊齊皺了眉。
心黑,話毒,人還丑,真不知道她們老公當初是怎么看上她們的。
不過此時顧不上其他,她們將范圍縮了些,怕這些激動的人穿過幾人的縫隙進去傷害到許美。
就在她們調整的時候,一個矮胖的大媽,面目猙獰的沖了上來,像是一顆炮彈飛過來,讓迎面的兩人無法抵抗。
“讓開!”齊悅麗急急喊道。
幾人都是多年的好友,這點默契自然是有的,很快對應的四人和中間抱著許美的姐妹都讓了位置,讓那顆“炮彈”撞到她們自己人群里邊。
“炮彈”果然不負眾望,僅憑一人的體重撞倒了對面一片的人,人壓人,哀嚎和叫罵聲連綿不斷的響起,齊悅麗等人趁著這個機會突破了出去。
在樓梯口擋著的那些人生怕自己也落得那樣的下場,紛紛避讓開來,給她們讓出了一條不算寬敞的路。
讓她們幾人只能一個一個的走,幸好剛剛那個“炮彈”的事故下住了她們,沒有人對她們動手動腳,罵聲和詛咒的聲音也消停了,她們還算是順暢的來到了樓底下。
一行七人,除了許美沒有車之外,其他幾人都買了車,季小云開的自己出差前停在車站停車場的車,齊悅麗和另外一人同在一個武術館授課,由齊悅麗開車兩人一起來的,路上順便接了一個臨近的姐妹。
其他兩人在另一個方向的公司里邊上班,好在距離隔得不遠,由離許美家較遠的一個姐妹開車接了較近的那個,兩人一起來的。
所以一共有三輛車,不過齊悅麗的那輛是七人座的商務車,空間大,于是眾人等她開來車,再一起上車。
在車上季小云將這次事件的起因經過,自己知道的那些內容全部告知了幾人,等眾人稍微消化一下后,再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和意見。
反正她是不打算放過那個*****犯的,還打算用法律武器制裁他之前,對他用下“私刑”,弄到美美解氣,不再懼怕這畜生為止。
聽到季小云說的話,即便知道自己已經在安全的地方,被姐妹們保護著,可許美還是下意識一個微縮,身體輕顫。
上牙用力的咬住下嘴唇,生怕自己會嗚咽出聲。
坐在她身邊的兩個姐妹發(fā)現她的異狀,立即擔憂的靠上去,一個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懷里靠,另一個則是在她耳邊輕聲安慰著。
她考了心理咨詢師的證,對于心理安慰方面還是有一套的,對于什么樣的音色和音量對像許美這樣剛遭受極大傷害的人接納效果最好,她也是有實操學習過的,所以此時運用起來也是游刃有余。
加上她們都是多年的好友,彼此都熟悉對方,信任對方,許美很快在她們的安慰和懷抱下緩過來。
流干了淚的眼眶微微發(fā)澀,似乎還要擠出一點眼淚,可終究什么也沒有從里頭出來。
許美縮在閨蜜的懷中,周圍除了車子發(fā)出的輕微聲音和幾人急不可查的呼吸聲再沒有其他聲音,她緊繃的神經放松了許多。
一陣不規(guī)律的呼吸聲響起,其他幾人小心的開口,討論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處理的時候,一邊還注意著自己的音量,以防自己把好不容易睡下的美美給吵醒了。
七人中,許美和季小云是從出生就開始的友誼,她們倆是鄰居,父母也是多年的好友,因為許美的靦腆和內向,季小云從小就是以她的保護神自處的。
她們兩人就像是童話中的公主和騎士一般。后來幼兒園的時候兩人同班,認識了家里有個會武術的爺爺,自小跟在爺爺身后學了不少東西的“女暴龍”——齊悅麗。
在季小云的努力和齊悅麗自主靠近下,三人成了好友,最后變?yōu)殚|蜜。
其他四人里,有一個是齊悅麗在讀大班時“英雄救美”救下的一個被別班幾個熊孩子欺負的小可憐,后來她跟著齊悅麗叫她老大,之后也就認識了季小云她們。還有三人是在小學和初中認識的,關系都不錯,畢業(yè)多年,幾人雖然各奔東西,可她們的情感依舊未變,甚至更加的親密。
有什么好的東西都會想到彼此,也不會因為好友多了而顧此失彼,她們七人間都能很好的顧及到其他六人,不會讓任何一人感到不適和孤立感。
因此這次收到季小云打來的電話,才會拋下手頭上忙的工作急忙趕來這里支援。
當時電話里她講的只是個大概,所以幾人碰上剛剛那個場面,以為許美是遭受了別人惡意的誹謗和那些八婆們的臭嘴攻擊,沒想到前頭居然會有那么多事。
齊悅麗聽了事情經過,激動地一拳砸下來,幸好還顧慮著后頭淺眠的許美,沒有一拳砸到喇叭上,偏移了一些砸在方向盤把手上。
“我他媽!這人干事?畜生都干不出這事兒吧!”齊悅麗壓低聲音,怒罵著。
要是在漫畫中,她現在的形象指定是“怒發(fā)沖冠”型,旁邊還要強調她正在散發(fā)極強的殺氣。
姜雨欣,當初那個幼兒園時期被齊悅麗救下的“小可憐”,現在已經成了一家公司管理層的女強人,不過在幾個閨蜜面前還是當初那個柔軟溫順的樣子。
“冷靜一下,現在生氣也沒用,還不如想想該怎么找到那個畜生。找到他之后,后面的事情可以慢慢思考。”
她轉頭看了下趴在樊璃懷中依舊睡得不安穩(wěn),身體仍在輕顫的許美,面色一冷,“穎兒,你找找你那俱樂部的好友,或者出錢懸賞,看他們接不接這個單。”
“看有沒有人知道線索,當然能找出那個人最好?!苯晷烂虼?,后牙微微用力,“讓他們不要把小美的事情往外傳,不論是封口費還是什么,我們都出?!?br/>
心疼的看了眼許美,嘆了口氣,“不論是什么,我們來擔著,讓小美好好休息吧,她也累了?!?br/>
方穎兒點點頭,突然想起來對方視線在許美的身上,于是開口應了聲后,也不耽擱,從包里拿出手機,往自己加的那幾個偵探愛好群和偵探俱樂部群里發(fā)消息,看有沒有人擅長尋找人。
幾乎將微信玩出了花,在群組里發(fā)完后,又去找了自己私交的幾個偵探好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辦法。
姜雨欣轉回頭看到方穎兒在忙后,也不想閑著,努力想著自己有沒有什么同事在這附近居住的,看他們那有沒有什么消息。
車內沉默下來,氛圍也異常凝重,要不是擔心把后座的許美弄醒,齊悅麗恨不得去那秋名山狠狠的飚上幾圈。
內心的郁悶和煩躁無聲的影響車內六人的情緒,也就大學時候輔修了心理的葉玲此時還能稍微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情緒影響判斷。
她看著抱著許美的樊璃臉上都憋出了細汗,輕聲的詢問了一句,要不要換自己來抱人。
不出意外的被拒絕了,她沒有失落,和樊璃說了聲感覺累就讓她來,得到回應后她也拿出手機翻起來。
她要找找看治愈受傷嚴重的心靈的書籍,之后好看著小美,不讓她做傻事。
樊璃是許美他們小學時候認識的,因為和齊悅麗相符的脾性,成功的和對方認識交往,之后經過考察成功的加入了幾人的閨蜜群,成為可以托付生死的好閨蜜。
幾人之間無話不談,當初她們其中有人被欺負,身為她們小群體中的“騎士”,占著保護者位置的齊悅麗和樊璃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去把那幾個欺負她們閨蜜的幾個校霸給打了一頓。
還留下話,說是如果他們再敢招惹和欺負她們的人,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不把他們打成三級傷殘就不罷休。
也因著她們的話和武力威脅,之后的學業(yè)生活都十分的順利。
再到后面的考大學、找工作,她們七人也都一直相互協助,鼓勵著對方。
當初許美要自己一個人居住在這個夜里有些荒涼陰森的小區(qū)時她們都是不答應的,后來還是季小云說是自己配著許美住,其他幾人才答應下來。
沒想到小云出去出了趟差,僅是一個晚上沒看住人,小美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要說誰最痛,除了許美這個當事人外,其他幾人也沒比她好多人,尤其是季小云,從見到許美的慘樣直到現在,依舊認為是自己的錯。
如果不是她出差,沒看住人,如果昨晚打個電話,美美會不會就不會碰上這件事了?
她內心的痛苦不比許美弱,雖然其他人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甚至還有些心疼和懂她,可她自己不肯原諒自己,就覺得是自己的錯,從解釋了許美碰上的事和說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后就沉默著不在開口。
眼神幽深,黑色的眸子里像蹲著一只張著巨口的怪獸,等待獵物投上門,危險的嚇人。
齊悅麗將車開到自己家門口底下,停進車庫后,幾人紛紛下車,齊悅麗下了駕駛位也沒有關門,而是先走到后車門身邊,等著里邊的人將許美抱出來,她在這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