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睜眼, 頭頂是華美的水晶燈。
窗簾沒對合的一角里,撒進一抹光線。
江柚從床上半坐起身, 看了看旁邊的鬧鐘, 才七點半。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整整兩個月了, 江柚始終不太習慣, 仿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她叫江柚, 兩個月前出了一場車禍, 然后就穿越到睡前看過的一本小說里。
這本《男神愛上我》的小說是朋友介紹的, 因為里面有一個跟江柚同名同姓瘋狂追星的豪門千金女炮灰。
懷著好奇和怪異感,江柚這幾天都在追這本小說, 昨晚翻到最后一頁才知道女配出車禍死掉了!
而小說已經半年沒有更新了?。?br/>
明明寫的小說這么火, 底下一群嗷嗷待哺的小可愛們,作者竟然喪心病狂地太監(jiān)了!
最主要的是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女配,竟然這么快就炮灰掉了, 這讓江柚十分不爽。
過馬路時, 一輛黑色面包車突然橫沖直撞地沖過來。
等江柚再睜開眼時,就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
身體的主人, 也叫江柚。
豪門千金江柚,正是在準備去看演唱會的途中出了車禍。
而車禍發(fā)生的時間, 正好是十點鐘。
自己當時過馬路時看了一眼時間,而這本小說里的女配跟她一樣,兩人陰差陽錯地在同一時間遭遇車禍。
江柚猜測,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才魂穿進了這個書里的世界。
她不知道這具身體的原主是不是也穿越到了自己所在的世界?或者, 她現在的身體已經死掉了。
江柚不由得嘆息一聲,最初她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實,躺在vip病房里忍受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磨,整個人躺在床上毫無生氣。
過了兩天她漸漸想開了,覺得好死不如賴活著。況且原主父母這么疼愛自己,尤其是江母把她視作珠寶般寵愛,每天想法子逗她開心,每天都會換著花樣煲湯給她喝。
這兩個月來的湯水,竟都沒重樣過。
在醫(yī)院休養(yǎng)了一個月,她身體恢復了大半,又因為實在聞不慣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讓江母給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xù),想回家里靜養(yǎng)段日子。
江母一開始不肯,后來聽主刀主任說沒什么大礙,讓江柚回家靜養(yǎng)更有利于她的身體早些康復,只是要定期來醫(yī)院檢查就好了。
江柚回家休養(yǎng)的這一個月,每天早晨醒來時,都有一種做夢一樣不真實的感覺。
房間內的擺設高端而奢華,私人定制的圓形席夢思軟床,夢幻的金色帷帳,陽臺的實木桌椅,柔軟的枕墊,窗外秀麗的風景,一杯咖啡一盤甜品,足以度過一個悠閑的下午時光。
只梳妝臺一角里堆積著各種大牌瓶瓶罐罐的護膚品,隨便拿出去就足以叫許多吃土少女艷羨不已。
這一室的華貴,讓江柚聯想到在某論壇看見過一個關于“家世背景重要?還是才華更重要?”的提問。
雖說才華的確很重要,但這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才華出眾的人也有明珠蒙塵。
而家世背景卻可以讓能力平庸的你比大部分的人更順利如意,更何況現在家世好的人普遍擁有更高的教育資源,從起.點來說就是不平等的。
人與人之間是不平等的。
古往今來,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真正的平等之說。
自己努力了很久,才有了某個位置的一席之地,如果在有家世背景的前提下,江柚不知道能縮短多少勤勤懇懇努力的時間?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江母端著早餐進屋,一進門就看見她手里捧著一本書,“柚柚,這是我讓阿姨特意給你做的?!?br/>
江柚身體雖然大半痊愈,但腿腳還有點不太利索,扔了書,拿著床邊的拐杖到浴室洗漱。
她喝了幾口紅豆薏仁粥,挖了一勺芝士焗土豆泥,吃了兩口就沒胃口了。
這段時間總是躺在床上,要么被江母推輪椅在別墅附近逛一圈,周圍的風景她早就看膩了。以前忙碌工作時,總埋怨公司天天加班不讓人休息。
但真正閑下來,整天無所事事的米蟲日子,對于她來說其實也有點難熬??!
江母眼見著她出車禍最開始的兩天心情低落,后來恢復過來,也不知是不是突然遭遇這種大事故,性子突然轉變乖巧得不像話。
如果不是江母這段時間一直在照料著,她都快要懷疑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此刻見她悶悶不樂,做為一個母親想要哄女兒開心的天性,很快想到那個能讓自己閨女兒開心的某個人,“柚柚,你不是很喜歡那個司硯嗎?他和咱們公司有合作一部戲,回頭我拜托他過來看看你?!?br/>
果然見江柚立馬恢復了精神,江母還想要開口卻被她打斷了,“別,我現在不想見他?!?br/>
江母一愣,“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司硯嗎?”江柚酷愛追星,對其他人都是抱著新鮮感,過幾天就不喜歡了,唯獨這個司硯例外。
這次閨女兒是去看一個男團組合的演唱會出了車禍,江母就算怪罪也怪不到司硯頭上。
江柚定了定神,自己現在性格大變,已經惹得江母有些懷疑了。
她忙低下頭,垂著眸子,眼底仿佛有淚光閃過,“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他看見了,他肯定會更討厭我的。”
是啊,她現在腿腳都不利索,大病初愈,蒼白著一張臉,靠近發(fā)際線的額頭還留下了淺淺傷口,模樣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見她這副受傷的可憐模樣,江母把閨女兒摟在懷里,心疼的不得了。
江柚把腦袋埋擱在江母的肩膀上,臉上的悲傷落寞全部消失殆盡。
這具身體的原主是江家的千金,還有個跟她從小不對付的孿生弟弟。
父親是雨天娛樂傳媒的董事長,母親是個性格溫靜嫻熟的女人,夫妻倆對于自己的一對兒女溺愛過度,導致倆姐弟吃喝玩樂不學無術,以一對“敗家姊弟”而聞名于宜市。
尤其是姐姐江柚,作風一向招搖,審美奇葩,打扮另類,偏偏以此作為自己的個人風格。更要命的是她喜歡追星,而且瘋狂迷戀一個叫做司硯的明星。
以癡纏的瘋狂追星行為而讓網友們得知。甚至嚴重打擾到對方的私生活,而讓大眾紛紛表示心疼司硯。
司硯,就是這本《男神愛上我》小說里的男主角,女主角是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多年前偶然得到過司硯的幫助后,一直默默對男主抱有好感,后來進入娛樂圈后兩人再度重逢。
在女配出車禍前,兩人已經合作過一部劇,司硯飾演男主角,女主演了一個小配角。在如今替身、軋戲、數字小姐當道的演藝圈,女主勤勤懇懇的態(tài)度讓男主對她抱有一種肯定的好感。
從自己接受到的記憶里,原主為司硯做了許多的荒唐事情,甚至因為司硯成了名副其實的網絡紅人!
微博粉絲有三百多萬!
不過網友們并不是因為多喜歡江柚而關注她,不過是持冷嘲熱諷隔岸觀火的態(tài)度罷了。
四月的天氣,微風里帶著一股涼意。
空氣里有一股花草的芬芳。
江柚坐在輪椅里,江母推著她回到別墅。
沙發(fā)里,一個漆黑的后腦勺,聽見聲音那人轉過頭來。
皮膚白白凈凈,細長的一雙眼睛,眉眼與江母有三分神似,染著一頭黃發(fā),發(fā)尾微微卷曲翹起,一般人如果染這樣的顏色,會有種非主流的土氣。
但他不會,帥氣的臉蛋活力四射,或許是從小生活在優(yōu)渥的家庭環(huán)境下,自帶貴氣,唇角的笑容張揚,又帶著幾分紈绔不羈的大男孩模樣。
江母與江父模樣皆是上乘,生下的一對兒女模樣自然不差。
他起身,雙手插兜來到兩人面前。
江母有些埋怨他,姐姐出車禍了,作為弟弟還整天不著家,一個多月才回來。想到他難得回家,要是嘮叨他嫌煩了又離家,語氣緩和了幾分:“佐佐回來了?!?br/>
江佐點了點下巴,“嗯,我扶她上樓。”
江母十分欣慰,如今閨女兒變得乖巧安靜,兒子又這樣懂事,她們家以后會越來越好。
這還是江柚第一次打量起這具身體的弟弟,據說在她住院昏迷的那段時間出現過。后來跟一群酒肉朋友去國外,呆了一個多月才回來。
江佐把她扶到床邊放下,兩手環(huán)胸看她,“真不明白你怎么會喜歡那些娘炮,追星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嘖嘖。”
江柚一言不發(fā),抬起下巴看過去。
江佐被她盯得后背發(fā)毛,又沒見她跟以前一樣和自己斗嘴,頓時興致缺缺地離開了。
江柚從床頭書堆里撿了一本書,翻了兩頁,眼睛盯著書本,思緒卻飄到了九霄云外。
這堆書是她回家休養(yǎng)后,讓江母托管家?guī)兔I的,一本人體素描,若干的服裝入學基礎等等,美名其曰是突然對服裝感興趣,找了幾本材料自學看看。
其實這些書她很早就讀過,如今不過是做個樣子。
如今有家世背景,她當然是重操舊業(yè),定個小目標,賺點小錢,順便做個吃喝玩樂的女紈绔,日子過得豈不是美滋滋?
財務部的小夏愁眉苦臉的捧著賬本來找柯正,他對完帳后也很發(fā)愁。
門面是江柚的私人產業(yè),不用交租金,但每個月員工的酬勞加上管理費等各種七七八八雜項,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最重要的是因為江柚大手大腳的花錢,早已入不敷出,他們公司賬面上只剩下五十萬。
五十萬,對于一個普通家庭來說是一筆不菲的存款,或者能買一輛很不錯的商務車。但對于江柚這種吃喝玩樂的女紈绔來講,有時候都還不夠她買一件昂貴的奢侈品。
柯正的意思是力求長久穩(wěn)定的發(fā)展,飯要一口一口吃。雖然從這個月起,店鋪生意有了起色,但如果此時再開兩家分店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最重要的是沒錢吶!
江柚沉默了一下,沒告訴柯正自己的計劃,她還打算趁熱打鐵在百貨樓弄個專柜,搞得高大上一點。
到哪里弄錢呢!
江柚摸了摸下巴,除了一衣柜的鞋子包包,還有一棟海景別墅和瑪莎拉蒂跑車。
至于江父,江柚暫時還不想事事依賴他人,等自己解決不了的時候,再去說也不遲。
過了兩天,柯正發(fā)現公司賬面上多了一筆巨款,興奮地給江柚打電話,問她:“你是不是把別墅或者跑車拿去銀行抵押了?”
江柚正在跟朋友喝下午茶,聞言清咳了一聲,“怎么會,那是爸爸送的生日禮物,我怎么可能拿去抵押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出了什么問題,我之前不是讓你幫我準備合同嗎?這是我朋友的入股資金?!?br/>
柯正回憶了一下,上個月她給自己發(fā)郵件說是要幫忙草擬一份合同,看能不能拉到投資。
沒想到這么快就把事情搞定了,他此刻對江柚佩服得五體投地。
等江柚掛了電話,許影桐想到自己剛才聽到的,飛快看了孫夢曉一眼,這是江柚第一次介紹她的朋友給自己認識。
想來剛才江柚口中投資的朋友,就是孫夢曉了。
孫夢曉家的公司旗下擁有多個手機品牌,筆記本電腦,以及數碼相機,核心專注于研發(fā),是國內手機行業(yè)的領導者。
對方跟江柚都是集團千金,從小生活在富裕的家庭環(huán)境下,自己才出道兩年多,全副家當也才幾百萬,放在江柚眼里肯定不值一提。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別看自己現在看上去好像風光無限,在別人看來自己是搭上了江柚,其實許影桐自己心里也沒底。
她完全不知道江柚為什么跟自己合作,但這不妨礙許影桐成為江柚的腦殘粉。
自從她在發(fā)布會和紅毯上大放光彩后,江柚在許影桐心里的氣場一米八,渾身被鍍了一層溫暖的柔光,仿佛是老天派來拯救自己的。
反正她現在能拿到好劇本和汽水的廣告代言,都是江柚的功勞。
許影桐看著江柚,小心翼翼地問:“江柚,我……我錢不多,銀行卡里有兩百萬的存款,能不能也讓我入股?”
孫夢曉看了看江柚,又看了看許影桐,“你就不怕她把你的錢都敗光了?”
許影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其實這是我最近接的劇本和代言酬勞,這些都是江柚的功勞,不管怎樣我都不吃虧?!?br/>
江柚睨了孫夢曉一眼,“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錢都敗光了?還敢給我投資?!?br/>
孫夢曉一噎,翻了個白眼兒,不理她了。
江柚并沒有嫌棄錢少,對許影桐來說這筆錢應該不是個小數目。她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也是因為信任自己吧!
她拍了拍許影桐的肩膀,“看在你這么有眼光的份上,就讓你入股啦!我會讓柯正準備合同,到時候讓他給你送過去?!?br/>
許影桐有點高興,從今以后自己和江柚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她就算想把自己撇下也不可能了。
嘿嘿,不管怎么算下來,自己都是空手套白狼,一點也不吃虧嘛!
江柚給柯正發(fā)信息,把許影桐的事情簡單說了下,讓他在草擬一份合同給她過目。
柯正聽說江柚又有個朋友也想入股,兩百萬不算多,但,對于現階段來說聊勝于無。
“美嘉雜志晚宴的邀請函收到了吧!江柚,你明天準備穿什么禮服?”
江柚沒答話,低著頭翻了翻相冊。
見孫夢曉湊過去看,許影桐也跟著湊過去,就見江柚停了動作,“喏,就這件?!?br/>
孫夢曉直點頭,“紅色,夠張揚,很適合你嘛!”
轉頭又看向許影桐,剛想開口問她的禮服是什么樣子的?轉念一想,話到嘴邊被咽了回去。
許影桐察覺到孫夢曉咽下去的話,可能跟明晚的美嘉雜志晚宴有關。像這種大腕兒名流云集的場合,以自己的時尚資源還不夠格,她干笑了兩聲。
“你的禮服我已經讓人趕工了?!苯挚戳丝磿r間,“稍晚一點我會讓助理送過去。對了,明天下午你過來找我,晚上同我一起去?!?br/>
沒想到江柚會帶自己去那種地方,許影桐心里感動得稀里嘩啦,“江柚,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報答你……”
江柚哭笑不得,“你可別恨不得以身相許的模樣看我,就算你喜歡我也沒商量。我是喜歡小鮮肉,可不是喜歡小女人?!?br/>
許影桐石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江柚是在調戲自己。
孫夢曉抿著唇笑,雖然江柚有時候有些小自戀,不對,是非常自戀,非常毒舌,但只要是她認定了的朋友會很護短,跟她一起相處會感覺很輕松,大家可以互黑卻不會往心里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江柚是一個只曉得吃喝玩樂的人,或許她們兩人也不會走得這么近。
江柚的能力和才華,孫夢曉是認可的,不然她自己也不會主動提起入股的事情。
沒有了一個柯正,她還會有劉正、李正、錢正……沒辦法,誰叫她現在左手家世,右手背景,坐擁金山銀山,還怕找不到一個替自己做事的人?
果然,三天后柯正給了她答復,并且想要跟她見上一面。
彼時的江柚正跟一群酒肉朋友們在賽馬娛樂,接到電話直接報了自己的地址,讓他過來尋自己。
柯正到時,正看見遠處賽道上的幾匹駿馬相互追逐著。他在人群里搜尋著江柚,目光看見一個熟悉的側影。
馬背上的人抓著韁繩,雙腿夾著馬肚子,她在陽光下馳騁,眼神明亮極了,煜煜生輝。
江柚從馬背上跳下來,摘掉頭盔和手套,轉頭對身后的幾人攤手,說:“拿來吧!”
身后一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忍痛摘掉手腕上一條碎星鉆石手鏈遞過來。
又一一收了另外三位男同胞用來下注的名表。
或許是贏得戰(zhàn)力品,柯正見江柚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真切了,唇角還帶著兩分女紈绔的得意。
她一扭頭,好像才看見他似的,“你來了??紤]的怎么樣了?”
柯正一言不發(fā)地把合同遞給她。
江柚接過翻到最后一頁,看見最后一欄他的簽名,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張揚了,“隨手指了指那一小堆勝利品,“今天我高興,挑一個送你了?!?br/>
柯正本能想拒絕收女人的東西,再一想像她這樣的豪門千金,大概也不會在乎這些俗物。
從她放下后就再也沒看過一眼,想來平常見慣了比這貴重不知多少倍的奢侈品,是以高高興興看過后,毫不在意就扔在一邊。
柯正抿了抿唇,自己還要在對方手底下做事,還是不要為了這點小事惹她不高興。
遂,心懷委屈地過去隨便拿了一塊表,臉上還有些不樂意。
“江柚,他是誰?。 背雎暤娜私许n奇巍,韓家有兩兄弟,有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哥哥珠玉在前,能力一般的弟弟韓奇巍就顯得很平庸。
也不知是不是經常被人拿來和優(yōu)秀的哥哥做比較,韓奇巍一天比一天墮落,現在干脆天天游手好閑,連公司也懶得去了。
這人五官生的還不錯,皮膚也挺白凈,恰好是原主喜歡的調調。對江柚鞍前馬后跟個小跟班似的,在原主印象中,還算不錯。
五月初,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江柚抬手擋了擋陽光,“我打算開一家服裝店,他是我聘請的經理?!?br/>
韓奇巍點了點頭,沒多在意她要開服裝店的事。她愿意開店就開店,當找點樂子玩吧!反正她家里又不缺那點錢,對柯正抱有的敵意也全打消了。
然后韓奇巍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把傘,撐開遮到江柚頭上,眼巴巴地看著她。
江柚用手扇了扇風,“太熱了,去休息了?!?br/>
說著,丟下身后的幾人,自己走掉了。
韓奇巍趕緊跟上江柚的腳步,替她撐傘遮陽。
柯正非常有作為一個跟班的自覺,收了那一堆被江柚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忘記的戰(zhàn)利品,也跟了過去。
“不就因為她爸爸是江旬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焙吻迦艨唇帜歉弊雠珊苁遣恍迹袝r候又很羨慕江柚的好命,要不是因為她會投胎,誰會整天圍在她身邊打轉。
林楓和曹易對視一眼,人家會投胎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好嗎?又不是誰都像江柚一樣,有個叫江旬的靠山爸爸。
何清若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們剛才看見韓奇巍沒有?見著江柚就跟個哈巴狗似的舔著臉,要是可以的話,估計還要沖江柚搖兩下尾巴呢!”
“不是一直都這樣嘛!不過自從江柚變漂亮以后,韓奇巍好像比以前更殷勤了。”林楓摸了摸下巴,“話說回來,江柚不僅越來越漂亮,馬術也比以前好了許多啊!”
“是啊,是??!”曹易瞥了一眼和何清若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添油加醋道:“要是早知道江柚這么好看,我一早就去追她了?!?br/>
何清若黑著一張臉,越聽心里越來氣。
本來她看上江柚手腕上的一只寶石手鐲,于是就借機開口說要玩賽馬,每人拿出一件東西做賭注,這樣的玩法她們以前不知玩過多少回。
無一例外,江柚從來沒贏過。
這次不知道為何,她的馬術竟然進步了許多。
最主要的是,以前有個韓奇巍捧著她也就罷了,現在聽到林楓和曹易都對她贊譽有加。何清若心里更不舒坦了。
“柚柚,今天天氣挺熱的,我們一會兒游泳吧!”
江柚看了身邊的韓奇巍一眼,“我們一會兒有事情要談,你自己去游吧!”
韓奇巍臉上很失望,腳步沒有半點落下,“太曬了,我送你過去?!?br/>
江柚沒再看他,“隨便你。”
等韓奇巍離開后,江柚把自己的計劃和想法跟柯正說了一遍。對方一開始提了幾個問題,后來舉一反三的思維叫她多看了他一眼。
事情商量妥當了,江柚把公司和店鋪的事情全部交給柯正處理,另外提了一嘴商標注冊的事情。
他問她:“叫什么名字?”
江柚想了想,“漪瀾?!?br/>
柯正有些驚訝,“為什么是中文,取個英文名字不是更好嗎?”
她的唇角揚起了輕狂地笑:“學那些不倫不類的做什么,還是咱們的文字更有意境。”
漪瀾,水波,漣漪。
她陰差陽錯地來到這里,不就是一點水波漣漪么?
“你怎么來的?”
柯正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么,如實說:“打車來的?!?br/>
“哦!那我送你一程吧!”江柚扯開已經松了的頭繩,一頭烏黑的波浪卷披在肩后。她抓了兩下綁了個馬尾,“正好我也要回市區(qū)?!?br/>
看見她的座駕是一輛紅色瑪莎拉蒂,柯正眼里有亮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