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拂袖而去
朱邪子御抱她進房,順手將她扔到了床上,覆身而上——
他眼底分明是炙熱的火焰,卻讓胭脂心頭覺得寒冷,用力推拒著他的胸膛,使勁搖頭,“不要!”發(fā)髻上一根黑鳳凰造型的珠釵銜著漆黑珍珠顫動著,就像她的恐懼,也是一種對世態(tài)炎涼的絕望。他蓬勃的欲望如此熾烈,可是,這個男人甚至從未想過要拉下她的面紗,換言之,或許她長的什么模樣對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的!因為『露』水姻緣,一夜之恩,歡愉之后,拋之腦后,斷了以后的藕斷絲連。
朱邪子御雙手握住她皓白的手腕,一手固定它們在她的頭頂,“清高或許能夠抬升你的身價,但是顯然這一招并不適用在本王身上,何不順其自然,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順其自然(色色?談何容易!胭脂眸中一閃而逝的哀怨,今日,躺在他人身下身不由己的并不是他呀!她努力去忽略心底那一份無助的哀怨,“放、手!”
可是他視若罔聞,另一只大手一把撕開她的衣衫,『露』出同是黑『色』肚兜兒,映襯著瑩白若雪的肌膚,讓他的身體反映更盛——
俯首在她的脖頸間,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馨香,不似這樓內(nèi)漂浮著的濃烈胭脂水粉味兒,讓他頓時覺得有些飄飄然,恍若置身在夢中,一場做了多年的夢。
胭脂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脖頸間,身子不斷地輕顫,美眸流轉(zhuǎn)著復雜的情愫,最終停止了反抗,語氣淡冷道,“王爺,即便是做生意,也該是雙方意愿,王爺如此強勢,分明是意圖強『奸』!”話說完,只覺得身上的男人身體一僵。
朱邪子御仰首,眸光森冷帶著探究,隨機眉目一挑,視線更加涼薄,“是嗎?你的意思是本王允諾的條件還不夠?”眸光益發(fā)冷炙,不僅因為她的話,更是因為下身緊繃的欲望,“那么,就談談你的條件吧!”
胭脂欲言,驀地覺得胸口一涼,那唯一遮掩身子的肚兜兒也被掠奪了去,丟棄下床。隨即一只微涼的大手罩上,『揉』捏著軟弱無骨的酥白。胭脂壓抑著微顫的身子,他的輕薄讓她無所適從,但是她必須淡定,盈盈眸光定定地看進他的眼中,驀地想到坊間的傳言,于是,淡淡開口道,“據(jù)說王爺納過青樓女子為側(cè)妃?”
果然,聞言,朱邪子御眼睛一瞇,“你什么意思?”這女人莫非還想登堂入室?女人,果真都是不知足的!
看他的反應,胭脂心中有了底,反而嬌嬌微笑道,“紅袖閣可比叢中笑要高級太多了,所以……”
“所以你要正妃的位置?”朱邪子御聲音僵硬。這一句話,猶如一桶清水澆下,欲火一下子熄滅了不少!“若是本王從未想過要將你接進府呢?”
胭脂這才起身推開他,眸光清冷而輕浮,“那么,這筆生意便是做不成了?!?br/>
看她拉攏衣衫,遮掩去一片醉人的春光,朱邪子御沉眉道,“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
胭脂的眸光仍是淡淡的,語氣帶了可笑的自信,“王爺會想通的,自然很快就會來找我了?!彼溃@是不可能的!可是,臉上還是挑釁的笑容,如此炫燦。
朱邪子御起身,眸中的欲望已經(jīng)完全褪去,“若這就是你的算盤,只怕等到你開苞那一天,你會一個客人都沒有!那時候,你才會知道什么叫得不償失!”說完,拂袖而去。
胭脂整理著衣衫,想哭,可是她不能哭,不能……
老鴇正好與九王爺撞個正著,剛才她才房外還不知所措,卻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出來了!“王爺……”
看他遠去的背影,老鴇這才快速進房,看著胭脂安然的模樣,不禁放心道,“幸虧他沒有,真是謝天謝地!”
胭脂冷睨了她一眼,“你既然害怕,那么為什么還要當眾宣布我是處子……”
“那不是還有時間準備嘛!想我風塵打滾那么多年,若想將你偽裝成處子,也不是難事……”
聽著她侃侃而談,可是胭脂卻一點都不想聽……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