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說要搬來和她一友上傳)她沒問原因。
周末搬家,幫著她整理,一只小掛墜掉到地上,打開,是若晴和一個男子的照片。若晴走過來,取過去放進抽屜。
”還想著他嗎?”
“韓千找過我?!彼α?,這就是若晴,不愿意談自己的事,用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問你需要思考如何回答的問題。
她收起笑容,“若晴,那是你在荷蘭的情人嗎?”
若晴一怔,繼而笑了,“是?!?br/>
“還想他嗎?”
“想。經(jīng)常?!?br/>
“我也是,除了溫,沒人能住進我心里了,所以對其他人都失去耐心?!?br/>
若晴不說話了。默默地整理東西。
“小小。”
許彥君有瞬間的恍惚,這個名字好久沒有聽人叫過。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去采桑果嗎?我把你的臉涂成紫色,你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洗掉,你總是那么好的脾氣?!?br/>
“好脾氣也有用盡的時候,何況,要看對象是誰?!?br/>
“還記得嗎?那時候你寫的一手好詩,班里一個男生還拿了其中一首譜曲,我們兩個晚會的時候一起演唱?!?br/>
她記得,只是太遙遠,已經(jīng)不去記起,那首詩名字叫晴天。
只是,在她的生命中,不知道何時起,晴天漸漸少去。若晴離開的那些年,她一個人孤單地面對人生的起伏和辛酸。此刻,即使她回來,也已經(jīng)不能回到過去,太多變化,只剩下彼此的關心未變??墒菂s都不能像小時候,只要對方快樂自己就能快樂。
她們是同一類人,會為著同一類事心傷,而她們似乎都遭遇了那類事,怎么會不一樣的難過?
此間,此時,已不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