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杯具了
焦陽和離熙走上了回家的路,當然,不是離熙家,也不是焦陽家,焦陽家是在地球,就是想去,也不知道該怎么去。他們兩現(xiàn)在是在去顏文老頭家的路上。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把你最愛的歌來輕輕唱……”焦陽輕聲哼著小曲兒,是在地球上的時候,焦陽較為喜歡的一首歌曲。
離熙靜靜的聽著,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著焦陽的歌聲。
歌聲并不是十分動聽,略微帶點嘶啞的歌喉,聲音起來有點磁性。
“呵呵,吟唱的好!”離熙睜開了眼睛,依舊溫和的笑聲,對著焦陽說道:“沒想到你還會吟游詩人的詩詞?!?br/>
焦陽啞口無言,這唱首歌還和吟游詩人搭上邊了。對了,以后可以用吟游詩人的身份出來游歷大陸,焦陽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日后成名,吟游詩圣的稱號,焦陽偶爾的想起這個情景也覺得十分湊巧。
一路無話,焦陽一直哼著小曲兒,離熙只是閉著眼睛仔細聽著,卻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上焦陽的。
“到了?!苯龟柨粗菢淞珠g若隱若現(xiàn)的房屋,和樹林上空裊裊升起的炊煙,直指前方,轉過頭對離熙道。
“喂,老頭、雪兒,我回來了?!苯龟栆话淹崎_木門,朝著房子里喊道。
“誰啊……大清早的鬼叫鬼叫。”顏文老頭懶散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睡眼惺忪的顏文老頭揉著臉,將門打了開來。
“我勒個去,都快中午了,還早,早你個頭?!苯龟柨粗佄睦项^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不由得吼道。
“嘢,你小子回來了,這是什么,高吉火山的特產?”揉了揉臉,顏文老頭稍微清醒了點,定睛一看,背著兩大包包裹的焦陽和離熙兩人,站在院子里。
隨后顏文老頭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感覺到焦陽此時體內的魔力,比起幾天前出門時,提高了不是一點半點,這是直接提升了一倍還多。
“這位是?”顏文老頭看著離熙有點熟悉的容貌,感受到離熙體內不斷翻滾的火熱魔力,眼睛里露出疑惑的神情,只覺得十分熟悉。
“呵呵……前輩好,在下離熙。”離熙看出了顏文老頭的疑惑,主動開口道。
“嗯……原來是……哦,不客氣?!鳖佄睦项^眼中金光一閃而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離熙。先前愈是端詳離熙的面容,愈發(fā)感覺離熙的容貌熟悉,直到離熙主動開口后,離熙的容貌與顏文老頭腦海中的南離天年輕時,幾乎是重合了,這才明白原來是故人之后。
“這是高吉火山頂上帶下來的東西,”焦陽將兩個大包裹輕放在地上,躡手躡腳的打開,生怕撞到了發(fā)生爆炸,指著兩個包裹解釋道:“這個是硝石,這個是硫磺。”
顏文老頭看著地面上的兩塊石頭,卻是發(fā)現(xiàn),兩塊石頭內蘊含著不同的、濃厚的、不穩(wěn)定的火屬性物質,似乎稍微用力便會發(fā)生爆炸。
“嗯,焦陽,你回來了,這位是?”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傳來,顏雪也是從實驗室中走了出來,看著焦陽身旁面容俊俏,身子挺然的離熙,問道。
“額……這位是離熙,我在新域縣城結識的同伴,”焦陽對顏雪說道:“因為逃婚的原因,沒地方去,我便把他領回家來了。”
“在下離熙,小姐便是焦陽的女朋友吧,有禮了。”離熙對著顏雪一拱手,溫和道。
顏雪的臉卻是一下通紅,一直延伸到了耳根,粉嫩的臉上,似乎要滴出血來。
“你個混小子,老子什么時候把雪兒許配給你,就算是雪兒有這想法,老子還沒答應呢!”顏文老頭卻是站不住了,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對著焦陽便吼了起來。
顏雪聽這話更是羞澀了,低垂這腦袋,雙手不斷的扯著自己的衣角。
“沒……我說的是女性朋友,女性朋友?。 苯龟枮樽约恨q解道,只是少說了個性而已,用的著這么激動么。
焦陽將地上的包裹重新包好,抱起來,走到顏雪身前,輕聲說道:“作為能源的東西我已經帶回來了,現(xiàn)在就試驗么?”
顏雪滴血似地臉龐稍微淡了點,貝齒輕咬著嘴唇,輕聲嗯了一句,便轉過身朝著實驗室走了去,焦陽看這情景,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實驗室。
“這小子……”看著焦陽兩人走后,顏文老頭轉過頭,對著離熙問道:“天老頭還好么?”
“爺爺挺好的,只是時常會想起年輕時候的事,經常和我提起前輩您。”離熙頓時明白過來,顏文已經知曉他的真實身份,老老實實的回答。
“哦,那就好……你,奶奶還好么?”顏文老頭的聲音帶有一絲的微顫,嘴上的胡子輕輕的抖動著,臉部的肌肉變得不自然。
“奶奶身體也是挺好,只是時常說與前輩許久不見,怪想念的……”離熙開口說道。
“小蝶……”顏文老頭左手微微一顫,隨即恢復正常,臉色也趨近平靜,對著離熙說道:“焦陽應該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吧?!?br/>
“是的。”
“你為什么逃婚,東方家與你家可是世交?!?br/>
“恕在下無禮,原因……與前輩當年一樣。”
“哦,這樣啊,那你就先在我這住下吧,”顏文老頭捋了捋胡子,指著焦陽房間邊上的另一間房間:“就住那間吧。”
“多謝前輩。”離熙一拱手,行了個禮。
“前輩前輩的叫的多不好聽,叫爺爺,要不和那死小子一樣,叫我老頭也行,這樣聽著多分生,呵呵?!鳖佄男呛堑牡?。
“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前輩。”離熙答道。
“你看,又是前輩……”
“知錯了,顏爺爺?!?br/>
“嗯……”
實驗室里。
“先將這兩塊石頭放在水里,然后砸碎?!苯龟栆贿呎f,一邊演示給了顏雪看,將兩塊石頭分別放在兩個水缸里,然后用錘子搗爛,整個水缸里變得一團漿糊一般。
顏雪也是仔細的看著焦陽的動作,努力的學習著。
“再將這缸用火將水全部蒸發(fā),留下粉末?!苯龟枌⑺追旁诹嘶馉t上,不一會兒,水缸里升騰起白色的霧氣。
焦陽看著在一旁專心學習的顏雪,被爐火照映的臉龐,格外火熱通紅,顯得可愛無比,隨即想起了剛才的情景。
撓了撓頭,焦陽意外的臉紅了。
“那個,剛在外面,我是胡說的,你不要介意?!苯龟栍X得還是解釋清楚的好,不然自己憋在心里也難受:“我向你道歉?!?br/>
“嗯,沒事?!鳖佈┥晕⒄讼?,隨后反應過來,小臉蛋不自覺的又紅了點,瞇著眼睛看著爐子,輕啟櫻唇說道。
“那就好?!苯龟柕吐暤溃m然焦陽心里也是想得到顏雪美女的垂青,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而且焦陽到現(xiàn)在都沒談過戀愛,更是不會主動出擊??淳壏?,隨遇而安吧,焦陽輕晃了下腦袋,朝著爐子里加柴火。
顏雪妹妹也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水缸里的水被完全蒸發(fā),露出了一塊完整的貼著水缸形狀的塊狀。
“呼,好了。”焦陽一看燒好了,連忙上前想要端起水缸。
“啊……”
“哐當!”
焦陽慘叫了起來,杯具了。心里還在想著顏雪的事,卻是心不在焉的直接將手去端被燒得通紅的水缸,自然少不了被燙傷,十指連心,焦陽發(fā)出了凄慘的叫聲。隨后卻是緊咬牙關,雙眼緊閉,雙臂不斷的顫抖著,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滲出,劇痛下的焦陽卻是忘記了運轉木屬性或者水屬性的魔力來恢復。
水缸掉在地上的聲音和焦陽急促的慘叫聲,喚醒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顏雪,看著焦陽兩只手都被燙的皮開肉綻,牙關緊咬的樣子,顏雪心中卻是沒由來的一痛,趕緊上去,抓住焦陽的雙手,青綠色的光芒從顏雪的手上升華起來,不斷的注入焦陽的雙手。
一股十分舒適的感覺,從焦陽的雙手上延伸,焦陽雙臂的顫抖停止了,牙關卻仍然緊咬,雙手似乎是被烤熟了,只有熾熱的感覺,強忍著痛楚焦陽自行運轉體內的水屬性魔力。水屬性的魔力流過焦陽的雙手,焦陽卻是再次慘叫了起來。
水火相沖,焦陽覺得自己的雙手似乎是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鉆心的劇痛傳來,焦陽只想就此暈過去。
顏雪看著焦陽的慘狀,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張卡片,雙手注入魔力,左手是青綠色的木屬性魔力光芒,右手是白色的光明屬性魔力光芒!
將卡片對準了焦陽。
卡片上升騰起青綠色和白色兩種光芒,兩種光芒相互纏繞、盤旋。
正在焦陽快要堅持不住暈過去的時候,青白兩色的光芒沖進了焦陽的身體里,焦陽頓時感覺整個人似乎升上了天堂,一股溫暖舒適的感覺包圍著,焦陽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顏雪釋放完這種卡片后,腳底下一個踉蹌,卻是一把跌坐在地上,全身的魔力被抽去了三分之二,張著櫻唇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