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吃瓜學(xué)子們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比武場上的時候,就看到龍炎和牛陣天兩人正親密的排排坐……
果然是一對肌佬啊,這親密的舉動,完全不像剛認(rèn)識的兩人。
眾人紛紛恨恨的把手里的東西摔到了地上!
這年月,吃狗男女的狗糧還不夠,今天居然要吃兩個純爺們之間的狗糧!
牛陣天看向旁邊的龍炎,眼神中滿是詢問,
“咱們要不,還是打一架吧……”
龍炎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打個雞毛??!
還有,這憨憨可不可以先把手從他腿上拿開!
容易讓人誤會的好不好!
吃瓜學(xué)子們:不用擔(dān)心,已經(jīng)誤會了……
既然再次得到了眾人的關(guān)注,龍炎頓時放下心中的牢騷,跳到比武場中央,準(zhǔn)備大干一場。
向世人展示一番他龍炎的實(shí)力,告訴世人,他龍炎才是大龍未來的接班人?。?br/>
然后,一個拳頭砸到了龍炎的胸口……
一下……
兩下……
…
就見牛陣天羞澀的用小拳拳捶打著龍炎的胸口,那畫面……
“轟!!”
龍炎憤怒的一跺腳,比武場的地面被他踩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縫。
“你特么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和我打一場,別這副做派來惡心我?。 ?br/>
龍炎憤怒無比!
牛陣天被龍炎的氣勢逼迫的后退兩步,然后嘆了兩口氣。
“咱們也算一起看過熱鬧的同伴,真不想傷害你,你認(rèn)輸吧!”
一邊說著,牛陣天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玉片。
龍炎認(rèn)識,之前,綺羅就是用那種玉片上的陣法,戲弄陳東的。
看來今天得費(fèi)一番手腳?。?br/>
這種陣法,龍炎料定不會太多,因?yàn)樗芮宄@種陣法的價值!
如果陣法不多,憑借他自身的實(shí)力,還是能夠應(yīng)付的來的!
正好,也能讓所有人見識一番,他龍炎的手段!
……
然后龍炎就看到牛陣天從懷里又掏出了一片玉片……
才兩個陣法而已,他龍炎應(yīng)付起來還是很輕松的,等他破了陣法,就是這傻大個身敗之時!
龍炎看著牛陣天的眼神滿是憐憫,這個可憐的傻大個,即將成為他龍炎的墊腳石。
不要怪他,要怪就怪命運(yùn)吧!誰讓他遇到了龍炎呢!
和龍炎比試,怎么會有好結(jié)果呢!
……
然后龍炎看到牛陣天從懷里又掏出了一個玉片。
龍炎的臉上肌肉抽了抽……
牛陣天從懷里掏出了第四個玉山……
龍炎頓時感覺一陣腦殼疼!
牛陣天掏出第五片……
龍炎目光開始空洞!
牛陣天掏出……
終于,當(dāng)牛陣天兩手拿著不知道多少片的玉山,還要往懷里掏的時候,龍炎終于爆發(fā)了!
“你是來交流比武的嗎?”
“你是來炫富的啊!”
“年輕輕的!你不講武德??!”
……
面對龍炎聲淚俱下的控訴,牛陣天茫然的撓了撓后腦勺。
他做錯什么了嗎?
不是要比武嗎,他就是覺得這么多陣法玉片在懷里太礙事了,全部掏出來。
他壓根就沒想著和龍炎比武的時候用陣法!
那樣就太不講武德了!
他想光明正大的和龍炎打一場,男人跟男人的那種!
可是龍炎貌似出狀況了啊,怎么就忽然情緒崩潰了呢?
想到啥不開心的事了這是?
咋哭的這么桑心呢!
……
圍觀的衡山書院學(xué)子們紛紛感嘆,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位內(nèi)門學(xué)子啊。
這個牛陣天看起來很無害的樣子,憨憨傻傻的特別好欺負(fù)……
可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如此陰險!
一招沒出,炫炫富,就把堂堂大龍的大皇子給欺負(fù)哭了!
原來老牛是這樣的老牛!
臺下頓時噓聲不斷……
牛陣天傻笑著沖臺下拱手,頓時引起臺下更大的噓聲……
原本的比武,成了一場鬧劇。
抹著眼淚,準(zhǔn)備灰溜溜離場的龍炎突然感覺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轉(zhuǎn)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衡山書院的先生正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他。
“先生……嗝……有何賜教……”
龍炎打著哭嗝問。
那個先生伸出了手,
“損壞我們的演武場,你需要照價賠償,你是金銀支付還是財物抵押?”
龍炎頓時哭的更大聲了……
……
衡山書院的深處,紫竹林中的一個小水潭旁邊,諸葛白正在低頭垂釣,可能是年紀(jì)真的大了,他釣著魚,居然開始打起了瞌睡。
朱麒臉色臭臭的站在一旁,他旁邊蹲著一臉劫后余生的風(fēng)兮兮。
“喂!老頭子!你叫我過來干嘛!”
朱麒沒好氣的出聲叫醒諸葛白。
諸葛白聽到聲音,迷茫的抬起頭,吧唧吧唧嘴,這才看向朱麒,仿佛剛看到他一樣,
“呦,朱家小九來了,來找我啥事?”
朱麒被諸葛白問的額頭青筋直跳!
這老東西絕對是故意的!
諸葛白看著朱麒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這才幸災(zāi)樂禍的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啥,小九,沒你啥事,去忙吧,兮兮過來扶我一把,坐太久了,腿麻了?!?br/>
諸葛白很自然的使喚風(fēng)兮兮。
風(fēng)兮兮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剛才朱麒跑的太快,把她嚇得兩腿發(fā)軟,到現(xiàn)在還站不穩(wěn)。
然后就是一個磕磕絆絆小女孩,扶一個腿麻老頭的畫面。
好險兩人差點(diǎn)一起滾進(jìn)小水潭里。
朱麒的臉更黑了。
這老東西裝神弄鬼的搞什么呢!
他要是站不穩(wěn),那這天下就沒有能站的住的人了!
……
不過諸葛白并沒有繼續(xù)理會朱麒,而是直接視他為透明人,自顧自的和風(fēng)兮兮嘮起了家常。
從衣食住行,到衡山的風(fēng)土人情,最后到風(fēng)兮兮的做菜手藝。
然后諸葛白提著竹簍里兩條新鮮的草魚,強(qiáng)烈要求風(fēng)兮兮給他做的好吃一點(diǎn)。
風(fēng)兮兮推遲不得,只得扶著諸葛白去了他的小院,準(zhǔn)備開火做飯。
朱麒看著這一老一少,簡直就是父慈女孝的典范??!
可是……
這老不死的也太沒眼力勁了吧!霸占著風(fēng)兮兮,他還怎么和風(fēng)兮兮交流感情!
不交流感情,怎么把這個神奇的小媳婦的心拴在身上。
……
危機(jī)感越來越濃了……
必須想想辦法!
朱麒摸了摸鼻子,開始深思!
竹林小徑,葉落風(fēng)起,衣袂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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