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菜刀砍著鐵鏈的縫隙,一點(diǎn)點(diǎn)的劈開軟鐵,淡定的說:“說不定還會有什么波折呢,今天是把他們得罪狠了,估計要耍一些陰招才會證明自己,這兩天你們兩個都在家里面呆著,尤其是嫂子,千萬別出門,有什么想要的,中午讓我拿就行了。”
嫂子將信將疑的點(diǎn)頭,而柳如是則溫柔的看著我。
沒折騰幾下,這破手銬就被我弄開了,這玩意兒早年在工地上的時候,我也見過不少類似的山寨貨,不過那些和這個正品都差不多,其實(shí)鏈子很軟,不是弄不開,這也充分的說明了,早期的山寨貨質(zhì)量有多差。
這手銬一看就是上個世代的舊東西,到現(xiàn)在還在配備也真是為難常陽這樣的小輔警了。
氣走了陸鶯鶯,放走了常陽,我的心情居然比先前還要冷靜了一些。
我自己仔細(xì)衡量了一下,覺得后續(xù)應(yīng)該還算容易解決,我就松了一口氣,這個姓王的,總不能在背后繼續(xù)捅自己刀子吧?
那樣也太不識抬舉了。
晚上,葉紫回了家。
我、嫂子和葉紫、柳如是四個人還專門玩了四個多小時的麻將,一直打到晚上十一點(diǎn),我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雖然說今天并不用上班,可我的精神還是催促著我早點(diǎn)起床。
然而我一起床,比我起得更早的柳如是就在門口尖叫,我趕忙只圍著一個大褲衩跑了過去。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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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的時候,柳如是癱坐在地上,她驚慌失措的看著貓眼,我走過去一看,門外站著一個肌肉男,手里面舉著木棍。
我再仔細(xì)一看,好嘛,居然是一個貼紙,誰這么缺德。
我氣呼呼的拉開門,然后我的心情就好像是摔進(jìn)了垃圾堆一樣憤怒。
一個巨大的,血紅的x!
下面還用水彩筆歪歪扭扭的寫著“賤女人小叔子同居一室夜半偷香”,“劉正,你敢讓你嫂子去接受醫(yī)生檢查嗎?”
“蘇瑤!大賤人!克死丈夫克瞎小叔子!如今還要把小叔子榨成人干!”
種種不堪入目的話噴在門上,讓我氣得腦殼疼。
“你想去哪?”
柳如是趕緊拉住了我,這時嫂子、葉紫也都剛剛起床,葉紫迷迷糊糊的就被拉到了旁邊。一看到門上到底寫了什么,葉紫也氣不打一處來的罵道:“這誰,誰這么大膽?竟然敢在我家大門口上亂寫亂畫!”
我撇了她一眼,這是我家又不是你家。
當(dāng)然我沒多廢話,我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給葉紫介紹了一遍,葉紫更氣了,她震怒的說:“好嗎,我說怎么瑤瑤晚上睡覺的時候表情不對勁兒呢,原來是有人敢在背后打她的主意!”
“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我肯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fù)?!蔽耶?dāng)仁不讓的站了出來。
葉紫去打壓王功發(fā),她恐怕沒有那個能耐。
葉紫的人際關(guān)系我大概都看到了,基本上就是喬香云這樣的,貴婦人,之類的交際圈子,讓她找灰色渠道的關(guān)系,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