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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翹臀美女圖 你先在幾個隱蔽點安排好人保證咱

    “你先在幾個隱蔽點安排好人,保證咱們成功救人后能安全撤退,我還得處理一些事情?!?br/>
    展澈抽完一小袋煙絲后,和沐靖炎商量著如何安排人手潛入山寨解救沈錦書。

    “行!部署的事就交給我,展少,那天………?”

    沐靖炎點了點頭贊同展澈救人的方案,突然,轉(zhuǎn)身略有提醒地朝著他說了幾句。

    事情雖然過去,可沐靖炎總覺得那一晚沈錦書出現(xiàn)在豐裕園實在是太過巧合。

    仿佛一切就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后的一樣,若是這樣的話,那么……

    “我的人即便再蠢,也不至于連個女人都能看丟了,這樣的話他們還不如回鄉(xiāng)下挑糞去!

    你懷疑的事情我會好好調(diào)查,要讓我發(fā)現(xiàn)有人敢明目張膽地做一些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事,就別怪我不顧多年的情分!”

    說話間,展澈雙手緊握成拳,眼神宛如一把尖利的匕首,周身散發(fā)出一陣可怕的寒意。

    “你心里有數(shù)便好!至于你提到的那個賣糖葫蘆我也會派人去查探。

    荊州這個地方總歸是個多事之地,若這次能順利將她們救出,展少還是盡早安排沈姑娘離開為好!”

    原以為不過就是奉命拿到已故沈大人留下的一些賬冊手稿,順便清剿盤踞在荊州這塊地匪患。

    卻不想由于事情的深入才發(fā)現(xiàn)沒有這般簡單,現(xiàn)在連自個的妹妹都搭進去了,可見這地的水渾得很。

    沈錦書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還是趁早離開免得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給牽連上身。

    展澈白了一眼沐靖炎,很是不爽地哼了一聲。

    要不是你兄妹倆沒腦子,凈想些餿主意,用沈家姑娘的名號釣匪賊,真當自己是姜太公不成?

    惹出這些麻煩,到底該怨誰?現(xiàn)在來說這些,是不是有點遲了?

    “沐將軍在荊州三個月扔就是一無所獲,難道不該深刻地反思一下么?”

    展澈把玩著煙斗,斜著眼反唇相譏地得一句,同時也在點醒沐靖炎,小心身邊有內(nèi)鬼!

    “展少不虧是生意人,這些彎彎道道的心思就比旁人多上好幾節(jié)!

    我的人自會仔細篩查一番,不勞你費心!”

    展澈自討沒趣地將煙斗插回腰邊,隨后從抽屜里取出一塊類似令牌的物件:

    “那就這樣吧,恕不遠送沐少將軍……”

    展澈朝著沐靖炎拱了拱手,示意他該離開了。

    顯然,展澈有些事刻意回避著沐靖炎。

    沐靖炎小心將裝有地圖的竹筒塞進懷里,看了一眼展澈,想要說些什么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罷了,既然放出逐客令,自己還賴著做什么,反正只要展澈肯出手,那一切都好辦!

    “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動!希望到時候沐將軍可別再做出一些……”

    一想到沐靖炎在荊州做的這些事,展澈就忍不住想要懟上幾句,再三提醒他別在打草驚蛇,要不然,他們所做的一切將會付出東流。

    被展澈這買一懟,沐靖炎臉色略有不佳,動了動嘴皮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等等!

    展少行走商場多年,與一些綠林好漢也多有走動,不知………”

    沐靖炎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突然想到一些事,又回過頭看著展澈,意有所指地說了一些話。

    “嗯?”

    面對沐靖炎的詢問,展澈不可忽視地皺了一下眉:

    “怎么?沐將軍這是在懷疑什么?一幅地圖難道還不夠你用的么?”

    “這……展少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

    沐靖炎意識到自己好像觸犯到了展澈的底線,忙做出解釋:

    “我覺得沈姑娘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與其瞞著她做事,不如和她通個氣,里應(yīng)外合,如此應(yīng)該更為穩(wěn)妥?!?br/>
    沐靖炎一邊說著怕展澈會覺得自己有什么企圖,又在后面補了一句:

    “當然,你若是不方便,我這邊也有些埋在虎豹堂的內(nèi)線,倒是可以一用。”

    展澈撥動著手腕著的玉珠,轉(zhuǎn)念一想,沐靖炎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于是……:

    “你的內(nèi)應(yīng)進不了他們身,強行接近反而會暴露,你讓你的人拿著這個去找一個叫賴九的人,有他幫忙,十拿九穩(wěn)?!?br/>
    “如此便多謝展少!”

    沐靖炎伸手接過展澈遞過來的信物,看了一眼,隨即拱了拱手做謝一番。

    “謝倒不用,只是……”

    展澈揮揮手,似笑非笑地盯著沐靖炎,嘴角略微一抹:

    “只要少將軍您剿匪的時候放他一條生路,也算我沒虧待過他?!?br/>
    話說,沈錦書拿了金瘡藥給沐雪臨敷上,然而,這些只能簡單處理傷口,對沐雪臨的突然發(fā)熱沒有半點用。

    心急如焚的她摸著沐雪臨的滾燙額頭,準備再鬧一次,設(shè)法弄些其他退熱療傷的藥物。

    就在沈錦書糾結(jié)要如何鬧騰的時候,被鎖的房門突然開了一條小細縫。

    一個人影從門外一閃而過,小細縫頓時被塞了兩大紙包,鼓囊囊的。

    沈錦書打開一看,一紙包里面裝的是零零碎碎草藥,另一個紙包則是裝著三四小包粉末。

    沈錦書用手抹了抹草藥渣沫,又放在鼻邊聞了聞,依稀可以辨認是薄荷,連翹,地骨皮等幾味常見草藥。

    幸好,前些日子做了些許藥材之類的屯期貨,也適時地看了相關(guān)的醫(yī)書,要不然,真不知此刻該怎么是好。

    門外的人影見沈錦書收了藥包,又朝門縫塞進一個陶罐以及一根火折子。

    沈錦書還未來得及道聲謝,人影便急忙跑開了。

    沈錦書也不做他想,直接拿起陶罐,誰知,剛一打開蓋子一張字條輕飄飄飛下來,入了沈錦書的眼。

    沈錦書快速地看了一下字條的內(nèi)容,會心一笑,拿出火折子將字條給點燃。

    沈錦書將房間里能拆的東西都給拆了當作柴火來燒,又用中午喝剩的水熬藥。

    “雪臨……來,先喝點藥……”

    沈錦書小心翼翼地喂了沐雪臨幾口湯藥,隨后用只有兩個才聽得到聲音交代了一些事。

    “真的?你說我哥………”

    沐雪臨一聽到沐靖炎已經(jīng)安排人手準備圍剿虎豹堂,不覺一陣激動。

    “噓,慢點……”

    沈錦書有些無語,忙扶著沐雪臨,唉,這丫頭真是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連身上的傷也都能忘記,真是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