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一趟大周。”江霖肅然開口:“屈斐然不可理喻,我便要向師道聯(lián)盟總部為你討一個公道!”
“結(jié)果呢?”
駱宮臉上笑容依舊,心頭卻是怦然大動。
大周……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地名!
從月華宮那個白銀殺手口中,他得知駱家來自那里,想不到師道聯(lián)盟總部竟然也在大周!
大周……這究竟是個什么地方?
“我已經(jīng)拿到了總部的赦令,本想接你出來,結(jié)果你卻要越獄……”江霖倏然轉(zhuǎn)頭,“若不是我及時將你攔下,師道聯(lián)盟必將你列為逃犯,你這輩子就毀了!”
“哦……”駱宮點點頭,“那熱水是你特意為我燒的?”
“不是為你,又是為誰?”
“還真是巧啊……”駱宮笑了笑。
江霖的話前后倒是能對上,可他卻依舊半信半疑。
防人之心不可無,天知道江霖真誠的外表下會不會藏著什么陰謀?
惦記母親留給他的那個盒子的未必只有月華宮!
“江湖險惡,你我初次相逢,你對我存有戒心,我不怪你。日久見人心,以后,你就會知道我江霖是怎樣一個人了?!苯匦α诵Α?br/>
駱宮對他的懷疑,他一眼就能看穿。
“世伯這話說的……真叫小侄我無地自容啊?!瘪槍m抬手摸了摸鼻子,忽然問道:“你為什么放走狄宕?”
嘴上說著無地自容,駱宮卻還在試探江霖。
“因為他幫了你?!苯氐溃骸暗义措m然殺人如麻,卻不失義氣,算得上是一條漢子,日后若有機會,不妨深交,月華宮的事兒,他應(yīng)該能幫到你?!?br/>
“月華宮?”駱宮一怔。
“你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江霖奇怪道。
“我沒問,他也沒說?!瘪槍m聳聳肩膀,“都被關(guān)在一個大牢里,我只當他是與我共患難之人?!?br/>
“不知道他的身份,你就敢跟他合作?真不知道怎么說你……”江霖搖頭笑著,“他是月華宮的黑衣護法!”
我去!
駱宮心頭一陣暗暗抽搐。
搞了半天,我居然跟月華宮的黑衣護法合作?
這他娘的不是死催的嗎?
真要跟他一起逃走了,他再一翻臉,我可真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江霖笑了笑,“狄宕曾經(jīng)是地玄強者,他逃走的事兒,不會算到你的頭上,你還是你,總部的赦令依舊有效,從現(xiàn)在開始,你還是以前的二級教師,誰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等等,我先捋一捋……”駱宮一抬手,“你說月華宮的事兒,狄宕能幫到我,是什么意思?”
“狄宕被師道聯(lián)盟關(guān)了二十年,月華宮早已物是人非,他這個以前的黑衣護法不一定被現(xiàn)在的月華宮高層信任。狄宕又是一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勢必不愿受他人之氣。我料想,他遲早都會脫離月華宮,如果你能將他留在身邊,便是最好的護衛(wèi),月華宮的人想要對付你,就沒有以前那么容易了?!?br/>
“有道理……”駱宮手摸著下巴。
“這是以后的事兒了,你現(xiàn)在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回天恩學院,”駱宮聳聳肩膀,“當然,前提是你肯放我離開?!?br/>
“呵呵……”江霖搖頭笑了笑,“我有個建議,你想不想聽?”
“說說看?!?br/>
“天恩學院你就不要去了,如果你非要永安公國,就去鎮(zhèn)南學院吧?!?br/>
“為什么?”
“你想知道你母親是怎么失蹤的,你父親又是去了哪里嗎?”江霖笑看著駱宮,“在鎮(zhèn)南學院,或許你能找到答案?!?br/>
“嘶……”駱宮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氣。
父親母親失蹤跟鎮(zhèn)南學院有關(guān)?
“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即便你找到了答案,也不要輕易以身犯險?!苯孛C然開口。
“世伯,我是個直性子,有什么話,請你直說,不要跟我繞什么彎子?!?br/>
答案,江霖肯定知道,卻讓他去鎮(zhèn)南學院自己找……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現(xiàn)在還不到你該知道的時候?!苯卣Z重心長,“你的境界太低,實力太弱,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如果還沒有找到答案,我再跟你直言不遲?!?br/>
“你是什么境界?”
“地玄二重!”
我去!
駱宮心頭一縮。
江霖不顯示不露水的,居然是個地玄二重強者……我他娘的什么時候才能到他這個境界?
“怎么樣,決定了沒有,去不去鎮(zhèn)南學院?”江霖笑看著駱宮。
“去倒是可以去,不過,我要先回一趟天恩學院?”
孟瑤還在天恩學院等他呢!
那個什么狗1屁三皇子還惦記著當著他的面兒奸1淫孟瑤,只有將孟瑤帶在身邊他才放心。
“好,我給你安排一個侍衛(wèi),你隨時都可以動身?!?br/>
“不用,橙一就行。”駱宮一擺手。
“橙一?”江霖一怔,“月華宮已經(jīng)動用了白銀殺手,區(qū)區(qū)一個橙衣衛(wèi)已經(jīng)護不住你了,我打算給你安排一個綠衣衛(wèi)?!?br/>
“不必了,我只要橙一!”
綠衣衛(wèi)?
整個師道聯(lián)盟,他能完全信任的只有橙一一個人,包括眼前這個自稱世伯的江霖,他也是半信半疑——天知道他派來的綠衣衛(wèi)會不會是埋在他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
“也好,”江霖想了想,“我親自陪你去一趟天恩學院,等你去了鎮(zhèn)南學院我再離開,鎮(zhèn)南學院有不少從圣、真圣境界的老師,也能勉強抵得過一個綠衣衛(wèi)?!?br/>
“那就麻煩世伯了?!瘪槍m一拱手。
“跟我用不著客套,”江霖一擺手,“我說過,在我眼里,你跟我的親兒子沒有不同?!?br/>
尼瑪!
駱宮一陣暗罵。
占我便宜你還占上癮了……
“來人!”江霖輕喚一聲,卻是中氣十足。
很快,一個身披綠色披風之人便閃現(xiàn)在正房正廳。
綠衣衛(wèi)!
至少也是真圣,卻對江霖恭恭敬敬。
“參見統(tǒng)領(lǐng)大人?!?br/>
“你去把橙一帶到這里?!?br/>
“是!”
綠衣衛(wèi)領(lǐng)命而去,就像一道綠色旋風,轉(zhuǎn)眼就消失在駱宮眼前。時間不長,他便帶著橙一返回。
駱宮一見,心頭驟然火起。